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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毛张张嘴,还是觉得佩服。
“洛行之?”
于歌眯眼,被几个小警员扶出来的可不就是洛行之。
“哎?哎!”
警员不明所以,没想到刚从墙缝捞出来的人陡然有了力气,光着脚向外边冲去。
洛行之步伐很小,飞速冲到于歌身前,泫然欲起的模样倒让他有了精神。
于歌俯身,两指轻轻捏起洛行之湿漉漉的阔腿裤,果不其然,纤细白嫩的脚踝被粗重的锁链锁住,他的肌肤已被磨到破皮。
“还好吗?”
“不好!”
洛行之扁嘴,扒拉开于歌的胳膊钻入他怀中。
于歌垂下澄澈干净的眸子,虚抬手,显然没有安慰的意思。
洛行之不再带着弱者的面具。
他穿入了一本没有主角的都市刑侦小说。
洛行之故意成为杀人犯的猎物之一,因为他享受接近失去理智的杀人魔,享受亲眼见到犯罪者癫狂的神情,更享受亲自成为案件中一位演员的快感。
唇角再次浮上诡谲的笑,又是一阵轰鸣雷声,洛行之轻声嘟囔:“书里明明没有你。”
他无所谓地想再蹭一下好闻的青年,却感觉一只微凉的手掐住他的脸将他推开,垂首直勾勾问:“什么书?”
于歌神色不变,“我耳朵很好。”
“头发是你放的,冰箱是你想让我开的,你是谁?”
摄像机对准记者,而记者身后俨然就是在墙边躲雨的三人。
红毛的发色招摇显眼,洛行之和于歌靠的很近。
新闻传递到清潭市每一个角落。
段秋两腿交叠躺在沙发上,斜睨拿毛巾认真擦拭发丝的老干部。
随着电视里字正腔圆的播报,刚坐下的严辞云动作一顿,见到画面中熟悉的身影,双眼危险地眯起。
他指尖泛冷,用力将浴巾摔下,不顾仍带着湿气的头发,直接取了车钥匙冲向楼下。
磕着瓜子的段秋:“?”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快乐每一天、俺是你哥~
明天咕咕,非跑路
第22章
于歌裤脚潮的厉害,箍的脚踝皮肤发痒,他悄悄用小拇指挠了下,边配合警察做笔录,时不时注意门外的动静。
楼上那小子行为举止异于常人,本就身份存疑,又嘟嘟囔囔说些莫名的话。
于歌顶着警察颇为不赞同的目光反复追问这位“受害人”
,奈何他死死闭上嘴巴,对于“书”
只字不提。
直到警车将人送到警局做笔录,于歌也没从他嘴里撬出一点消息。
笔录作完,外面果然没了洛行之的身影。
而犯罪嫌疑人刚落网,于泽煜忙的脚不沾地,压根脱不开身教育于歌。
警局里一股正经严肃的味道,而外边暴雨刚歇,晚风总算撕开闷热的空气。
没找到人,于歌站在警局前的台阶上,弯了弯有些僵直的膝盖。
奔波一天,许燕燕的死和梧桐大道断尸案都拨开云雾,尘埃落定后倒是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比如安抚周先生,比如搞清洛行之的来历,比如避开秋后算账的于泽煜。
于歌沉吟一声,直起身准备做一套扩展运动,只是手刚抬起,一个熟悉的人猛地钻入视线。
城市的霓虹灯闪的招摇,视线跨过机动车道,一人站在路灯下。
他的眉眼藏在阴影中,朦胧的光线滑过硬朗的鼻子,抖落在宽而薄的肩头。
他很高,衬衣的扣子依旧紧紧扣到最上面一颗,让颈线匿入领中。
“严…”
踩过水塘,于歌半眯双眼,抬脚向外走去。
渣男独自伫立在贴满小广告的灯柱边,嬉闹的行人中如同雕塑,孑然一人,有些孤冷。
每踩下一步,于歌就回忆起些今日的事情。
愿意耗费时间开车送他这个“陌生人”
去乡下,不追问缘由,不索要报酬。
或许…撇开感情上的欺骗,渣男也不是罪大恶极?
又想起委托人压抑的痛斥,于歌用指关节敲了下额头,警觉地止住危险想法,“理智。”
脚底沾了水塘的雨水,在水泥地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足印。
于歌在人行道停下脚步,犹豫不前。
抛去那些不说,这个时间点渣男站在这里做什么?
等他?
于歌赶忙捏了捏眉心,将这个不切实际的猜测挤出去。
“…出轨?”
试探性地吐出两个字,于歌面色不虞,皱着鼻子愈发笃定。
似是感受到了什么,严辞云微微侧首,漆黑的眸子看去,看不出喜怒的唇角才漾开笑意。
穿过疾驰车辆的扬尘,两人的视线交错在一起,又倏地被一辆货车隔开。
眨眼一瞬货车呼啸远去,断开的视线黏黏糊糊又粘在一起。
两端一个凉气散去笑的儒雅,一个脑洞大开郁闷万分,不约而同抬步往路口走去,打算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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