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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不到我,总不会太过为难你。”

向序远知道,路胜安一直把最大的罪过,怪责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行,那就先这样做。”

方妙芸没想出什么万全的办法,只得顺着向序远的意思办。

傍晚时分,边子墨从学校离开,回到了边家,独自用过了晚餐后,他站在了院内。

他的眼神望着一些白色的栀子花,却是觉得现在的剧情有些平稳了起来,那个不曾表露身份的人,这几天没有找过边繁絮。

另一个男主,在应该出现的时期,却迟迟没有出场,这其中……又是否有什么阻碍了,整个剧情的发展?

还是说……此时的他,应该以不变应万变?

“少爷。”

牧管家走到前院,见到边子墨的身影,叫了他一声。

“有什么事情吗?”

边子墨将目光转向,面色有些小心翼翼的人,“牧管家。”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牧管家在自己的住处,歇息了一天,只感觉浑身都不对劲。

“就是想问问您,能不能让我重新做回原来的工作?”

牧管家此刻的语气,似乎显得有些卑微。

“你如果不想按照我说的做。”

边子墨的话语里,却是明显的,没有给牧管家留什么情面,“可以直接离开这里。”

“这……我不是这个意思。”

牧管家的额头上,冒出了一些冷汗,“我没有对您有什么不满。”

“既然这样,就好好的在自己的地方待着。”

边子墨的眼眸里,含着浅淡的凉意,“今天的话,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是。”

牧管家紧跟着边子墨的话,应了一声,现在看来他是没办法按他原来的想法做了。

边子墨看着,牧管家有些垂老远去的身影,眼眸轻垂下来,伸手将一枝快要凋谢的郁金香,径直折了下来。

怎么说……人到了垂暮的时候,该放下的东西就要完完全全地放下,就连跟随了一辈子的习惯,也只不过是一种表面的存在。

即使再能让人安心,临走的时候,还是会全部消散褪去,他既不赞成享乐主义,同时也不赞成相关的受苦说法。

第64章心虚

毕竟“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这一句话,也只不过是给正在历经内心煎熬的人的一种自我勉励。

相比而言,他觉得“吃得万般苦,才得苦中甜。”

这一句话,才更加真实。

因为这苦中所蕴含的甜里,包裹着的辛酸与伤痛,除了自身,旁人很难体会的到。

所以,这最后的“甜”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由于跟先前的苦作比较,才会显得甜度高。

这样说来,随心自在的生活,才是一种更为轻松的选择。

既不会有附加苦痛的折磨,又不会有安乐奢靡的堕落。

边子墨在院子里,稍待了一会,便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牧远竹在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回到了边家,临去休息前,他改了方向,往牧管家那里走了过去。

“远竹来了。”

牧管家此刻正坐在屋子正中央的客桌旁,不远处的两扇门,也在敞开着。

“牧管家,这个时间您该休息了。”

牧远竹走进屋内,同牧管家说着话。

“行,我知道。”

牧管家轻摆了摆手,他妥协了,“你们不让我做什么体力活,我也就不做了。”

牧管家独自在住处闲了一天,现在他也想明白了,劳力的活他不适宜做,那他就做一些简单的。

比如拿着洒水壶,给树木或者花草,浇浇水施施肥应该是可以的。

“好。”

牧远竹觉得,牧管家这样做就对了,“那您现在快歇着,别睡太晚。”

他说着,用手拉起牧管家,朝他的床铺边走了过去,“您快些睡,我现在也回去睡觉了。”

说完了话,牧远竹把屋内的灯关了,顺带着走了出去,把门给关上了。

牧管家对牧远竹的这一系列动作,只觉得无奈之余又掺杂着一些好笑,这孩子就是有些过于关心他了。

牧远竹离开了牧管家的住处,便径直回往自己的房间了。

此时,吕家。

吕辰昔今天从他父亲那里得知,他已经给他办好了转学的手续。

“其实不转学校,也没什么关系。”

客厅里,吕辰昔正和他的父亲,在说着话。

少年的脸色有些透着病态的苍白,可能是由于他是个早产儿的缘故,这些年来,他的身体抱恙的次数明显不少。

“辰昔,我以前是不知道,你学习的环境会如此糟糕。”

吕父却是面露忧色,他一直在外忙于公事,对他自己的孩子,难免会关心不足。

倘若不是吕辰昔学校发生的那件事情闹大了,吕父也不会注意到什么,但现在他知道了,具体的是何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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