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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冬颇为遗憾地看着蓝美人,脸上的扼腕显而易见。

蓝美人需要代替他父亲管理南海岸,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离开这边的了。

樊冬去看过蓝美人的父亲,对他的症状束手无策。

这个世界的疾病不是全都能靠他知道的知识来理解的,他得回去好好跟秋枫白学学!

樊冬殷勤地握起蓝美人的手掌:“放心吧,你爸爸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到时你来王都玩不?我一般都在王都,要么在皇家学院,要么在郊外的庄园,要么在宫里,你要是来了一定要去找我啊。

”哎哟,小手软乎乎,摸着真舒服。

樊冬相当龌龊地捏了几下。

爱德华本来正和人商量着回程的事,转过头看见樊冬拉着人的小手摸来摸去,怒火直烧,三步并两步迈上前,啪地一下,拍得樊冬手背通红。

那表情,那眼神,活像发现孩子早恋的暴怒家长……

樊冬眼眶刷得红了,看起来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爱德华暴跳如雷。

他还敢委屈?谁给他脸委屈的?这小混蛋再这么胡搞瞎搞,他肯定会忍不住把他就地正法!

看到爱德华眼底压抑着的怒意和戾意,樊冬笑眯眯。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这家伙其实随时随地都很暴躁,只是这家伙隐藏得太好,他压根没注意而已。

现在爱德华“失忆”了,隐藏功夫都落下了,看起来特别有趣。

就好像,以前这家伙在他眼前刻意隐藏的一面,一点点地露馅了。

樊冬目光灼灼。

更有趣的是,这家伙还不知道他暴–露了。

想到那声饱含眷恋的叫喊,樊冬愿意相信章擎没消失,愿意相信爱德华身体里至少残留着一下半的,属于章擎的人格。

樊冬用红通通的手握起爱德华的手掌,一脸自然地说:“走吧。

看着樊冬笑吟吟的脸庞,爱德华突然忘了自己在气什么。

他声音带着点机械化的僵硬,像是停摆的机器一样勉强挤出一个字:“走。

蓝美人:“……”

蓝美人目送樊冬和爱德华离开,转身回到海中。

音乐阵还在叮叮咚咚地响着,鱼虾走了一批又来了一批,看上去都精神饱满,神采奕奕。

自从他父亲出事以后,他已经很久没看到他们这副模样。

科林·莱恩。

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心底泛着各种不明不白的滋味。

他突然明白,原来自己不是输给了那位殿下,而是,根本无从比较。

“愿大海之神保佑你。

蓝望着海上影影绰绰的天穹,在心里缓缓默念了一句。

樊冬一路牵着爱德华的手往回走,在爱德华想把他的手抓得更紧时,他一下子挣开了,兴冲冲地跑到前面指着天空说:“虹桥!

双虹虹桥!

爱德华你看到没有!

爱德华迈步上前,猛地将樊冬拉入怀中,狠狠地亲了上去。

樊冬脸上的惊喜还没散去,眉眼弯弯,唇角也弯弯,爱德华怎么看都觉得喜欢,他顽劣不堪也喜欢,他娇惯好色也喜欢,只恨不得不能把人揉进怀里,再也不放他离开。

樊冬差点喘不过气来。

他爪子乱挠,抗议爱德华的粗鲁。

爱德华亲够了才缓缓放开他。

樊冬哼哼两声,不客气地平价:“吻技真差。

爱德华深深地望着他,眼底有着不容错认的欲念:“我只想着怎么把你吞进肚子里,没有时间去考虑技巧。

爱德华饱含侵略意味的话让樊冬耳根一热。

樊冬猛地召唤出翼马,手脚并用地爬上马背,朝离他们十步之遥的沈鸣招呼:“阿鸣阿鸣快上来,我们先走,别等他们了!

爱德华转头看了沈鸣一眼。

沈鸣本来已经迈步向前,在对上爱德华的眼神后又沉默着收回了脚步。

爱德华跃上翼马,把樊冬环抱在怀,命令翼马起飞。

樊冬垂死挣扎:“不行!

不能把阿鸣丢下!

我们家阿鸣这么好看,万一被人抢走了怎么办!

听着樊冬由衷的担忧,爱德华恨不得把他压在身下做死他。

要是以前的话……

这个念头在爱德华心里一闪而过。

他眼底略过一丝迷惑,要是以前的话,他会怎么做?怀里抱着的小狮子是那么真实,真实到让他遗忘了两个人之间的种种危机。

他看得出来,樊冬之所以会对他转变态度,是因为他利用了樊冬对“自己”的感情。

但是,他并没有完全想起来。

爱德华把樊冬抱得更紧,几乎要把他纤细的腰勒断。

他不由自主地喊出另一个称呼:“冬冬……”

他感受到怀里的躯体有一瞬的僵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到樊冬轻轻说:“其实,他不经常这样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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