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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独自去了游乐场,坐过山车,吃雪糕,化装舞会□□,一样没落下。

夜里三点,自己开了间酒店,睡到第二天下午五点。

只有她自己。

霍乔松来了电话,是喜讯。

他们签约了。

阮甘棠笑了笑,表示恭喜。

便再没在巴黎见过他。

回到学校,阮甘棠才被告知,导师已经举家移民,联系不上了。

三年后,霍乔松即将研究生毕业。

阮甘棠也被谈及婚嫁。

那个陈复兴,她见过。

油滑小哥,哪儿有她追了三年的松松好?

不想嫁给陈复兴,那就给自己另外找条出路。

她去了他的毕业典礼,弹着那首在巴黎酒吧里,他教过她的民谣小调。

本是想讨好讨好的,谁知,他只冷冷一句,“很难听。”

很难听么?阮甘棠当时生气,却是婚后才知道,不是她唱得难听,而是霍乔松不喜欢音乐了。

自从毕业之后,他便解散了乐队,回来帝都,一心打理霍家产业。

自此,跟摇滚和音乐彻底告别。

她也有问过为什么,他只说,“不喜欢了。”

“不喜欢?那就不喜欢了。”

她对他笑了笑,拉起来他的手。

她能做的,不过是陪在他身边罢了。

他应酬多,胃不好,她学养生、学厨艺。

每天早起熬热粥,晚上煲骨汤。

他工作忙,厌食症被送进医院,她就换着法子哄他吃饭。

甜的、辣的都挑,那就盐焗、醋溜、黄焖,总之,暖胃又暖心。

次年霍启炎将大权交到他手上,新上任,公司里元老多少有些异样的眼光,不服的不服,造谣的造谣。

外头齐家掀风作浪,想乘虚而入。

重要决议会上,他当着长辈们的面儿,直一把刀锋刺进手背肉里,看得她心都碎了。

出入医院,贴着身的照料。

她忙里忙外的都是为了他的身体,偏生他就是不好好爱护。

那手背上留了疤,她心里也不好受。

她将这些故事都画进了漫画里。

焰焰做了那么多,就连读者都在催着艾斯动心。

可她的王子,真的是一座冰山,好像怎么也融化不了。

她很清楚自己的地位。

霍乔松并不在意她。

她又去了巴黎旅行,回来的时候,在飞机上遇到了巴黎大画廊主洛克先生。

洛克先生很客气,邀请她看了整整两周的画展。

也答应阮甘棠去她画廊看看她的作品。

如果洛克先生满意,能带着她的作品签约去巴黎展出。

第38章天明(2)

晚上,她回来霍乔松的别墅。

谁知,门锁都已经换掉了。

发信息给霍乔松后,整整三个小时,他才回来。

倒也是,他回信息从来不及时,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应酬。

阮甘棠淋了些小雨,忽的想起那年巴黎的音乐节。

她也是这样,一个人走过来的。

微博里私信在催她更新艾斯王子,她在心里冷笑,从来就没有什么王子,只有她自己。

她有些拿定了主意,从今往后,她一个人过,了无牵挂,然后再办自己的小画展。

霍乔松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门边睡着了。

男人膝盖靠了靠她的手臂,“回房睡。”

她头有些晕,抬头看到他的影子也是模糊的,她也并不想看清楚。

他身上淡淡酒气,该是刚应酬回来。

她直绕开他,提着箱子上了楼。

早春的雨寒,第二天起来,她头重脚轻,是真的病了。

额头滚烫。

可洛克先生下午两点的飞机,她约的人家上午去画廊。

只好顶着高烧出门。

她担心自己开不了车,原本想叫出租车,却被霍乔松拉上了迈巴赫。

“去哪儿?先送你。”

阮甘棠淡淡回着:“回画廊。”

她去巴黎两周,又奔波在市里画展,没落家。

整整一个月没见霍乔松了。

家里门锁换了,都没让她知道,霍乔松怕是也不大想见她。

她侧脸朝着窗外的方向,浑浑噩噩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正打吊针。

霍乔松早不在了,王杨陪着旁边的…

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她失约了。

王杨解释着,“太太,刚刚您在车上发烧,霍总把您送来医院才走的。

他还有个紧急会议,让我在这儿照顾着。”

“您觉得怎么样?还有没有头疼?”

阮甘棠顾不得王杨,捉起来手机,忙给洛克去了个电话,果不其然,洛克先生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张雅尔请假了,让人家生生在画廊门口等了好几个小时。

阮甘棠赔礼道歉不止,洛克先生也只是安慰,身体不好就好好休息,下次还有机会合作的。

阮甘棠下午才回到画廊,里面空空荡荡,挂着满墙的大画,无人问津已久,似是早该习惯。

她一张张逛了过去,在那张背影面前停了下来。

她打定了主意,她要结束和霍乔松这段不对等的关系: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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