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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欢看他意动,主动贴进他的怀里。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也是唯一可以留在他身边的理由。

莫商揣着愤怒和哀痛,只想放纵自己,让自己彻底脱离闫小可的桎梏,他的身心都想要努力脱离闫小可的影响。

不过是个女人,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男人和女人。

闭上眼睛,没有谁是不一样。

莫商坚定了心神,势如破竹,心里的寒冰却一层层将他覆盖——闫小可,我再不想爱你了,我们之间就此了断吧。

待莫商力竭瘫倒在严欢怀里时,她早已疼得双腿发抖。

这是她的第一次,他却没有任何怜惜和柔情。

这就是单恋最大的痛苦,你疼得撕心裂肺,他却无知无觉,只因他不爱你,便不会在乎你的任何感受。

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爱而不得,偏又甘愿如此。

只要能守在他的身边就足够了,他终归会爱上她的,严欢相信自己足够美好,她相信这世上都是日久生情。

严欢用手轻轻环住莫商,环住她心尖上的挚爱,从此她再也不会放手。

而莫商试图依靠这样的方式划清和闫小可的关系。

而他的确短暂地做到了,他的脑海中经常一片空白。

可之后却依然逃不脱深深的匮乏无力。

这个小屋本身就是个牢笼,有太多莫商不想追忆的过往。

他最终决定搬离这里,宁愿去挤学校的宿舍。

对于严欢,他既然占有了她的身体,便不会不负责任地逃离。

心是空的,便会越发寂寞,他也早已离不开旁人的陪伴。

莫商从此将严欢介绍给所有朋友,高调地宣布她的身份——他的女朋友。

他为曾经几个月的颓废感到窝囊,试图用新的恋情和女友为自己挽回一些面子。

只是面子有了,里子仍然溃烂。

好在他早已能对内里的腐烂视而不见。

莫商和严欢频繁地约会,周末必到酒店厮混缠绵。

他没有在外租房住的心思,便和严欢在酒店里作天作地犹如偷情一般,反倒更得趣味。

有时候莫商难免会想到,如今他和闫小可身边都有了人,他们的身体都不再纯粹,岂不算是般配?可刚一想到这里,他便又开始咬牙切齿,他根本不敢想象闫小可在夏天身下承欢的模样,否则他会发狂到失控。

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总是梦到闫小可和夏天在他的面前缠绕,画面香艳,他浑身激动到燃烧的程度。

这种梦像一团烈火,把他从梦中烧醒。

惊醒过后,再无法入睡,失眠的习惯渐渐缠上他,成为他无法诉说的病痛。

他开始经常性的失眠,只能拼命吸烟或是抱住严欢撒风。

莫商似是已经逃离对闫小可的痴恋,心肝肺却依然陷在淤泥中无法逃离。

他只装作视而不见,使用一切迷惑的手段蛊惑自己。

他已经不再爱闫小可了,真的已经不再爱了——这句话,每一天莫商都要说一百遍,催眠之下,他已然信以为真。

心底的思念和痛苦,只是因为他病了,他患了失眠症,尚未痊愈,仅此而已。

第39章

夏天和闫小可整个寒假都关在小屋里,一个月不停歇的耳鬓厮磨,对闫小可而言是难以言说的折磨。

好在,寒假很快结束了,她终于获得解脱。

“明天我就送你回学校。

以后,你还躲着我吗?嗯?”

夏天从上俯视闫小可的脸,仔细观察她的表情,话里带有明显的威胁意味。

闫小可转了转眼睛,犹豫地点了点头。

她这个样子分明又在想什么妖注意。

呵呵,夏天冷笑出声。

他的笑阴险狡诈又冷冰冰得很。

闫小可被吓出一身冷汗。

“我保证,我保证,我再也不敢逃跑了。

可是我还要打工,我还要上课,我是真的很忙。

你看,寒假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没了,我一分钱都没有赚到!”

“哦?那你需要我付费给你吗?难道付费了你才会来?”

“你,你怎么这样啊!

我不是你女朋友,凭什么随叫随到!”

“都呆在一起一个月了,一日夫妻尚且百日恩,你我这样还不算男女朋友吗?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什么?你的女朋友不是康美琳吗?”

闫小可惊讶地眼珠都要瞪出来。

“哦,以前算是吧。”

夏天淡漠地回道,仿佛提到的是不相干的人。

“那你,你,你,你什么意思啊?你是想明目张胆地脚踏两条船吗?”

“哦,康美琳无所谓的,我们在不在一起都没有什么区别,我们两人从来都是自由身。”

“怎么可以这样!

我不接受三个人谈恋爱的方式!

我只接受一对一的男女关系,我不接受任何与他人共享的恋爱!”

闫小可激动地抗议道。

“那你想怎样?”

夏天挑眉斜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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