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做。
」
因为我一心都在想科研……
「你的话也越来越少了。
」梁寄的嗓音沙哑疲惫,有几分委屈。
像是受到伤害的大狗,他坐在地毯上环住我的腰,把头放在了我的肩膀上蹭了蹭。
这让我有些不适,我扭动了几下,推开了他。
但是很快我想到他是我的雇主,我找了个借口溜了:「我去看看梁疏需要什么。
」
「不许去,以后你就照顾我,我跟哥哥说,让他重新找个人。
」梁寄的脾气上来了,他就不管不顾的。
梁寄认准了这件事,他猛地站起来,跑出卧室,拿起台灯往下面一砸,然后对着楼下喊。
「哥,以后就让君君看我一个人,你现在再找别人照顾你吧。
」他态度蛮横霸道,似乎认准了一向好脾气的哥哥会同意他所有的要求。
我也走出去,怕台灯砸到梁疏,马上我就打算结完工资走了,砸死梁疏谁给我钱啊。
我握住栏杆向下看,只见到梁疏仰着头看我们,温和俊雅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薄唇抿得很紧。
他说:「不行。
」
「我比你更需要君君。
」梁疏的目光移向了我,他薄唇微启,吐出的话却如投入水里的炸弹,瞬间炸得涟漪阵阵。
梁寄瞬间发了脾气,他说:「哥,我要君君,你只是腿瘸了,过段时间就好了,你干嘛和我抢。
从小到大你不都让着我吗?像是以前一样让我就好了。
要不是你当初说君君为了钱,我也不会凶她,她现在也不会对我这么冷淡。
」
梁疏的眼神没有关注梁寄一分,他的目光始终都看向我。
梁疏在家都习惯性穿白衬衫,衣服没有什么折痕。
他腿上搭着我给他买的新毛毯,眯着眼睛仰头看我。
「君君也是这么想的吗?只照顾梁寄一个人,让我去找别人。
」
如果能照顾一个人的话,那么我肯定会优先选择梁寄,梁寄比较好照顾,他就是看不见,不用我来回抱着,怪费力气的。
而且梁寄心眼没那么多,好说话。
我试探性地问了句:「那工资会减半吗?」
梁疏握着毛毯的手骤然收紧,毛毯上出现如波浪般的褶皱。
他的脸上却依然挂着温和有礼的笑意,没有任何的失态,只是那双如春水的眸子有几分暗沉。
「当然会扣工资,从六万扣到一万呢。
」
「没事君君,我给你补上钱。
」梁寄凑到我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他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撒娇。
「梁寄,据我所知,你还是一个靠哥哥的长不大的孩子呢。
看来你还不知道哥哥工作是多么不容易,不如哥哥把你的银行卡封了,你去独立一下试试?」梁疏嗓音微哑。
梁寄很生气,他粗鲁地拍着栏杆暴躁起来:「梁疏你威胁我?有本事你就断,小爷我去哪里赚钱都养得起君君。
」
「那就试试。
」梁疏冷漠道。
我看着往日兄友弟恭的两个人现在吵得不可开交,我有些苦恼,这不是莫名其妙吗?
我性格憨厚,对感情比较迟钝,但是也能看出来梁寄对我的占有欲。
梁寄喜欢我吗?
如果是以前的话,我可能会感到幸福和受宠若惊,因为我心中的王子终于选择我了。
但是现在,我知道,梁寄并不是喜欢我,只是沈珠没有接受他,我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选择罢了。
他太害怕再次受到伤害了,所以他才黏着我,把我作为他的救命稻草,期望我永远是他心灵的栖息之地,能够回应他炽热的爱意。
这不就是师哥说的「老实人接盘」吗?
我一时陷入了沉思。
最终,我决定不用我的小脑袋瓜去想除了科研之外的事情,我决定再干一个月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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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吵架的不快,梁寄和梁疏几周内都不说话,都互相冷着脸。
气氛很压抑,我一向迟钝都有些不舒服了,我提出了辞职。
「学校那边的事情很多,我要辞职了,我最多留下照顾你们一周,这一周,你们要快点找别人来。
」我态度温和,心想好聚好散,毕竟给了我那么多钱。
辞职的事情也和沈珠说了,沈珠有些不满,一直劝我继续留下来,多说点她的好话,她放假回国后再让我走。
但是我实在是留不住了啊。
我刚说完辞职的事情,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梁寄突然睁开了一向闭着的眼睛,一双黑漆漆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我后退一步,问道:「梁寄,你怎么睁眼了,你能看到了吗?」
可是随后,在我的背后,我听到了啪嗒一声,本来腿受伤,只能坐轮椅的梁疏却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门旁,轻轻把门锁上了。
「梁疏,你的腿也好了!
」我有些诧异。
忽然转念一想,这几个月他们一直在看病,好了也很正常,但是为什么好了还要装呢?
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而是我提辞职,他们竟然把门锁了。
现在资本家要强行逼人上班的故事我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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