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墨枫异决定舞文弄墨了:“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叫大鹏吧?多霸气啊,还适合它。”

墨显无奈地摇了摇头。

凌紫冥道:“别人都起名叫扶摇,就你叫大鹏,哪怕同风也比这个好听啊......”

墨枫异摆摆手放弃道:“小花起名,你来!”

墨显和戚夭都期待地看着花遣子。

花遣子思索一下道:“睨,为睥睨万物,傲视群雄之意,鷐者,为鹰类之猛禽,如此便叫睨鷐可好”

墨枫异琢磨着这两个字:“睨鷐......不错。”

其他三个人都表示很满意。

凌紫冥支着脑袋端详那只海东青,越看越喜欢:“它长得真漂亮,你看着羽毛多白多亮啊。”

墨显问道:“你带回来的那把剑呢?为何从未示人”

墨枫异尴尬了一瞬:“那把剑......”

凌紫冥接道:“对啊哥哥,外面都传说那是天辉宗士的剑呢!

是不是很锋利啊?”

墨枫异只得起身把剑找出来,拿到他们面前说道:“是啊,削铁如泥,但是只有一个问题......”

墨显把剑接过来,剑柄已经有些锈迹,可是剑身依旧是能够照人般锋利。

墨显注意到剑柄上的刻痕,忽然眼神一凛。

墨枫异开口道:“这把剑的剑柄上......刻着‘龙鬼’二字。”

几人具是一惊。

凌紫冥喃喃道:“难道这是......”

墨枫异接道:“这不是房竺的佩剑,而是龙鬼的佩剑。”

墨显神色阴郁浓重:“怎么可能呢。

如此宝剑,怎么会被遗弃在炼阳顶”

墨枫异苦笑道:“不是传说龙鬼与房竺在炼阳顶决战吗?龙鬼既死,他的佩剑当然没有主人了,怪不得呢,看来能够登上炼阳顶的人不仅可能是天辉宗士的传人,也可能是巫蛊之后。”

花遣子摇了摇头:“不会的,登上炼阳顶的说法是天辉宗士自己定下的,所以才无人质疑,百年来才有如此多的人愿意拼死一搏。”

墨显抚着刻痕,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凌紫冥进入药房,戚夭正守着药炉纹丝不动。

“师父,这些事交给我们就好了,您何必自己看着呢”

凌紫冥坐下来添了些火。

戚夭淡然回道:“药物最重要的就是时辰和火候,如果有丝毫偏差,便会白白毁了上好的药材,那孩子拼了命带回来的东西,怎么可以怠慢。”

凌紫冥沉声问道:“师父,冻寒之症的伤害很大吗?可以治愈吗?”

戚夭无奈回道:“你没看到遣子有多慌张吗?如果伤害不大,他也不用匆忙地从溯洄阁赶来。”

凌紫冥心下一沉:“那哥哥他......”

“冻寒之症其实不是病,而是冻伤了肌理和骨头之后的一种症状,寻常人不可能登上炼阳顶,便就是因为那极寒之巅无法忍受,甚至大部分人连顶都登不上就会冻到四肢僵硬而死。

那小子在炼阳顶待了这么久,他又怕冷又怕疼的,究竟是怎么熬下来的呢......”

戚夭娓娓道来,凌紫冥越听越害怕。

“那哥哥他会怎么样”

戚夭叹息道:“那孩子能忍,凡事都不喜欢说。

你知道的,他回来的时候还硬撑着说没事呢,要不是我给他灌了几天药,恐怕也要撑不住。

不过他还年轻,气血大,慢慢调养可以好起来的。”

凌紫冥担心道:“如此便可好吗?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吧?”

“放心吧,他能忍受在炼阳顶的那些日子,这些伤痛可就不算什么了。”

戚夭静静地看着药炉上升起的烟火。

凌紫冥又问:“那叔父的情况怎么样我看您这几日把脉的脸色都不怎么好。”

戚夭叹道:“其实墨显能够撑这么久......已经很难得了。”

墨枫异一点一点地拨弄着睨鷐的羽毛,有些昏昏欲睡。

花遣子提着药盒进来,墨枫异看到针包的一瞬间冷汗就出来了。

“你要干什么”

“针灸。”

墨枫异默默地准备起身逃跑,光是想想那些针扎到自己身上他就感觉到疼了。

花遣子淡声道:“别动。”

墨枫异瞬间安分下来:“花儿,不用这么狠吧?”

“这个可以一试。”

墨枫异只能被迫露出胳膊,花遣子淡定地把针拿出来,墨枫异死死地闭着眼睛咬着下唇,细小的针尖刺破他的皮肤。

墨枫异感觉心脏都要跳停了。

“疼!”

花遣子无奈道:“哪里疼”

“当然是针扎的地方疼!”

“寒风刺骨都不疼,这样的疼痛算什么”

墨枫异皱眉道:“那不一样好不好......”

花遣子边扎针边问道:“为什么你下了炼阳顶不先回磐啸台?”

墨枫异疑惑道:“我怎么没先回来当时受了风寒,浑身都没力气还能去哪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