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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修衍颠了颠手里的袋子,脚上的频率开始加快。
二十多年进过无数次超市,这还是第一次进去买这玩意。
一世帅名就这么被“量多夜用”
给毁了。
宋厘卿洗漱完正在擦头发,陆修衍从楼下端了杯红酒靠着门框装模作样的抿了口。
“谢谢你。”
宋厘卿停下手里的动作,从镜子里看了眼某人,真诚的道谢。
只是陆修衍怎么会被一句简单的谢谢打发了,他晃了晃高脚杯,猩红的液体顺着杯壁打了个圈,“一句谢谢就把我打发了?”
“那你想怎么被打发?”
宋厘卿转身甜甜一笑,“我都听你的。”
宋厘卿是个知恩图报的人,陆修衍刚帮过她,怎么样都要认真的感谢感谢他。
过河拆桥这种不道德的事宋厘卿是坚决不会做的。
再说了自己有生理期这层保护屏障,还真没在怕的。
陆修衍仰头把杯中的酒悉数喝下,缓步走进浴室,高脚杯在手里转了个圈,扣在琉璃台上。
“第一次,”
陆修衍轻声开口,一字一顿,带着明显的车速,“我要在这里。”
第36章
浴室还残留着温度,静默潮湿的空气中漂浮着柠檬味的沐浴液余香。
宋厘卿穿着冬季厚实的睡衣,尽管这样也掩盖不住脖颈耳根脸颊上迅速蔓延开的潮红。
她错了,她低估了陆修衍的无耻,高估了自己的可接受程度。
安静半晌,宋厘卿捏紧手指,单脚抬起就要踢向陆修衍。
“你脑子是个黄色废料回收站吧,整天想这些龌龊的事!”
单是腿宋厘卿觉得不过瘾,不足以让陆修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流氓,索性手脚并用,一边推搡他一边骂他。
陆修衍低笑一声,扣住宋厘卿张牙舞爪的双手,一点儿也没觉得自己话里有什么不对,“这哪里龌龊了,姓,人之大欲也。”
宋厘卿真的要被他气笑了,多读了两年书就是用在这种地方的?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吧。
“你少强词夺理,色胚!
流氓!”
浴室地滑,实在不是个可以打闹的地方。
宋厘卿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完全没注意到脚下打滑,下一秒直接往地上栽去。
即将碰到地面的时候她觉得此场景似曾相识,暗自庆幸自己这次穿了睡衣,不会像上次一样被看光光。
预想中的疼痛没到来,脑袋好像枕着什么东西,柔软有温度。
清脆的玻璃碎裂声伴随一声闷哼,宋厘卿暗觉不对,这次反应倒是很快。
她迅速起身,看到莹白的大理石地板上洇着几滴红色,下意识看向陆修衍。
陆修衍拧着眉头甩了甩手,白皙脉络分明的手背被碎玻璃片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宋厘卿即将倒下去的时候陆修衍伸手去抓她,但是地板湿滑他想撑着琉璃台借力,谁知道会碰到放在边缘的高脚杯。
眼看宋厘卿脑袋朝下,陆修衍来不及拉人,只能用手充当人肉靠垫。
手伤了没什么大事,某人脑子本就不好使,再受伤恐怕会直接变成傻子。
陆修衍不想往后余生和傻子共度,所以大发慈悲了这么一次,牺牲大我了一回。
宋厘卿看到伤口被吓得脸都发白了,赶紧上前拉起陆修衍的手。
“嘶,轻点,”
陆修衍倒吸了口凉气,把手抽了回来,“没被玻璃扎死,也要被你大力扯到伤口疼死。
笨手笨脚的。”
伤口看起来挺深的,宋厘卿被担心充斥,一时间也忘记反驳他的毒舌。
“出去,我换衣服。”
陆修衍转身冲了冲手上的血迹,洁癖症开始发作。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换衣服。”
宋厘卿无奈的看着他,把水龙头关上拉着人往外走,这次力道放轻了不少。
“衣服脏了我难受。”
陆修衍停在浴室门口,懒散的倚着门框,显然不想移动半分。
“哪里脏了,很干净啊。”
宋厘卿上下扫了一遍,完全没看出衣服哪里脏了,“先包扎伤口再换也不迟。”
“你看不出来我感受得到,”
陆修衍抬了抬退,示意刚才就是这片碰到了地板,所以肯定脏了,“一会换也行,你帮我换。”
宋厘卿看着他扯唇微笑,眼眸弯了弯,“你想的美。”
这人真是随时随地趁机提出无理的要求,答应他自己才是脑子进水了。
“哎呀,手好疼啊,说不定废了,以后都弹不了钢琴了,可能吃饭也成问题,”
陆修衍故意把受伤的右手扬了扬,还在宋厘卿面前晃来晃去,“这都是为了救某人,可是某人不但不感激涕零,还忘恩负义,怎么会有这种人呢?”
陆修衍垂眸看着宋厘卿,眼里盛满笑意。
“你会弹钢琴?以前怎么都没听说过。”
宋厘卿犹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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