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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舆则是皇帝专用的明黄色,里面放置了明夙亲笔写的“龙”
字,他的字向来霸气,力透纸背,连着用来新婚的,也不改本色。
在乾元殿宫阶下轿,交出手中的如意和苹果,还要再怀抱一个金宝瓶跨过火盆,才能进殿内,开始行合卺礼。
原本帝后成婚是该在皇后的坤德宫,但是明夙看中她,把仪式放在了乾元殿。
而贾赦的视角可以随着小貔貅的位置而转变,他便让小貔貅停留在静淑长公主肩膀上。
梦中的时间流逝得远比真实世界快,贾赦和明夙说了几句话,其实已经错过了圣旨这个剧情,他又没见过立后,只当是静淑长公主梦到嫁人,直到盖头掀起来,露出那张英俊而熟悉的面孔——明夙。
可能源自静淑印象里的明夙,梦中的明夙行为举止和真明夙并不很相似,透着一股子诡异和别扭。
贾赦瓜子也吃不下去了,完全没想到静淑长公主居然对自己的堂兄有这样的心思,他表情古怪地看了看明夙,又不甘心就这么打断梦境,索性多送了些财气进去,预备来个乾坤大逆转。
待用完了生饺子,连生了几句生,纪青在众人服侍下重新梳妆,换上朝服,把头发盘成圆髻,佩戴上太后赏赐的金簪,以示已经从姑
娘成了媳妇。
内务府女官恭进宴桌,铺设坐褥于龙凤喜床沿下。
纪青同“明夙”
相对而坐,在贾赦的捣乱下,“明夙”
始终惨白着一张脸,纪青虽然对于这合卺宴挺满意,但是完全没有想到“明夙”
在梦里也这样嫌弃她。
纪青甚至觉得他要掀桌而去了。
等所有礼节都完成,皇帝还要大宴群臣,等他再回来脸已经由白到灰了。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明夙”
的目光定定地落在自己的手指上,一眼都不看纪青,纪青摸了摸朝服上繁复的刺绣,也不说话。
僵持了一阵之后,“明夙”
的手终于伸向纪青,纪青嘴角弯了弯,终于来了。
“明夙”
狠狠将纪青推倒在床上,然后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冷声道,“你这个妖孽很得意吧?当皇后的感觉怎么样?”
“臣妾没有得意啊,陛下的意思臣妾不明白。”
纪青扬眉看向“明夙”
,“难道不是陛下自己下旨立我为后的么?我们本就该在一起的,那样的悸动,除了我,还有谁能给陛下呢?”
她的手跟藤蔓似的缠在“明夙”
脖子上。
贾赦狗一样的直觉上线,这等语气,根本不是静淑长公主,反而是某位已经被他扭断脖子的能说出来的。
他稳了稳心神,让“明夙”
继续开口诱导她,“那就又怎么样,我心中已经有人了,你这样死缠烂打,又能得什么好处。”
“陛下立我为后,难道不是好处?难不成你还能立贾赦为后不成,你骂我妖孽,你以为他又是什么东西?”
纪青手指摩挲,她不比凡人,其实是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是这样的梦境,着实太美妙了。
贾赦就不觉得美妙了,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要诱导更多话,直接让“明夙”
抽了她两巴掌,然后抽离梦境,抬手拿瓜子泼了明夙一身。
明夙方才就已经搁在折子了,看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正看得热闹,结果自己就遭殃了。
一颗瓜子从他睫毛上滚落,足见他睫毛之长,要是瓜子皮就直接挂上了。
“你是准备挨顿打?”
明夙觉得自己浑身都是五香炒瓜子的味道。
“哥哥你打不过我。”
“所以你还预备还手是吗?”
明夙冷冷一笑,抖落满身的瓜子,“三七,请荣国公世子出去,无召不得进乾元殿。”
三七死得心都有了,软手软脚地走到贾赦身边,比了个请的动作,“世子,您不要然等陛下气消了再进来?”
贾赦才不会真的出乾元殿呢,真走了明夙保准更生气,他直接就往自己的偏殿去避难了。
虽然很少使用吧,但是偏殿确实也是他的房间。
梨儿樱儿是专职服侍他的宫女,也很少使用,樱儿借机伺候过两回明夙,然后就被三七勒令不许进正殿了。
梨儿则还是乖顺得很,贾赦回荣国府,她就跟着回去伺候,贾赦离京,她就老实呆在偏殿收拾贾赦的东西,每季的新衣饰品,都是她在打理。
贾赦目前来说,对她的审美和体贴还是很满意的。
“世子又惹陛下不高兴啦?”
梨儿小声问道,“被褥都是干净的,前儿奴婢才抱去晒过,您安心住两日,等陛下气消就好了。”
“嗯,你们都下去吧,我歇个午觉。”
贾赦想了想,还是得去看看那位到底做了些什么梦,于是屏退了众人,又往她梦里去了。
好在有莲花的药力在,虽然耽搁了挺多时间,但是纪青还沉浸在梦中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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