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受不了,直呼太臭了。
其实这也不是臭味,只是比较刺鼻而已。
我端着螺蛳粉上桌,在座的老头老太纷纷避让,连吸一口的兴趣都没。
唯独王奶奶,眼中似乎多了一份期待。
她说:「味道有点像了,就是不知道口味如何。
」
她端起螺蛳粉,浅浅地尝了一口,顿时泪如雨下。
「没错,是这个味,就是这个味道,我等了几十年,终于又尝到味了。
」
没有任何犹豫,王奶奶大口大口地吃着。
很快,一碗螺蛳粉就被她消灭得干干净净。
「年轻人,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
」
摊牌的时刻到了。
我深呼一口气,看向王奶奶说:「是我爷爷教我的,他叫李胜,不过他还有一个名字,好像叫做顾月生,民国时期家里是开酒楼的。
」
啪的一声响起,王奶奶手中的碗摔得四分五裂。
她全身不断地颤抖着,一脸震惊地看着我说:「你说什么,顾月生是你爷爷?」
我点了点头,一五一十地把爷爷的事情说了一遍。
王奶奶听得泪流满面,一个劲地摇头说:「月生,你怎么这么糊涂,我怎么会怪你,嘲笑你,我只是想再见你一面而已。
」
看着王奶奶伤心欲绝的模样,我就知道爷爷错了。
我很想让爷爷出来和王奶奶见上一面,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轻轻地拉了一下王蓉蓉,把爷爷给我托梦的事情说了一遍。
王蓉蓉眉头紧锁,好一会才回我说:「这事很难办,你爷爷是进不来这个地方的,唯一有能力做到的,只有村长。
」
又是村长,这村长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
钟老头怕他,白袍人怕他,就连王蓉蓉提到他,都会不自觉地露出害怕的神情。
仔细回想这几天的遭遇,我心里已经有了线索,我说:「蓉蓉,你说的村长,是不是……」
还没等我说出来,王蓉蓉按住我的嘴说:「不能说出来,如果你还想活着出去,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奶奶的事,你做得已经够多了。
」
我们两人还在说话,门外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脚步声每响一次,地面就会轻微地震动一下。
周围的老头老太吓得脸色发白,一个个全都跪倒在地,就连王奶奶都停止了哭泣,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很快,一名面容狰狞的老者进来,身后跟着的,正是白袍人。
白袍人看向我,一脸责怪的表情。
我明白他的意思,不应该做这份螺蛳粉。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全都在等村长发话。
村长缓缓地走到中间,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厉声说:「我才离开了几天,怎么就有老鼠闯了进来,是谁把老鼠放进来的。
」
白袍人第一个跪下,回复说:「是属下巡查不力,让他闯了进来,属下该死。
」
村长冷哼一声说:「这种事,你不敢做,老钟呢,怎么看不到他人。
」
话音刚落,穿着红衣的钟老头从东边走了出来。
他一路走到村长旁边,行礼说:「村长,是我干的,要怎么处罚,你看着办,不过这小子是无辜的,请允许我送他出去。
」
村长没有理会钟老头,反而走到我身前,瞪着我说:「小子,你竟然敢在这里做螺蛳粉,把我的地盘弄得臭气熏天,你可知罪?」
看着村长气势汹汹的模样,我心中突然有了主意。
白袍人说过,村长不喜欢螺蛳粉。
但是红衣钟老头说过,村长喜欢螺蛳粉,可以答应任何要求。
虽然蓝衣钟老头让我不要相信穿红衣服的人,但极有可能是他为了保护我而说的一条假规则,目的就是让我不要做螺蛳粉。
打定主意,我决定赌一把,连忙跪倒在地,把我做螺蛳粉的缘由说了出来。
我说:「村长大人,我不是故意冒犯您的,我愿意为您单独做一份螺蛳粉,保证你回味无穷,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抗拒螺蛳粉。
」
村长听到我的话,眼中闪过一道异色,冷哼说:「既然你那么狂,那你就试试看吧。
」
22
我赌赢了。
村长不是不喜欢螺蛳粉,而是不喜欢味道特别重的螺蛳粉。
如果单纯按照菜谱里方法去做,虽然难闻的味道是没了,但是口味同样不怎么样,毕竟菜谱存在的年代还没有引进辣椒,口味自然要差很多。
所以我打算两者结合,既没有太重的味道,又能保持口感。
工作不是很难,但我需要帮手。
我说需要王蓉蓉打下手,她战战兢兢地看向村长,得到村长的首肯,这才跟我去了厨房。
我一边忙活,一边问道:「蓉蓉,为什么钟老头会有红衣和蓝衣两个模样。
」
王蓉蓉说:「他们分别是老钟的两种不同面貌,红衣的就是你印象中的面貌,也是村长最得力的帮手,蓝衣的就是普通的打更人,负责守护宅院,我之所以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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