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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女子叫叶萋。

闻言,脸上显出恐慌,忙跪在地上,垂头道:“魔皇恕罪。

我……我错了,请魔皇再给我一次机会。

下次我一定不会让魔皇失望。”

厉九没耐心听她多说,挥了挥手,道:“本尊初见你时,被你超乎寻常的求生欲和报复心打动。

寻思,我魔域正缺乏你这样的人才,所以才替你换命。

怎么,夙愿得偿,就开始见异思迁了?”

“叶萋不敢!”

叶萋头伏得更低,身体小幅度颤抖,额头不易察觉的渗出几滴冷汗。

厉九:“敢不敢,你自己心里有数。

鼓师的位置,魔域趋之若鹜者大有人在。

你要真不想当,本尊也不强求。”

叶萋急仰头:“我想当,非常想!

魔皇一言,让我醍醐灌顶。

属下知道以后该如何行事了,请魔皇拭目以待。”

厉九不再发话,叶萋察言观色,默默起身,退到一边,凝神观望跟尹秋打得难解难分的黑衣男子。

玄奕见状,收回拂尘。

他如一块僵硬的岩石,目光直勾勾盯向一人,心思几转,难以压制怒火:“当年是你设计的?”

厉九好整以暇,冷笑:“那要看是哪件事。”

玄奕:“这么说,你承认了!”

厉九:“本尊从未否定过。

即使多次遭你拒绝,为兄依旧不曾放弃。

魔域一直留着你的位置。

阿奕,来兄长这边吧。

你眼中的名门正派,皆是一群道貌岸然之徒。

你与他们为伍,只会降低你个人身份价值。”

玄奕对他这个兄长的心早已冷淡,对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就算面对与之拥有血亲关系的自己,照样会毫不留情下毒手。

心性之残暴冷酷,可见一斑。

玄奕一贯温和的脸沉了下来,他冷冷质问:“清微君也是你陷害的?”

厉九挑起一边眉,不悦道:“为兄说过,不否认,但也不乱给人背黑锅。

被你视为至交的高洁人物,在本尊眼里,什么都不是。

本尊的目标,只有你。

阿奕,你清楚,为兄没有多少耐心。

你若再执迷不悟,本尊没办法,只好彻底放弃你了。”

玄奕面无表情:“你我早就恩断义绝。

厉九,我再问你一遍,是不是你干的?”

他握紧拂尘柄端,眼神犀利,没有温度。

只要厉九说是,就算拼着与对方来个同归于尽,他也要替好友报仇!

厉九凝视他双眼,眉宇间有几丝不耐烦,他竭力忍耐,语气又冷了几分:“如果本尊回答是,你就要与本尊玉石俱焚?阿奕,这么多年,你真是一点都没变,依旧蠢。

这也要怪为兄,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任由那老不死的带你去天极门,害你被正道那些愚蠢观念荼毒多年。

正因如此,为兄至今仍想着弥补。”

玄奕不答,固执道:“厉九,回答我!”

厉九面沉如水,眯起眼睛:“你要的答案,本尊早已给出。

不过关于你好朋友之死,本尊倒知晓一点东西。

透露给你也无妨。

前提是,你必须自己来魔域一趟。”

厉九向来狂妄,睥睨众生,不将任何人看在眼里,王者的霸道和高傲,是与生俱来的。

他既然否认,就说明他不是陷害好友之人。

但对方已经承认,自己去儒门的路上,确实有派人暗中埋伏。

玄奕之所以会发狂杀人,就是因为心志受到鼓声影响。

玄奕往尹秋那边看了眼,战况激烈。

叶莫的目标不是尹秋,而是尹秋护住的拂芩。

他只是将尹秋当作障碍,只想尽快摆脱,并非诛杀的对象,所以没有在双花城那般凶悍。

尹秋实力,应该足以牵制住他。

厉九直言知晓关于好友遭受陷害的一些真相,不知是不是真的。

他如何得知?还是说,这件事,原本就跟他脱不了关系?

玄奕沉思之际,厉九一步步靠近他,忽然,宣夜挡在两人中间。

厉九停止,道:“你不用紧张,在本尊对他失去耐心之前,照样拿他当作相亲相爱的兄弟。”

他停顿一会,继续道:“宣夜,别忘记你自己的身份。

本尊不反对你和他结交,但你最好适可而止。

背叛本尊的下场,就不用本尊多说了。”

宣夜随手在地面划了几个字,“他”

、“朋友”

、“不能杀”

厉九态度冷淡,道:“立场不同,你们这段友谊注定维持不了多久。”

玄奕道:“我会竭尽全力,帮助他脱身泥沼,引导他走向正途。”

厉九皮笑肉不笑,半晌过后,他道:“你最好期待没有那一天。”

说话时,他突然往远处天边方向看去,皱了皱眉:“来的挺快。

叶萋,带好你那具死尸,离开!”

此时,桓真忽然道:“小师叔别怕,弟子已经通知无常君。”

鼓声消失后,桓真等人过了很久才恢复,灵力一时无法正常使用。

桓真见魔域之主竟然出现在净业峰,吃惊不小。

趁众人没注意,燃了张传讯符。

燃符消耗不了多少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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