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月把玠身上的被子掀开,露出他身上的三个发黑发硬的血洞,瓛看到都觉得浑身发麻,尤其是那个在左侧锁骨下面的,再向下可就是心脏了。
“我将情况与大夫们说了,他们翻阅了典籍,却未有这样的毒,只能用了些温和的解毒草药,先试一试了。”
说着,羡从袖子里掏出一只精致的小玉瓶,打开,正要往手臂处的伤口滴上去,
“等等!”
暻突然开口,三个人一齐看向暻。
暻凑近了玠仔细闻了闻,
“是七星曼陀!”
暻十分确信地说。
“七星曼陀是什么毒,我从未听闻。”
星月说。
暻看了看瓛,瓛冲他点点头。
“七星曼陀是生在悬崖边的一种植物,开紫色花,它并非是毒药,只不过这七星曼陀的汁液能让人麻痹,昏睡过去,动弹不得。”
暻说。
“我涂山家这么多药材铺,却也从未听闻这种植物,你是如何得知的?”
羡好奇瞪圆了眼睛。
“我幼时曾在山林生活,同野兽争食,有一次我的手被野兽抓伤了,我以为我要死了,后来在悬崖边看到这花开得甚好,就想摘了捧在手里,看着慢慢死掉。
结果伤口碰到这花的汁液,就变成了紫色,手也没了知觉,但是不流血了,我当时就用另一只手又摘了两朵,抹在身上其他的伤口上,也都没了知觉,我便在悬崖边睡了好久才醒,醒了之后发现伤口都结了痂,我也没死。”
暻说完,粲然一笑,却引得瓛心里一阵心疼。
“你如何肯定这就是七星曼陀?或者有别的毒也有类似?”
星月又问。
“二公子伤口上有七星曼陀的味道。”
暻说。
“味道?!”
羡觉得惊讶,他也凑近了玠的伤口闻了闻,并没有闻出什么。
“羡兄这一点不必怀疑,暻常能察觉我察觉不到的东西。”
瓛说。
“如此说来,我们现在如何是好?”
星月问。
“星月姑娘不必着急,既然知道是什么,我再回去想办法。”
从伊耆回来到现在瓛的心绪一直崩着,各方防范,近日找到了言谨,又弄清了玠身上的毒,终是觉得可以喘口气了,于是带着暻在涂山府后山的一块儿空草地上吹吹风。
月光下,瓛轻轻捧起白天暻说的被野兽伤了的手,借着月光,还能够隐隐看见一道淡色的疤。
瓛低头,指间轻轻抚摸着疤痕,
“还会疼吗?”
瓛眉眼间,言语里,满是揉碎了的温柔。
“早就不疼了。”
暻仍旧笑得灿烂,伸手去推平瓛因心疼皱起的眉头。
瓛把暻拉到自己怀里,轻吻暻的额头。
AD建筑所的会议室里,两个小组正在进行内部竞标,一组的方案很完美,但保守克制;二组的方案有些瑕疵,但更加大胆,现在就看老板怎么决定。
“顾思齐,再把你们组的方案过一遍我看看。”
一直沉默的老板于丽丽开口了。
大家一直不太看得出老板到底多大年纪,看脸,很年轻,但无论是待人处事还是专业的严谨度,都不是一个年轻丫头能够做得到的。
听到老板召唤,顾思齐赶紧重新打开PPT,详细讲述自己组里的方案。
“清水混凝土的话,施工和造价的问题,怎么解决?”
于丽丽揪住了这个方案里最容易被客户挑剔的点。
“这里有三个不同公司的报价,这三家是目前国内做这类建筑最有经验的,他们之前的案例也都处理过相关的施工问题,他们的报价是……”
顾思齐没有继续说,而是点击了一下回车,三家公司的优劣势分析和报价,清晰地展现在投影上。
“你把后面这份PPT单独整理一下,明早二组跟我去提案。
散会。”
于丽丽干脆利落地结束了会议。
“喂?”
顾思齐刚刚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就看到黎暻的来电。
“你在哪儿?”
黎暻问。
“加班呢。”
顾思齐答。
“还有多久?你吃饭了没有?”
黎暻问。
“我……吃了……”
顾思齐还想再跟黎暻说两句话,结果那边直接挂断了,剩下一串嘟嘟声。
顾思齐看着电话有点懵,黎暻还从来没有这样挂过他电话,正在神游,突然感觉有人拍他肩膀:
“顾思齐,于总让你去她办公室。”
同组的黄微微说。
顾思齐随便地把手机一揣,就去了老板办公室:
“进”
于丽丽没有抬头,专注地看着电脑。
“于总。”
“你刚刚改的这个PPT,需要把报价单独列表做出来,然后放在最后。
再打印几份,明天当场发给他们看。”
于丽丽这才抬起头看他。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于丽丽刚刚抬头看他的时候似乎有那么0.1秒的晃神。
“行,我这就去改。”
顾思齐说。
“还有。
有个新项目,这些是资料,你今晚研究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想法。”
说着,于丽丽给顾思齐一个文件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