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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就好,我就是这么个体质。”

陆斐斐说。

电话那头噎了一下。

“我有事要问你。”

陆斐斐又说。

“什么?”

“你认识凌岚吗?”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

“你和凌岚是不是谈过恋爱,你还喜欢她吗,你知道她的近况吗?”

一连三个问题抛出去,蔚文成彻底没声了,如果不是那头有深邃绵长的呼吸,她还以为手机挂断了。

“不要想借口,我见过章绮彤,女孩说她不喜欢红色,还问我红色和蓝色融起来是不是青紫色。

如果你知道什么,一定要告诉我。”

陆斐斐口吻急切。

电话那头传来了忙音。

“我草。”

一种植物从陆斐斐的嘴里不自觉跑了出来,她连忙回拨电话,对方挂断,再打,又挂。

最后打过去,对方直接关机了。

“算什么男人,去死吧!”

陆斐斐刚骂完,一转头,闻星阑、贺州、温弦三个男人盯着她看。

三人的眼神出奇的一致,似乎很不赞同她刚才说的话。

“你们偷听我打电话?”

陆斐斐看向闻星阑,眼里写满了不赞同。

“没有偷听,怕你走了,我们追出来看看。”

贺州说。

“你声音太大,就听到了。”

贺州摊开双手,做无奈状。

“担心你。”

闻星阑说得直白,眼神更直白。

他说完后,走到陆斐斐身边,请她回包房吃饭。

温弦将蔚文成的照片递给陆斐斐,说:“眼熟吗?”

“不认识。”

陆斐斐专心吃饭。

“你看都没看。”

温弦无奈。

“没听过。”

见她一副抵死不认的模样,温弦决定把这事儿交给闻星阑处理。

闻星阑刚准备说话,贺州说:“你那戒指是蔚文成送的?”

“放屁!”

陆斐斐立即反驳。

“不是不认识吗?”

“所以才说你放屁。”

陆斐斐说。

“你就会怼我,你怼闻星阑试试?”

贺州说。

“不敢。”

陆斐斐说。

闻星阑忍不住笑出声:“行了别装了,我又不会说你什么。

现在是你要帮章绮彤。”

陆斐斐看向闻星阑,心里正在盘算闻星阑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闻星阑像是猜出了她的心思,他眨了下桃花眼,神情有几分引诱的意思。

“除了相信我,你还有什么办法吗?”

闻星阑问。

这话倒是真对,陆斐斐无奈极了。

“所以你认识他?”

温弦又问。

陆斐斐叹了口气,说:“认识。”

室内先是一阵安静,接着传出笑声。

贺州从座位上跳起来:“快,给钱,看到没我打赌打赢了,我就知道陆斐斐会承认。”

温弦颇为无奈地看了闻星阑一眼,认命转账给贺州。

他说:“我以为闻星阑才是最了解陆斐斐的人。”

闻星阑看了眼陆斐斐,她已经抄筷子往贺州的方向去了。

她一手扯着贺州的衣领,另一只手里拿着两只筷子,几乎要怼进贺州的鼻孔。

她说:“你最好把你赢的钱转给我,不然我让你一个鼻孔塞两只筷子进去。”

说着,筷子已经进去了一根。

贺州吓得举手投降,他连忙说:“OK我马上给你打钱,你别拿筷子戳我!

哪有你这种女人啊!”

“那你今天已经见识到了,快打钱!”

贺州把收到的钱都转给了陆斐斐。

陆斐斐气得脸红,还是坐回了闻星阑的身边。

她拿眼角觑他,说:“不是不说我什么?”

“是没人说,不代表没人笑,也不代表没人打赌。”

闻星阑闲散地靠在椅背上,语调慵懒。

“……”

她要是再信这群人,她就是猪。

反正已经破罐子破摔了,陆斐斐将刚才那通电话的内容告诉了三人。

她越说越气:“他居然还挂电话关机,他是人吗?正常人都不会这样!”

“正常人会怎么样?”

闻星阑问。

“起码要关心一下啊。”

陆斐斐犹自愤慨。

“分开那么多年,凌岚姐都结婚了,还生了个孩子。

他俩的感情已经是过去了,认真计较,他们其实是陌生人。”

闻星阑说。

陆斐斐愣了,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像那天同学会,你完全可以不给我看蔚文成的照片。

那个时候,我们其实也可以算作陌生人。”

闻星阑补充道。

陆斐斐一手托着下巴,陷入深思。

好像真的是这样,那她为什么要给他看照片,这人是给她下了咒吗?

不对,不是这样的。

陆斐斐定了定神,说:“我从来没把你当过陌生人。

即便你们三人其中任何一人出事,只要我知道,我看到了,我也会竭尽所能。”

不光是闻星阑愣了,贺州和温弦也愣住了。

闻星阑很难说明自己的心里突然流露出来的柔软是意欲何为,但他知道,陆斐斐永远都是最不寻常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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