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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道:“下去休息吧。”

卫兵便上前带走了那士兵。

女王冷笑道:“自从十多年前恩塞国被击溃,他们几乎失去了全国所有的兵将,这么多年都未起波澜。

可笑他们将仁慈当成了好运,现在又蠢蠢欲动。

想必是听说我重病不起,危在旦夕,自以为有机可乘,便来冒险。

待我亲自点起兵将,迎头痛击,叫他们有来无回!”

王子大惊道:“王姊大病未愈,只是刚送走死神而已,如何能够出征?弟岁不才,愿领兵迎敌,收拾这帮乌合之众!”

王爷道:“王子尚年幼,怎可轻易冒险?那恩塞国王子智勇双全,不好对付。

前锋拔涂虽愚笨,却也是力大无穷之良将,连镇国将军都不能胜他,王子万不可轻敌。

待叔叔领兵前去退敌!”

女王急道:“万万不可!

当年叔叔也曾与拔涂打斗,竟未能占得便宜。

而今叔叔年长,他却鼎盛,如何斗得?”

几个人你来我往的,没有个定夺。

俭承老爷说:“恩塞国此次来战,无非是想要些人口、财物。

不如派老夫前去与他商议,花点钱买他们一个退兵,也未尝不可。”

王爷道:“退让示弱,只会让敌人更加贪得无厌、得寸进尺,后患无穷。

须得一战胜之,方保和平。”

俭承老爷说:“王爷所言有理,只是知己知彼、审时度势至关重要。

如今我们老弱病残,谁能挡住拔涂?都拼光了,岂不万劫不复?”

一时间,众人莫衷一是。

底下大臣个个面有惧色。

大法师出来说道:“昔日恩塞国军几乎被我军消灭根本。

然先王好德,没有计较他们屡犯边境,反而下令俘虏们都可赦免放回,只处置他们老国王一人。

后因那老国王兴风作浪,不知悔改,牵出了不少事端,先王也只是处分了几个人而已,余者不究。

如今他们又不知好歹,冒犯神明,倒施逆行,定被天打雷劈,自找死路。”

女王听了,神色有些默然。

过了一会儿,她才抬头道:“大法师所言极是。”

俭承老爷说道:“大法师聆听神旨,必是准的,是在下糊涂了。

只是大法师何不立即作法退敌?”

大法师道:“那时自然。”

他嘴上说了,却站着不动。

王子看一眼大法师,大声道:“军情紧急。

我国虽有太阳神庇护,毕竟事在人为。

如今敌军来势凶猛,当立即召集勇士前往迎敌。

王姊稍安,我随叔叔一同前往,必能退敌。”

女王道:“闻弟弟此言,我心宽慰。

敢问弟弟欲如何迎战?”

王子道:“以如今形势,我军只能智取,不能使强。

敌军刚破了镇国将军,必定骄纵,以为胜负已定。

他不知王姊正在康复,我国人心未乱。

我们不如放过他的前锋,叔叔领兵从侧面进攻他的中军,我率人马从他后面绕过,直击他的后军。

待击败了他的两军,拔涂必然折返。

这时我等以逸待劳,再合力围住他,不怕他凶狠,定能胜他。”

大臣们听闻,纷纷赞叹。

王爷道:“王子虽年幼,却深得兵法之妙,实乃我阳河国之大幸!

若有一支部队去牵住拔涂的鼻子走上一段,让他来不及回去救驾,则为更佳。”

俭承老爷道:“那必然要劳烦大法师了。

请神作法也做得,领军打仗也做得。”

大法师惊道:“我自去钟楼作法,如何领兵?”

女王道:“大法师出马,自然最是要得。

大法师先去敌住了拔涂,再回来作法不迟。”

堂下众人一齐称善。

大法师沉默不语。

良久,忽然兴奋道:“拔涂虽勇猛,却是罗布大人当年手下败将,阵前差点丢了命。

只是罗布大人不屑杀他,饶了他小命而已,因此每次只要一提罗布大人名号,他便吓得半死。

现如今正好可让罗布大人出马,定可成功。”

王爷问:“哪个罗布大人?”

大法师说:“门外绑着呢!”

王子笑道:“那人力弱,迎战拔涂岂不是送死?”

大法师说:“不管弱不弱,他就是罗布大人啊。”

众人将信将疑,摇头说:“让这位来历不明的罗布大人领兵打仗,根本不妥当。”

女王想了想,道:“聊胜于无。

就依大法师了,让这个罗布出征。

请大法师点五百兵丁,与他一同前往,迎战拔涂。

若是此战成功,我便赦免了他。”

大法师吃了一惊,问道:“王上,有罗布大人出征,我便不用去了。

再说,五百兵丁是不是太少了点?”

女王诧异道:“大法师阵前作法退敌,何须许多人马?那五百人只是摇旗呐喊,助你法力而已。

你们只需诱敌深入,不必拼死一战,人多反而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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