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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箫瞥着嘴!
翻着眼睛!
问道:“你干什么!”
齐霄翻了下眼睛,又擦了两下,嘟着嘴很无畏地答道:“擦你的口水啊!”
然后,萧箫一声不响地就把他的作业本直接扣在了她的那滩“洪水”
里!
又朝他吐了吐舌头,转身就逃跑了!
他记得,他颤巍巍地用指甲捏着未沾到“洪水”
的地方,本想将作业本捏了出来。
奈何还没将本子从桌子上捏起来,他就抬不动手了。
恶心的!
没办法,他环顾四周,从地上捡了一根小树枝,小心翼翼地将那本子从“洪水”
中给挑了出来,又挑在水管下面冲了好久,最终扒拉了几下,还是无法忍受,换了新的作业本!
可是,他那天怎么就那么困地睡着了呢?
他记得,他小时候精力旺盛着呢,根本就不怎么午睡的。
往往都是他看着萧箫午睡的。
可那天是怎么了呢?他的这段记忆中的自己怎会那般疲惫呢?那样的状态,分明……那天分明发生了什么……
他想了想,实在有些想不起来了。
算了,不想了,先把萧箫这个大醉鬼搞定再说吧!
从小,妈妈就教育他,不要欺负妹妹,要让着妹妹,妹妹年纪小,作为男子汉,不可以跟妹妹计较。
现在,虽然长大了,可她依然是妹妹,还是个“神经病”
,且又喝多了,他当然更不能跟她一般见识了!
萧箫还是一直嘟囔个不停:“亏我对你那么好,受你那么多委屈,好吃的还总记得分给你两口!
我多善良,多慈悲为怀啊!”
萧箫趴在他背上,又开始锤他!
“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
再说了,是你流口水了唉!
我作业都湿了,嫌弃你一下怎么了!”
“不就是一个作业本吗?!
我赔给你不就好了!
我赔给你都那么多本了!
赔给你一个不就行了!
你居然还敢嫌弃我!
还敢弄脏我的裙子!”
萧箫在他背上,一边拳打,一边脚踢!
这一副激动的样子,就像是又在这昏昏沉沉中回到了过去一样。
“啊!
啊!
我错了,我错了!
我赔你,我赔你!
赔你还不行嘛!”
“嗯?”
萧箫忽然笑了,“真的?你真的赔我?”
“嗯,真的!
明天去给你买,好不好?”
齐霄拎着萧箫今天刚买的一堆东西说道。
“嗯,好。”
她就像一个孩子一样,一下子,就哄好了。
“唉!”
齐霄舒了长长的一口气,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的汗。
真要命啊!
背上的萧箫轻轻搂了搂齐霄的脖子,脸在他背上蹭了蹭,安稳地趴着,像是睡了。
齐霄的心脏忽然“咚”
地一声,不知是多跳了一下,还是少跳了一下。
一路上,萧箫趴在他背上还是迷迷糊糊地嘟囔个不休。
回到车上,她歪在座位上,略偏着脑袋靠在座椅上,半眯着眼睛,盯着齐霄,似乎是在思虑什么。
盯了片刻,她嘟着嘴,十分幼稚的样子嗔怪着,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道:“我讨厌你。”
那些年,讨厌的你,原来,也很好看
那些年,讨厌的你,原来,也很好看
一路上,萧箫趴在他背上还是迷迷糊糊地嘟囔个不休。
回到车上,她歪在座位上,略偏着脑袋靠在座椅上,半眯着眼睛,盯着齐霄,似乎是在思虑什么。
盯了片刻,她嘟着嘴,十分幼稚的样子嗔怪着,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道:“我讨厌你。”
“嗯?”
齐霄惊诧,不知她在说些什么。
“你太烦人了,太讨厌了!
要不是你,我才不回活得那么憋屈!
我不喜欢你!”
萧箫眼睛半睁半闭着,说完,又闭上了眼。
“你说什么?”
齐霄简直不知所以,一片茫然。
自己明明舍命陪君子地陪她玩了一天,怎么什么时候竟无缘无故地又招她讨厌了?
“你啊!
特别讨厌!
名字和我一样就算了,怎么还要比我学习好!
要不是是因为你,我小时候才不会老挨骂的!”
萧箫说的委屈巴巴的,似乎幼年时期那些陈年的委屈并没有随着长大而消散,反而是一直郁结在胸,如同那埋藏地下的陈酿,越是经年日久,便越是怨气四溢。
趁着这次醉酒,终于万事俱备,时机成熟,如同千万年不曾喷发的火山一般,竟都在这一时都一并发作出来了。
“我其实也很聪明的”
,萧箫继续嘟囔,她就像是打开了开关收音机,叨叨个不停:“只是学习没你那么好,没你那么会考试罢了。
以前,你没出现的时候,他们也总夸我聪明的。
我在我们院里,也是学习不错的小孩儿。
我家对门那个胖墩儿,他妈妈就老夸我,说‘你看人家萧箫,人长得可爱又聪明,学习成绩也不错,你成绩要能有她一半好,我也知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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