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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notlikeImademyselfalist

我不会把自己像清单般袒露

Ofnewanddifferentwaystomurderyourheart

新奇独特足以获得你的心

I’mjustapaintingthatsstillwet

我只是一幅未干的油彩

IfyoutouchmeI’llbesmeared

你的碰触只会

You’llbestained

将彼此玷污

Stainedfortherestofyourlife

玷污你宁静的生命

……

闻星阑看了一阵,又示意陆斐斐重新播放音乐。

电吉他的声音激昂,女主唱的声音略带嘶哑低沉,唱出来时别有一番洒脱和不羁,有种将感情在脚下踩碎、不会为任何人停留的气势。

陆斐斐撑着下巴,说:“蒋钦和我视频时还问我,如果她来宁城演出,我会和谁一起去看。

是你,还是……”

话没说完,陆斐斐手机震动。

她看着来电显示,忍不住笑出声:“另一个人来了。”

她接起电话,贺州的声音传来:“斐斐,你以前是不是喜欢工业金属?”

“你怎么知道?”

“别管我怎么知道,‘亲爱的’来宁城演出,下周开票。

你有兴趣吗?”

贺州问。

陆斐斐想,她现在就在为“亲爱的”

乐队忙得不可开交。

“明天给你答复,可以吗?”

陆斐斐问。

“可以,明天联系。”

她挂断电话,又看向闻星阑,他居然还在看那一页歌词。

“你看一百次也不会明白的。

因为它小众,它不够打动你。

如同我一样,永远没办法吸引你。”

大概是真的放下了吧,说出这种话时,陆斐斐竟然有种奇特的痛快。

没有之前那种小心和忐忑,说起爱这件事,也更为自然和大方。

她喜欢过闻星阑,又不是什么丑事,犯不着在他面前藏着掖着。

她看到闻星阑的手指轻颤了一下,白色的纱布格外显眼。

她又问:“手疼吗?”

闻星阑说:“刚才是谁的电话?”

“贺州,约我看‘亲爱的’演出。

可惜了,明天我只能告诉他,要看演出,下次还是去日本或者北美,国内不欣赏这种小众音乐。”

陆斐斐颇为遗憾地说。

闻星阑合上歌词,手指反复在封面上摩挲。

陆斐斐又补充道:“这张专辑的封面和海报都是我画的。

为了体现黑白灰的金属质感,我跑了好多间印刷厂,才找到最能体现画面的纸张。

可惜,不懂的人,总是不懂。”

她一口一个可惜,听起来相当刺耳。

闻星阑将封面塞回塞回专辑内,合上盖子,又拿远看了几眼。

闻星阑说:“这张专辑,可以给我吗?”

“这是蒋钦送给我的签名版。”

陆斐斐很不情愿。

“那我拿什么给剧场的人听?”

闻星阑反问。

听到这话,陆斐斐眸光一亮,又有些诧异。

她的眼神不断在闻星阑的脸上流连,想要看出闻星阑的转变到底是为了什么。

正当她疑惑时,闻星阑说:“我是有条件的。”

“你说。”

陆斐斐正襟危坐。

【11】偏爱

闻星阑说:“承办方下周二前必须交付一套完整的宣传方案,保证上座率。”

陆斐斐点头,将他的话记下。

她看着闻星阑,知道对方还有话说。

他双手交叉,搁在唇上,遮住了小半张脸,只有一双桃花眼定定看住陆斐斐。

以前高中时,陆斐斐上课无聊,随手在课本涂鸦时,总会无意识勾勒出闻星阑的眼睛。

她不懂什么桃花眼,只知道那双眼睛异常有吸引力。

现在也是,她甚至不看细看。

她就怕看过去后,挪不开视线,显得挺没出息的。

闻星阑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很有分量,沉得她连唇角都抬不起来,不能故作轻松。

“还有个要求。”

闻星阑说。

“你说。”

陆斐斐迅速看他一眼,又挪开视线。

“演出,只能邀请我。”

听到这话,陆斐斐有些错愕。

他觉得工业金属很吵,却又愿意伸手帮她,还要她只能邀请他?

陆斐斐捋了半天,决定先不管闻星阑怎么想的。

她连忙点头,说:“好。”

闻星阑起身,拿着那张CD,走到门口的穿衣镜前整理好领带。

他说:“我先走了。”

“辛苦你了。”

陆斐斐的言语客气,将他送到门口。

闻星阑站在大门外,看了眼放在门口鞋架上的男鞋。

他对陆斐斐说:“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件事。”

“什么?”

“算了。”

闻星阑转身离开了。

陆斐斐盯着他的背影,被那句“算了”

噎在当场,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站到门口,模仿闻星阑的视线打量了一遍,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还真的没有注意到什么。

陆斐斐得了闻星阑的口头承诺,回头给黎千打了个电话。

黎千在电话那头疯狂尖叫,说:“斐斐,你真是太了不起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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