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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忙补牢的露出个羞涩笑容来。

王耀:“……”

这怕不是个做精。

抿抿嘴唇。

他就想找个人,然后发展一段新的感情,哪怕没感情也没事儿,不想把心留在盛昭那儿了。

常鹏听了事儿,一边吩咐人带去王耀前面,一边儿自己紧赶慢赶下来了。

刚走到这还差五米,见着这么个场景,脚步顿时一停。

抿着嘴唇,很不高兴。

他想搞的人,被人抢了先。

这事儿谁碰着谁能高兴啊?亏他今天设了个局给他钻,晚上要用什么味儿的润滑油都给准备好了。

不然白白浪费他在盛昭那儿给他放得水。

可是现下,他不敢了。

哪里敢截胡王耀啊。

就赵谦说的——他们四儿,加一块儿也杠不动王耀一条腿啊。

背地里喊声王瘸子,明面上过来了,常鹏特别热情,招呼:“王先生,蓬荜生辉呐。

您怎么有空来这儿啊?”

王耀还没说话,白胥就给腾的站起来,冲常鹏就捣去一拳。

常鹏眼神陡然阴沉下来,伸手就给拽着白胥的拳头了。

死死把人箍怀里,脸上依旧带着和煦的笑:“白先生对我常某人有什么误会啊?”

白胥气不打一处来,常鹏这王八蛋刚才还让人诈他了。

“王、王、王……”

王八蛋!

常鹏微笑松手,“就开个玩笑而已,白先生这么大了玩笑开不起的吗?开个玩笑都要请王先生做主?”

白胥结巴,说不过他,气得脸发青。

王耀问:“怎么回事儿?”

常鹏笑着避重就轻,“让王先生见笑了,没事儿,就和白胥开开玩笑。

咱们可是好朋友来着。”

白胥:“谁、谁、谁……”

他妈和你是好朋友?!

常鹏:“谁让我们初中就认识了呢?”

王耀不想跟这些人打马虎眼。

他站了起来,看着白胥,说道:“走吧。”

白胥立马就跟上王耀了。

常鹏的笑脸顿时就是一阵阴沉。

贺五搁大雄旁边,低垂眉眼。

常鹏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儿,然后转身去电梯上楼。

走的时候喊道:“贺五,你上来一趟。”

大雄看看贺五。

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径直走楼梯下场子去。

贺五跟了常鹏上去。

进了常鹏的房间。

这是个套房,隔音非常好。

一水的装修都是高档定制。

就连一个烟灰缸都是水晶的,价格不菲。

贺五进去之后就把门给轻轻关上。

他是个身材十分健美的汉子。

一股子的阳刚之气。

但是绝不粗糙。

全身上下的肌肉线条十分流畅,放T台上能走秀那种。

一米九。

他十四就跟着常鹏,跟了十年了。

常鹏腻他也腻了很久,但是他一直没走。

在他手底下做保安的活儿,说是保安实际上是打手。

常鹏听到关门的声音,蓦地转身,扣住贺五的手腕就把人压在桌子上。

桌子是实木的,横出来的那条水平硌得他肚子疼。

常鹏扯了他头发,有些发狠的发泄。

贺五尽量的配合。

很尽量很尽量很尽量……但是眼睛没出息,还是会红。

十年。

他行五,其实叫贺融。

春雪消融之际出生,所以叫贺融。

三个哥哥黑矿产崩塌砸死了,老板跑了。

傻子姐姐在一个冬天里出事情溺死了。

他送走了胃癌的父亲、肺癌的母亲。

供出了妹妹。

他一个没读过书的人。

承蒙常鹏看得起他。

承蒙他愿意给条路走。

他哪儿哪儿都是常鹏的,他就是常鹏的狗。

他告诉自己做条狗,他常二爷愿意给他喂口饭吃,他就该欢天喜地承恩的。

不该红眼睛。

不该觉得心里难受。

可就是特别难过。

这样的难过,偏偏没什么办法。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到深夜两点完事儿,常鹏去浴室洗澡去了。

贺五全身抖着给换了新的干净的床单。

走出去的时候两腿儿给软跪在地上,膝盖砸得疼。

他爬起来搂着床单给出去了。

外边儿还是夜场的天地,各种炫酷的音乐在咆哮。

贺五却觉得这样的深夜里,寂寞得很。

——

王耀把白胥带回庄园,把人搁置在以前曾秋彦住的房间。

白胥晚上洗了澡穿身睡袍给跑王耀的卧房。

王耀笑了,气笑了。

这家伙真是一点节操都没有了。

白胥那双眼睛里藏不住心思,明晃晃的写着——金大腿!

加油!

抱住了!

王耀把平板给搁在床头柜上,然后看着白胥。

“你想干什么?认床?睡不着?还是想给我暖被窝?”

白胥:借口都被你说完了!

“都、都、都有!”

白胥说完爬他床。

王耀从来没见过这么主动的,一时间愣住了,下一秒就被白胥给亲了。

他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给白胥推开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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