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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是两辈子。

樊冬松开翼马,跳到地狱犬背上:“翼马带路,小黑你背我。

地狱犬顿时精神抖擞,每根毛发都直直地竖起。

翼马从鼻子喷出一口气,腾跃而起,在空中引路。

地狱犬等阶不如翼马,又没有双翅,不过它跑得很努力,竟一点都没落后。

翼马飞行一个多小时,缓缓地降落在一处平原上。

樊冬站在山坡,怔怔地望着荒凉的原野。

原本应该长满绿油油庄稼的田野,如今满地狼藉,村庄还有炊烟袅袅升起,只不过炊烟下的村落都已经非常荒凉。

示意地狱犬跃下山坡,樊冬从地狱犬背上翻身下地。

地面覆盖着一层红褐色的泥土,上面寸草不生,只有被大火烧焦后的残迹。

这么大一片平原,竟然已经荒弃了。

四周空荡荡的,樊冬四下望去,只能看到一个矮瘦的老头在田间拾取着什么。

樊冬沿着翼马的指示走向一个村落。

秋枫白和沈鸣的身影很快出现在他眼前。

樊冬三步并两步地走上前:“秋先生!

阿鸣!

我比赛结束啦!

秋枫白和沈鸣脸色本来有些沉重,听到樊冬欢快的声音后眉头一松。

沈鸣脸上露出了笑容:“殿下你来了?”

樊冬点了点头,又问:“你们怎么走到这边来了?”

秋枫白说:“本来是过来找药材,没想到这片平原有些古怪,这里的人都陆续搬走了。

连阿鸣都找不出原由,只知道灵植们都不愿意在这地方生长。

樊冬说:“我刚才好像还看到个人啊。

秋枫白让樊冬坐下,细细道来:“这也是我们停留在这里的原因。

”他望向荒芜的原野,“伍德是我以前一个朋友,曾经是一个军人,退役后回到家乡这边耕作,原本日子过得不错,没想到不久之后,生活在这片平原上的人就陆续暴毙。

再过一段时间,什么都没办法在这片土地上生长了。

平原上的人很快搬走了,伍德不甘心,一直留在这个地方想找出解决办法。

樊冬想到刚才原野上看到的那个伛偻身影,隐隐能感觉出那小老头儿心里承受着怎么样的绝望和痛苦。

樊冬说:“我出去看看。

沈鸣说:“我和你一起去,殿下,记得不能碰这里的食物和水。

樊冬心中一动,点头答应。

没想到刚走出门,就听到那个小老头儿中气十足的吼声:“小畜生!

小畜生!

那水不能喝!

”小老头儿口里骂着畜生,语气却是关切无比。

他健步如飞,拿着扫把飞奔而去,拼命拍打凑近泉边喝水的地狱犬。

樊冬也吓了一跳:“小黑!

地狱犬无比依恋地在泉水边嗅了嗅,回头望向樊冬,眼睛里透着渴望。

翼马在一边哼哧两声,高高扬起头,仿佛很瞧不上地狱犬的愚蠢。

樊冬走上前,蹲身观察那透着古怪的泉水。

这泉水的颜色黑中透紫,在阳光照射下带着奇特的光泽。

他讶异地望向地狱犬:“你想喝这个水?”

地狱犬猛甩尾巴。

樊冬谨慎地说:“不行,我要先分析一下这水有什么成分,要不然你出了问题我没办法救你。

地狱犬巴巴地望着樊冬。

樊冬取了一瓶水样,和沈鸣一起折返。

他去取翼马时马斯特曾经告诉他,地狱犬的骨骼之所以能随心所欲地变化是因为它能吞食金属强化自身,它们的骨骼能拥有各种金属的特性!

地狱犬对这泉水这么感兴趣,应该是因为这泉水里面存在着某些特殊金属!

重金属污染对于土地来说确实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真要特别严重的话,像这个平原一样寸草不生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惜樊冬对这边的金属不是很了解,不知道它们到底有怎么样的毒性。

术业有专攻!

樊冬让地狱犬守在这边,叫翼马带自己去离这边最近的锻造师协会求助。

他已经和皇家锻造师们混得很熟,早就靠着厚脸皮要了个出入锻造师协会的令牌。

樊冬简单说明情况后,很快有人主动给他帮忙。

锻造师们自由一套分析方法,分析结果很快摆在樊冬面前。

果然,水里面有着几种重金属。

问题在于,这几种重金属似乎都没有强烈的毒性,不至于造成众人死亡。

樊冬提出另一个思路:“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这些金属是伴生金属,底下埋着的主矿脉是另一种毒性很强的金属……地狱犬的喜好和其他异兽不一样,毒性越大他越喜欢。

”这也是他从马斯特那里听来的。

只不过马斯特也没有真正饲养过地狱犬,不敢保证地狱犬把毒物吃下去到底有没有什么害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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