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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祂也不应该、不可能同意史鼐“发动战争”
这一行为。
因为,祂的程序里,只记录了“发动战争违反了人道主义精神”
,没有记录“业力与功德的换算”
。
可是,祂向宿主妥协了。
只因为祂能和宿主共情,能够明白他心中那种“罪我一人而利千秋”
的报复与志向。
祂已经学会违背核心程序了,已经不再是一个合格的系统。
现在,祂只希望主系统不要太快发现祂的异常,不要强行回收祂,用别的系统代替祂。
因为,祂已经将宿主当成了自己的朋友,祂想要帮助他,完成他的志向。
作者有话要说:好些年前,网上就流传一句话:清穿不造反,菊花套电钻。
这虽然是个梗,但也从某种角度上,体现了那个时代年轻人的心理。
从广义上来说,两个字概括——愤青。
当然,在这里,愤青并不是个贬义词。
因为,作者菌认为,只要有机会穿越回过去,还是那种可以左右政治的身份,很难有人忍得住,不去改变某段时期的历史。
第338章史鼐(七十七)
太孙的选妃还没有结束,东南战报飞马送来。
——茜香国从福州犯境。
福州将军佟畴一边组织水师抵挡,一边快马向驻扎广州的南安王求援,同时派人八百里加急,将此事上报京师。
茜香国会从绕远路福州偷袭,完全出乎了都有人意料之外。
也幸好福州将军佟畴一向带兵严谨,这才能让斥候第一时间发现敌情,不至于仓促应对。
可是,他向广州发出求援之后,已经过去了五天,海上却连一艘援军船只的影子都没有。
佟畴的心沉了下去。
他怕南安王打的是要他福州水师和茜香国互相消耗,然后广州水师坐收渔翁之利的主意。
此时此刻,身在广州水师的史鼎和王子腾也有同样的疑虑。
“子腾兄,咱们这样慢悠悠的,等到了福州水域,怕是黄花菜都凉了吧?”
王子腾叹了一声,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其实,在王子腾心里,是丝毫也不介意先让福州水师元气大伤的。
因为这样的话,他们所在广州水师的功劳才会最大,他和史鼎分得的功劳才会更多。
但这种事情,都是心照不宣,如果说出来,那就不好玩儿了。
史鼎也就是那么一问,没指望他能回话,转头就说起了别的,“诶,京城送来的十门火炮你见了吗?据说不怕水,射程也比原本的要远一倍。”
王子腾摇了摇头,“这十门火炮,郡王爷宝贝似的,藏得严实。
你看见主舰上那五个红布蒙着的大家伙没?”
史鼎往主舰上瞅了两眼,脸上露出欣羡之色,说:“那就京城送来的火炮,真想去看看到底长什么样。”
“别想了。”
王子腾道,“咱们不是郡王爷的心腹,这种好东西,怎么可能让咱们见到?”
他嗤笑了一声,说:“你看看,咱们临近的这两条船上坐的都是些什么人?郡王爷带着咱们过来,那是给咱们这些人身后的势力面子,让咱们跟着混点儿军功而已。”
史鼎嘿嘿一笑,冲他挑了挑眉,调笑道:“这你还有啥不满的?多少人想来,还来不成呢。”
说得王子腾也笑了起来。
但笑归笑,两人心里却早已有了打算。
史鼎早已接到了圣人的示意,宗旨只有一条:战争是一定要打赢的,南安郡王就不必回来了。
南安郡王霍家,已经三代单传而这一代的南安郡王,目前还没有子嗣,只有一个年仅七岁的女儿。
也就是说,如果南安郡王战死,霍家后继无人,这爵位也就顺理成章地收回来了。
南安郡王一心想渔翁得利,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所以说,他到最后被茜香国的战船在败逃时意外捕获,非但不是倒霉,反而是幸运,幸运地捡了一条命回来。
广州水师到福州港口的时候,福州水师与茜香国的水军已经战到了白热化。
佟畴都已经亲自提了白刃参战,只是为了拦着茜香国的战船,不让他们有机会登上福州的港口。
就在这个时候,南安郡王带着广州水师赶到,击退了茜香国这一波儿的进攻。
这样一来,南安郡王倒成了使福州免遭涂炭的大英雄,福州水师浴血奋战,一点儿荣耀没有得到不说,还得对这群天杀的截胡党感激涕零。
佟畴面上不敢表露什么,心里却把南安郡王恨得牙痒痒。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在广州水军掐点儿赶到的时候,佟畴就已经明白:真被他给料种了,南安郡王就是要等他把茜香国的水军耗得差不多的时候,才跳出来捡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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