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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记得给我发个信息啊。”

大壮站在车前挥手。

欧阳莫点了点头,帮陈于鉴系好安全带,放直了副驾驶的座椅让他平躺好,这才绕到另一边坐上驾驶座。

陈于鉴微微歪头就能看见他的侧脸。

真特么好看。

他心里又疼又酸。

车里没人说话,气氛有些尴尬,欧阳莫眼睛直视前方,在等红灯的间隙打开了音箱。

婉转治愈的前奏流泻而出,居然是陈于鉴曾经痴迷的Coldplay。

“Whenyouretooinlovetoletitgo.”

“Butifyounevertryyoullneverknow.”

“Justwhatyoureworth.”

“Lightswillguideyouhome.”

“Andigniteyourbones.”

“Iwilltrytofixyou.”

《FixYou》。

这是陈于鉴在国外时,听得最多的一首歌。

“你爱入骨髓执迷不悟,但从未尝试便难以体会。”

“你如此可贵,灯光将指引你戴月而归。”

“骨血燃尽,我将与你相随。”

陈于鉴听见自己打招呼的嘶哑声音:“你也喜欢听这首歌啊。”

“嗯。

以前失恋的时候常听。”

欧阳莫说,语调还是那么冷淡。

陈于鉴有些尴尬地扭回了头。

他还没谈过恋爱呢,欧阳同学都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了么。

“那你现在……”

他还是有些不甘心,问到一半却自己住嘴了。

问清楚又怎么样,人家现在有没有结婚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又不喜欢自己。

陈于鉴闭上眼睛,打定了主意,以后再也不招惹他了。

“现在没事了,估计快和好了。”

欧阳莫说着调小了音量,谈到对象竟然轻轻笑了一声,态度也温和了不少,“你摔得有点厉害,睡一会吧,医院很快就到。”

陈于鉴连点头的力气都没了,胃里泛出来的酸意几乎要将他变成一颗柠檬。

一直到医院两个人也没再说话。

欧阳莫借了个轮椅,推着他去急诊。

陈于鉴也不好拒绝,坐在轮椅上任由他带着自己上上下下地检查。

缴费的时候,陈于鉴想要自己付钱,却被欧阳莫拒绝了。

“大壮让我跟他报账。”

他说。

陈于鉴只能点头,罪魁祸首买单,应该的。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轻微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挫伤。

“卧床休息一周,尽量减少用脑。”

医生推了推眼镜,目光犀利,来来回回地打量他们俩,语气严肃,“年轻人不要玩那么开,一个月内禁房事。”

陈于鉴瞠目结舌。

不是,他就摔了一跤,现在的医生都是满脑子黄色废料吗?

他想解释,但是欧阳莫张嘴就堵了他的话:“好的,谢谢医生,还有什么其他要注意的吗?”

医生一边包扎开药一边叮嘱,事无巨细,陈于鉴直到被推出去都没找到解释的机会。

他气的脸上通红。

欧阳莫很负责,一路将陈于鉴送到了家。

快到门口的时候,陈于鉴伸着脖子看了看,家里灯亮着,顿时叫苦不迭。

“那个,欧阳同学,帮我个忙呗。”

他讪笑。

“嗯?”

“是这样的,我怕我妹妹担心,她要问起来,你就说我只是简单的摔脱臼了,成不?”

欧阳莫看着他头上的纱布,目光质疑。

他是个严谨的人,实在想不到有哪种脱臼能在脑袋上缠纱布。

“不如直接说你去参加了化装舞会?”

“诶?”

陈于鉴眼睛一亮,“这样可以吗?”

欧阳莫:……

“还是说脱臼吧。”

他叹气。

两人进了家门,澜澜果然吓了一跳。

不等她泪眼汪汪地扑上来,陈于鉴赶忙给欧阳莫使眼色。

大约是因为他长得帅吧,澜澜居然信了他们的鬼话,很快就被打发回去练琴了。

“好好休息。”

将他安置到床上以后,欧阳莫嘱咐了一句。

陈于鉴也知道到了分别的时候,想着往后恐怕不会再见了,他盯着这个人,能多看一眼是一眼,发自肺腑地感谢:“今天……辛苦你了啊……”

“没事,都是老同学。”

欧阳莫顿了顿,突然问了句,“我车里还有菠萝蜜,你想吃么?”

陈于鉴瞬间黑脸。

虽然他一直挺喜欢吃这玩意的,但现在提都不想提。

欧阳莫轻声笑了。

“《天元》做的很不错。”

他说完,就帮陈于鉴带上了门,离开了。

陈于鉴看着那门,久久不能回神,直到被防盗门关上的声音惊醒。

危急关头,请一周假是不可能的,陈于鉴把医生开的假条给了小花,让她代请了三天假,打算等活动方便点就回去上班。

至于这三天,他的工作地点就换成了家里。

谁知道第二天下午,老板黄胜就带着主程序一脸喜气地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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