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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江诗盈已经回到学校上课,于歌乘着下午有时间,回事务所整理好一切,带了加芝士的榴莲披萨给小美,安抚她后带着衣服锁上了事务所的门。
在严辞云家住两天就住两天,免得于泽煜和发小们唠叨,也找个机会独处将感情的事情悟清楚。
傍晚将江诗盈送回家,这小姑娘心大,早恢复状态进入学习战斗,拿到游弋的两根笔嘴都快合不拢,乐呵呵去和妈妈炫耀。
与江诗盈家长聊了聊,于歌就和严辞云一同回到他家。
夕阳堪堪悬着,屋子里未开灯昏黄暧昧。
于歌站在门口伸个懒腰,含含糊糊地与房子打招呼,“我来打扰了。”
严辞云打开灯,长腿迈到卧室里取出换洗衣物。
“这么早洗澡吗?”
于歌大惑不解。
严辞云拉上窗帘,映出屋外影影绰绰的树木。
他抿了下唇站在酒柜边,从喉结滚出淡淡的话语,“昨晚的事情还记得吗?”
“嗯…”
于歌早想起来了大概,连最后的事儿都记得,他含含糊糊地应声。
他好像还很冒昧地撅了两下。
“嗯。”
严辞云取下一瓶红酒,嗓音同样醇厚迷人,“做吧。”
“?”
于歌背贴着门板,气都不敢喘。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惯、KY爬、君邪、单眼皮~
正文部分估计四五天内完结~
正文完结前还有一张女装卡,番外就是另一件事叻。
第52章
“是饿了…吗?”
于歌拘谨地拎着手提袋,嗓子有些干涩。
做可以与不少字词搭配,比如做饭。
客厅安静无比,严辞云握住开瓶器,手腕灵巧地转动,软木塞“啵”
地一声取了出来,一时间分不清嗓音与红酒谁更醇香。
“有些饿。”
严辞云意味不明地说,倾过红酒瓶贴上敞口玻璃容器,让紫红色的液体缓缓滑入醒酒器中。
于歌像是惊弓之鸟,愣怔之下对声音格外敏感。
他鼻尖发痒,竟有些逃离的冲动,“点个外卖?”
“不用,小笨蛋。”
严辞云将容器置在桌面,转身将电视打开,挑选一款娱乐节目想让于歌放松下来。
“我会煮面,也能炒几个菜的。”
脑袋里还仔细琢磨做那个字,于歌心不在焉地挠鼻子,视线一路跟着严辞云的脚步。
说起来,他身上还穿着对方的衣服来着。
离开交汇涌动的风,室内半流质的空气挥不去衣服上残留的洗衣液味。
于歌后知后觉地垂首,拎起衣襟试探地一嗅——
布料的缝隙都塞满阳光味,参着一些熟悉的味道。
那味道跟毒似的,能一路顺着鼻尖击过心脏,染遍每一滴血液。
于歌垂着眼,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盯着闻。
刚才还慌乱愣怔的人一下闻懵了,直到严辞云已稳步走至身前,手掌拢上于歌握住门把的手。
“怎么发呆了?”
相较于脸部肌肤,拇指过于粗粝,滑过对方的唇时带起一阵麻意。
于歌赶紧松开衣襟,咳嗽一下心虚地掀起眼皮,视线黏黏糊糊撞在一块,他舌头也直打结,“在想饿了吃什么。”
严辞云轻声问,“你饿了吗?”
“我不饿…”
“你对我有冲动,我很高兴。”
“咳!
!”
一迭声短促的咳嗽,于歌大喘气往后,整个背都绷紧贴在门上,眼眸里一向带着的细碎亮光都快咳出来。
什,什么冲动?
对方的掌心压过来顺气,于歌的头发像是经受了电流凌乱交叉,耳廓又红的馋人,显得既狼狈又无害。
他明显已经喘回气,但摸不透对方心思,只能故作还难受地不间断咳嗽逃避对话。
难道是指…他撅的那两下?
都亲成那样了,对方求偶的味道又那么浓郁,他当时大脑当机全然循着本能,哪里管的住自己。
于歌贴着门悄悄往边上挪一些,还偷摸掀起眼皮瞧一眼严辞云,“咳…”
夕阳像是烈火,燃烧着垂下的窗帘。
明明距离很远,严辞云却也像受了夕阳的影响,于歌从他的眼底瞧出了能将人烫伤的情绪,比烈火更为灼心。
太强势从容了,却会在他被绑架时出现不安的裂缝,会在气氛紧张凝滞的地下室递来勇气。
“我…”
于歌挪不开眼,脚也粘在地上,侧身靠着门板与缄默不语的严辞云对视。
“我真的很高兴。”
严辞云轻轻拢住于歌的手,温热的指尖滑过指缝十指交叉。
他敛下眼,吻过每一处手,声线与朦胧光线融在一起。
他下颌收起,瞳仁又缓缓滑向错愕呆愣的人,“我想吃了你。”
于歌愣愣地摇头。
不是。
严辞云不是想吃了他。
是要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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