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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呀。”
费雪撩撩头发,掏出自己的手机,“我的血统比较复杂,你看这张照片。”
那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中国女人,但又不太像,她的五官深刻倒是有点少数民族的感觉。
郁清越道:“这是你妈妈吗?中国人?”
“聪明!”
费雪弹舌,“我母亲也是混血,我外公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但我外婆是芬兰人,我母亲基本长得像我外公。
我爷爷是个严谨的德国人,我奶奶是个充满幻想的丹麦人,所以我爸爸也不是纯粹的德国人。”
“真是复杂。”
郁清越看着费雪从手机上翻出来的照片,有一些明显是从相册上翻拍的老照片。
“哈哈,是吗,大概是因为我们家的人一直都从事一些流动性很强的工作吧。”
费雪笑道。
“所以你金色头发遗传自外婆,蓝色眼睛遗传自爷爷吗?”
郁清越看着照片道。
“没错!
我现在头发还是比较深的金色,你没见过我小时候,头发是浅金色,连虹膜都是比现在浅几个度的淡蓝色呢。”
费雪笑笑,“说起来我还是有一点东方人的特征的。”
“哪里?”
郁清越疑惑。
“我没有纯种欧罗巴人那么厚重的体毛和浓重的体味啊。
而且我三十岁了,皮肤也没有很多褶子。”
费雪摸摸下巴,一脸的陶醉,“这就是我为什么如此受美女欢迎的原因啊。”
郁清越重新打开书,“时间不早了,过你的夜生活去吧,我待会也要睡了。”
“那好吧。”
费雪站起身,“今天陈秘书来过了,说局长给你批了一个月假,你就好好休息吧。”
“我知道了。”
郁清越低声道。
她没有再抬头,病房门关上的声音响起后很久,她手中的书也没有翻过一页,床头上灯光照在她身上,清冷的仿佛凝固了时间一般。
第十九章新成员
时间走的四仰八叉,很快就来到了十一月。
天气越发凉了,郁清越已经出院在家休养了一段时间,下周就要正式去上班了。
今天费雪陪她来医院做复检,检查很快就做完了,骨头的愈合情况很好,医生简单的叮嘱了几句,开了点药。
费雪去拿药,郁清越就坐在医院后面的小花园里的休闲椅上等他。
突然传来一阵手机铃声,是她斜对面椅子上的男人,手机一直响,那个人一直不接,她不由得多打量了对方一下。
那个男人身上的衣服穿的很臃肿,是很老旧的工装,膝盖等关节还多打了一层防磨损的补丁。
他头发灰花,面部苍老,但郁清越判断他不会超过五十岁。
那人面部的表情很复杂,郁清越有些形容不上来。
一直响的是他手中一只有着可爱粉色外壳的智能手机,而他另一只手里则拿着一只黑色手机,对在自己的耳朵上。
每当粉色电话因为长时间无人应答而挂断,男人就用黑色的手机再拨一遍。
那人应该是在听粉色手机的主人设置的留言语音。
“妹妹我们走吧。”
费雪的声音突然响起。
“啊。”
郁清越回神,“嗯,好的。”
“怎么了,看什么呢那么出神。”
费雪笑。
“那边……”
郁清越回头,但那人已经不见了,她摇摇头,“没什么,我们走吧。”
“今天带你去吃大餐吧,庆祝你伤口愈合的很好。”
费雪道。
“不用。”
郁清越摇摇头。
“那我给你做吧,你想吃什么?”
费雪给郁清越打开车门。
郁清越出院后,费雪每天下班都去探望她,顺便做饭给她吃,已经很习惯了。
“上次的那个豆腐很好吃。”
郁清越道,让费雪给自己系好安全带。
“哦,那个啊,上次的酱料用完了,得去超市买一下。”
费雪道。
“那就一起去吧,买好材料再回去做饭,正好时间还早。”
郁清越说道。
“好的,一切都你的。”
费雪笑道。
郁清越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嘴角,窗外是中都市的十一月,全然一派深秋景色。
看着风景出神的她想到了之前郁清让的那个问题。
“你不是很恨费雪吗,当年他就那么抛下你,才让你吃了那么多苦不是吗?”
她也以为自己很恨他,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他,也以为见到他后的每分每秒都会让自己沉浸在痛苦的回忆里。
但不是那样的,现在的她犹如饮鸩止渴,自取灭亡,但只要每天能看着他,那些炙心之痛似乎算不得什么了。
这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享受着他的迁就、照顾、保护和陪伴,常常让郁清越有种死在当下的欲望。
她常常怀疑这会不会是一个梦,一个她太过渴求而深陷其中的梦?
“妹妹,妹妹!”
费雪连着喊了好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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