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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看上去跟大家一起调笑,却始终没有真心欢喜。
她对康绍谦十分失望,即便康绍谦亲自来放下身段探班,她也不会原谅。
看到唐朝一直很冷淡,康绍谦觉得她矫情,也没在意太多。
那晚,康绍谦和老谭睡在一个屋,两个男人借着酒精的作用讲了很多,关于唐朝,关于情爱,关于世界局势,关于男人的那点事儿。
老谭知道了康绍谦对唐朝感情的生根发芽,疯狂生长,还有艰苦的隐忍。
康绍谦说,“那感情莫名其妙的,就刻进了心里,说起来,唐朝也没什么特别的,有点矫情,有点骄傲,有点自以为是,有点虚荣,还拜金。
可感情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呢。”
老谭哈哈大笑,“起初啊,我也不认识她,可她眼中闪烁的野心让我很感兴趣,我喜欢有野心的人。
你知道,我以前有点浪,跟慕家老三老四关系都很好,跟陆启明他们玩得很近。
后来遇到唐朝后,我开始变了,我心甘情愿给她当总管,看着她从一个三四线的小演员,一步步蜕变,成长,变为一线巨星,国际知名演员。
我感觉到了成就感,也感觉到了成长。
我想,这就是唐朝带给我的东西吧。
我还记得聂峰跟她确定关系的时候,她询问我的意见,我的意见就是没有意见。”
老谭停下来几秒,又继续说,“唐朝不是一个容易热的人,除非她心里不排斥你,否则一般人,她不近身的,你看看资本家就知道了。”
老谭靠在窑洞的墙壁上,看着那只昏黄的灯泡。
“那她跟聂峰,怎么开始的?”
康绍谦对于聂峰和唐朝的爱情,很感兴趣。
之前的很多,都是道听途说而来,有的没的不好佐证。
“08年的时候,聂峰把她从尸体堆里救出来,唐朝心里是十分感激的。
唐朝后来知道聂峰的身份,这份感激,也就存在心里了。
11年底的新春茶话会,就是唐朝坐大腿那次,聂峰刚离婚。
去酒会本来是老霍邀请的,就是听听音乐,看看美女。
结果,他遇到了谢磊的刁难,聂峰当然是救下了唐朝。
聊天的时候,唐朝才知道聂峰离婚了,她想抚慰恩人,可是恩人似乎不带搭理她。
再后来,聂峰总是探班唐朝,对她百般呵护,你懂的,一个儒雅大亨的杀伤力,可比一个加强排厉害多了,唐朝慢慢就臣服了。
戏弄资本家之后,聂峰就跟唐朝表白了,说他余生愿意和唐朝一起,过有趣的生活。”
康绍谦点了一支烟,也递给老谭一支,“她那个时候怎么看我?”
老谭笑了笑,“好像没啥感觉,除了腻歪就是腻歪。
你吧,霸道总裁那一套,唐朝不吃,她见过的霸道总裁太多了……”
康绍谦躺在枕头上,吐了一个烟圈,烟圈颤抖着上升,慢慢地变大,直到消散成弥漫在房间里的烟火味儿。
“她一直戴着的那个手链,你知道吧?那是我送她的,她之前有表现出来吗?”
老谭大吃一惊,“啊,不会吧?唐朝只说她回来扫墓的时候,救了一个游客,游客感激她,特地送她的。
她貌似不知道是你送的,如果知道的话,她不会一直戴着的。
你看资本家送的粉钻全家桶,她从来不戴。
本来那一次慈善晚宴,想捐了,可谁成想,资本家又给买了回来。
还有慕老四送的那个天价唐朝,她一直放在房间的抽屉里,哎,我听她说,她拜托你还给慕老四,你还了吗?”
“没还,慕老四不要,送出去的礼物,哪还有要回去的道理?我来之前方唐朝家里了。
这说明我的眼光好,我的女人惹人垂涎,可她只爱我,这就是本事。”
不过转眼间,他的眼神又开始布满迷雾,“她知道那手链是我送的之后,就再也没戴过。
这说明什么?她是不是还爱着聂峰,想着聂峰?”
康绍谦突然像个怀春少年一样患得患失,担心唐朝的心迹。
老谭哂笑了一声,“聂峰呢,就是她的白月光,一辈子都不可能抹去的。
你看她对晓天那么好,就应该看出来端倪,她会爱聂峰一辈子的。”
老谭也吐了一个烟圈,“不过呢,唐朝对你,也是不一般的,要不怎么会跟你生气?你是没见她跟你生气的那个样子,我只能说,像极了爱情!”
康绍谦望着要懂得穹顶,“爱情,真是酸甜啊,不过,看跟谁。
唐朝呢,越是对我冷口冷面,我就越觉得她喜欢我。
直到这两年,我真正接触她,她要是不喜欢,真的会敬而远之的。
你有没有发现,唐朝漂亮得像个蜡像,完全没有灵魂似的。”
老谭冷笑了一声,“不知道多少女人想变成她这样的,都这么漂亮了,要灵魂干什么?”
老谭靠着那窑洞内墙,“你是幸运的,你得到了唐朝。
你是不知道,陆启明也表白过唐朝,只是唐朝拒绝了。
就那么几次面,一个富家子就深陷其中,唐朝的确是有两把刷子。
陆启明现在去了杭州,说是疗伤去了。
还有资本家呢,如果他要是知道你和唐朝领证的事,保不齐会出什么事儿,你要有心里准备啊。
慕老四,慕老四也不能知情,他对唐朝虽然只是玩弄的心态,可是他那个大钻戒可是货真价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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