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一次,她总是猜得那么准确。

他忍了一路,最后忍不住停下来买了块糖。

艾琳睁大眼:“你不喜欢这个……”

他把糖塞到了艾琳嘴里。

世界安静了。

艾琳脸上的笑意好像也像糖一样化开了,甜得让人忘不掉。

他们一前一后继续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艾琳重重地扑到他身上,双手从后面环抱住他的脖子,高高兴兴地说:“我知道你喜欢我!

他也知道她喜欢他。

年少时的爱恋就是那么简单,她喜欢他,他也喜欢她,他们就可以无拘无束地在一起。

他上面有兄长在,而她只是个女孩,他们都不用顾虑那么多。

他们的未来,他们都想过,他们一开始就想过。

只是那样的未来还来不及实现,一切就已经改变了。

艾琳,艾琳,艾琳。

雅各亲王抬手轻轻触碰墙上的影像,却只触摸到冰冷的墙体。

仿佛是为了嘲笑他的妄想一样,幻影石投影出来的画面渐渐消失,墙壁雪白一片,什么都没有了。

美梦总是那么易碎,他们都选择了别的路,放弃了曾经想要一起走的方向。

雅各亲王收起了幻影石,静静地站到了窗边。

窗外月色正明,隐隐听到有人喊着“一二一一二一”地在校场跑步,远一点的,似乎还有人在后山和林间的活靶较劲。

樊冬虽然从皇家学院毕业了,他的名字却还流传在皇家学院之中,尤其是弓箭学院里头,科林·莱恩也许是被提及最多的名字!

不是因为樊冬出了什么风头,而是因为每个导师都把樊冬创下的“记录”说出来拉仇恨,比如说“你瞧瞧你,一圈都跑不动,人家科林殿下第一天就能跑三圈了!

”“你瞧瞧你,几个靶子都射不中,人家科林殿下不到一个月就把全部箭靶解决了!

总之,樊冬充分挑起了“别人家孩子”“别人家学生”的重担,仇恨拉得精准无比。

樊冬可不知道自己在皇家学院留下了传说。

他心情极好,顺手陪师弟师妹们练了几场,以丰富的经验指导他们如何追着林间活靶跑。

直到看见爱德华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樊冬才弯起唇角朝满脸景仰的师弟师妹们道别,大大方方地扑进爱德华怀里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爱德华抱了个满怀,心仿佛也瞬间被填满。

他说道:“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樊冬说:“当然有,每天都有。

”在确定囚神并没有真正影响到爱德华之后,他看爱德华都觉得特别特别顺眼,见爱德华望着自己,他笑眯眯地说,“以后会有更多的好事。

爱德华见樊冬很高兴,没再往下追问,光明正大地和樊冬并肩往回走。

目送樊冬和爱德华的背影远去,弓箭学院的学生们又羡又妒,恨不得把他们的科林殿下抢回来,又觉得大概只有爱德华才配得上他们的科林殿下。

这种既难过又欣慰的心情,真是矛盾又复杂啊!

虽然大部分事情都可以交给礼仪官和长老会去处理,有些事还是得爱德华和樊冬亲自到场的,比如礼服的制作。

樊冬那天要进行加冕,礼服已经够规格了,倒是爱德华需要赶制一套华贵点的正装。

没办法,爱德华以前不喜欢这类场合,经常只穿着一身军装走个过场。

没有人会因为这点小事和他生出矛盾来,所以谁都不在意这种细节。

但这次不行,这次他是婚礼的另一个主角,必须要认真对待。

这是对伴侣的尊重。

于是爱德华和樊冬一起在几个礼仪官的包围下量尺码。

定制的礼服穿起来非常麻烦,为了让贵族保持最基本的利益,礼服的尺码是精确到叮叮的。

在礼仪官准备让樊冬脱光光来丈量时,爱德华拿过礼仪官手上的记录本刷刷刷地写下樊冬全身尺码,包括叮叮。

礼仪官们忍不住看了樊冬几眼,眼底写满了“我懂的”三个字。

年轻人嘛,婚前体验体验是正常的,不用太大惊小怪。

樊冬:“……”

等礼仪官们比对了几个数据发现正确无误后,纷纷识趣地告退了。

樊冬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量的?”他记得他的小叽叽没有被人用尺子量过啊!

爱德华说:“目测的。

樊冬:“……”

爱德华说:“没关系,你还小,还能再长。

樊冬愤怒了:“瞎安慰什么,我的叽叽又不小!

爱德华忍俊不禁:“我是说身高。

樊冬:“……”

樊冬决定不理爱德华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