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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岁的孩子不懂怎样迂回婉转说出自己的想法,在叛逆期的推动下母女俩的关系终于裂开缝隙,多年无法缝补。
有些话书亦微不能说也没立场说,她可以在宋厘卿难过的时候给她安慰,但不能跟她一起吐槽宋君澜。
身为晚辈妄加评断一个母亲却是不敬。
“我送你回去吧,”
书亦微拿起包把宋厘卿拉起来,“泡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不然明天有的你受。”
书亦微作为夜店小公主,对宿醉后的头疼脑热有着切身体会。
人还没拉起来,放在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若不是离得近,在酒吧强力的音乐下还真的很难听到。
书亦微从包里拿出手机,“陆没品”
三个字在屏幕上闪耀。
她看了眼睡眼朦胧完全没了意识的某人,滑动手指接听电话。
“一粒沙。”
书亦微说完三个字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另一端的陆修衍看着被挂断的手机一脸疑惑,片刻后起身驱车前往一粒沙。
他自然知道接电话的人是谁,虽说声音听不出来,不过猜也猜得到,宋厘卿每次去酒吧都和同一个人去的。
“一杯血腥玛丽。”
书亦微把手机放回包里,转身对着调酒师打了个响指。
“不是说今天不喝?”
调酒师笑了笑开始调酒。
“有人来接,用不着我了。”
书亦微说。
陆修衍面无表情的抱着没有意识的女生,眼皮微撩看向书亦微。
“以后不准带她来酒吧,你们干脆不要来往算了。”
书亦微觉得面前的男人有点好笑,她就真的没忍住笑出了声,“你算老几?你说不来就不来,说断交就断交啊。”
先不说今天并不是她带宋厘卿来的,就算是,陆修衍也没资格命令两人绝交。
“我是她法律上的老公。”
陆修衍说。
“我还是她穿一条裙子的闺蜜呢,”
书亦微轻扯嘴角,双臂环抱,懒散又随意,“我们的关系比你跟她亲密多了,她跟你离婚都不可能跟我绝交。”
陆修衍听到离婚两个字脸色下沉,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话虽难听,但不可否认是事实,两人的关系一直在悬崖边摇摇欲坠,似乎风一吹就会坠崖消散。
但是事实归事实,外人这样一说还是触到了陆修衍某根不知名的神经,他看着书亦微,莞尔扯唇轻笑。
“放心,我跟她不会离婚。”
第27章
醉鬼不好拿捏,搂在怀里还是张牙舞爪撒酒疯。
陆修衍今天才知道宋厘卿不仅是睡相极差,连酒品都差到令人咋舌。
“来、来喝、喝酒啊......不醉不......”
宋厘卿挥着手,整个人软成一滩泥,大舌头支支吾吾,一句话被拆的七零八落。
陆修衍把人按在怀里关上车门,捏了捏额角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宋厘卿手脚并用的开始疯狂扭动,双脚也不老实,到处乱踢。
几步路比平时走起来难多了,陆修衍耐心耗尽,压着声音警告了声,“不要乱动,再动把你扔地上。”
宋厘卿现在是个没有任何意识的醉鬼,连抱着她的是不是个人都不知道,又怎么会听得懂中国话。
陆修衍加快脚步,到了卧室把人放到床上,宋厘卿脸颊眼皮被酒精烧红,看起来有点可怜。
“书亦微喝、喝酒啊......”
宋厘卿躺在床上喃喃自语,还在说着酒话。
似是胃里的酒精烧的她不舒服,宋厘卿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子。
陆修衍站在原地看了半天,确认某人不再撒酒疯,这才走进浴室拧了拧毛巾给她擦脸。
凉意滑过微热的皮肤,缓解了身体因酒精带来的燥热,宋厘卿拧紧的眉头渐渐舒展。
陆修衍摸了摸她的侧脸,指尖点了点,带着热意传到他的心头,然后凝聚成不可言说的心疼。
他不知道今天在宋家发生了什么,总归不是愉快的,否则何必借酒浇愁呢。
陆修衍虽和宋词沐同学数年,但是从她的口中听到宋厘卿的名字却是少之又少。
姐妹俩不亲和,这点他知道,但也仅限知道这一点。
其中的程度他却一无所知。
早年他还会装作无意的从宋词沐那旁敲侧击一点关于宋厘卿的事,只是每次宋词沐都是闪烁其词,显然不想多说。
久而久之,他就不再问了。
问了又能怎样,那人不在自己身边,自己也不能立刻飞回去。
小时候的那句“长大了就娶你”
不是假话,只是谁又当真了。
陆修衍给她擦好脸转身想把毛巾拿回浴室,床上悄无声息像是睡着了的女孩轻声开口,“你是不是也喜欢宋词沐呢?”
月色清冷,路灯昏暗,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室内温暖如春,这道似低语似呢喃的问句却听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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