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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昱眼眶红红的:“我当然知道。

许金义说:“你是首都顾家的人,而我只是一个乡下出来、可能永远都没办法退役的普通哨兵。

顾昱说:“我、我不在意!

虽然才认识许金义不到一天,他却觉得他们已经认识了一辈子。

也许是哨兵和向导之间的天然吸引力,在抱住许金义的一瞬间他就不想再放开。

这一刻他很确定自己喜欢许金义,自己非常非常喜欢许金义。

许金义强硬地推开顾昱:“可我在意。

顾昱一呆。

他说:“都什么时候了!

你还在意这些东西!

要是我现在不帮你疏导,你马上就会狂化!

狂化的后果你不知道吗!

许金义的声音也微微扬起:“你才十四岁!

顾昱说:“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再说了,又不是疏导一次就等于永久结合——”他边说着边重新靠近,再一次伸手搂住许金义。

这一次,许金义没有再推开他。

顾昱暗喜在心。

许金义肯定也不想死。

疏导一次当然不等于永久结合,但有了一次,自然会有第二次——接二连三地疏导下来,许金义还有可能离开他吗?

顾昱不害怕家里反对,因为他有个厉害的哨兵妹妹,只要他坚持的话,他妹妹一定会站在他这边——家里那么看重妹妹,只要妹妹出马一定可以帮他搞定!

他只要专心拿下许金义就可以了。

顾昱欢喜地用精神细丝缠绕许金义的精神体。

和他预料中差不多,许金义过去的半辈子都是在和“活死人”战斗,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

顾昱努力回想老师教的手法,帮许金义把紊乱的精神力抚平,将许金义精神体上的“创口”一一修复。

等许金义睁开眼时,顾昱已经累得睡着了。

他毫无防备地趴在许金义身上。

经过临时的精神结合,他们之间有种微妙的亲近。

许金义身体僵了僵,终归没把顾昱扔开,而是就着原来的姿势让顾昱接着睡。

他眼睛里的猩红已经褪去,紊乱的精神力也已经恢复平静,状态比被迫回家休息前要好很多。

这就是拥有向导的好处——

可惜他和顾昱之间是不可能的。

就像他妹妹和那位顾家长子一样。

*

姬瑾荣听到许金义托人带回来的口讯时,眼底有些担忧。

被林美凤和许金花问起,他就含糊地说起顾昱的事糊弄过关。

第二天中午,许金义回来了。

姬瑾荣和许金义进行了一场私底下的谈话。

许金义没有隐瞒,把他和顾昱之间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

他强调:“我对他没有任何企图。

姬瑾荣摸着下巴,严肃地瞅着许金义。

虽然已经三十来岁,许金义看上去却一点都不显老,反而比很多普通人多了几分阳刚气息,那快要冒头的胡渣子看起来都有种别样的性感。

姬瑾荣说:“二舅,我相信您。

您是一名军人,肯定不会对自己保护的人动歪念,”他拍拍许金义的肩膀,“只是我得给您提个醒,您不要小看自己的魅力。

您可是哨兵之中最强悍的那一类,对向导的吸引力是非常强的。

许金义有点懵。

姬瑾荣把话说得更直白:“所以,您对那位顾家小少爷没企图,不等于那位顾家小少爷对您没企图。

麻烦,迟早还是会找上门的。

许金义有点憋屈。

他说:“我又没做什么,他们还能来找麻烦?”

姬瑾荣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底的意味不言自明。

当年许姥爷也算是走出村子进了县城的,后来莫名其妙地惹上了官司,关了诊所瞎了眼睛,只能回到村子里住着。

别人看不出是怎么回事,姬瑾荣出去后稍微一了解,还能不明白吗?

不管你是对是错,敢妄想攀上高枝你就该死,什么?我们家的人主动的?我们家的人主动你不会推开?你不推开就是心存妄想,所以你该死。

这就是首都顾家的逻辑。

姬瑾荣很理解他们的想法。

但是不代表他会原谅他们的做法。

姬瑾荣说:“下次过来的,可能就不是这位天真单纯的小少爷了。

”他面沉如水,“二舅,您相信姥爷会用错药治死人吗?”行医治病,治死人是有可能的,用错药却绝不可能——因为许姥爷不是那种粗心的人。

许金义的神色也凝重起来。

他说:“我过两天就回部队!

姬瑾荣说:“好,家里你放心,有我在。

许金义看着姬瑾荣稚气犹存的脸庞,有点难受:“阿瑾,你还不到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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