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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嘉忙不迭地点头。

霍森无奈。

他知道栾嘉根本没把话听进去。

像栾嘉这种年纪的少年,哪里藏得住事儿?什么都写在脸上、什么都挂在嘴边,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羡慕自己。

栾嘉见霍森的脸色严肃,心里闷闷的。

他说:“我们之间的事就这么见不得人吗?连和我朋友开开玩笑都不行吗?我和老严说起过我喜欢你的事,他还说就算喜欢同性也是正常人,和喜欢异性的人没什么不同。

霍森有些意外。

栾嘉又得意起来:“你没想到吧?我的朋友才不会因为我们的关系就用异样的目光看我们!

”他交上的朋友,哪能是一般人啊!

霍森挑眉:“你要是再像刚才那样胡说八道,当着袁宁的面说那些荤话,你这‘最好的朋友’肯定会直接把你扔出去——你信不信?”

栾嘉:“……”

栾嘉:“……信。

客厅里。

袁宁看了看关起来的厨房门,那种古怪的感觉又钻了出来。

袁宁对章修严说:“大哥,我总觉得栾嘉哥哥最近怪怪的。

“不用管他。

”章修严说,“霍森先生回来了,他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所以栾嘉哥哥是因为太高兴了才这样?”

“对。

”章修严一脸笃定。

袁宁明白了。

人高兴起来总会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太兴奋了,很正常的!

章修严让袁宁把资料和计划收起来,自己走到电话边上拨了个号码。

他向那边咨询了一些问题,挂断电话,对袁宁说:“记得上次和你袁波堂哥一起吃饭的那家店吗?今天是他们农场的开放日,我带你去那边看看他们的食材是怎么养出来的。

袁宁两眼一亮:“太好了!

霍森把午饭准备好,四个人饱餐一顿,填饱了肚子,齐齐出了门。

栾嘉天生爱玩,听说要到农场去,立刻兴奋起来。

霍森说:“你母亲其实也继承了一个大牧场,不过交给人去打理了。

栾嘉还真没仔细看过母亲都给他留了什么东西,他从小不缺钱,在钱后面加再多个零对他来说也只是数字而已。

听霍森这么一说他才上了心,不过面上还是嬉皮笑脸:“看来我不是一般的有钱,我还是个大地主!

“真棒!

”袁宁由衷地替栾嘉高兴。

“要不霍森你找人整顿整顿,回头我们带袁宁过去玩玩。

”栾嘉瞧见袁宁亮亮的眼睛,不由转过头向霍森提议。

霍森点头。

太久不经手,牧场那边肯定也像袁宁接手的那个牧场一样,各种问题、各种麻烦,想要去玩的话得先把它清整一遍。

这本来就是他的责任。

霍森说:“等春天或秋天吧,那边夏天太热了,冬天又太冷了。

我记得我小时候去过一趟,是夏天去的,地上热气蒸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山羊们都病恹恹的,连草都不想吃了。

牧羊人得想办法把羊群赶上高地,高一些的地方有丰饶的草甸,气候也凉爽一些,可以让羊群舒舒服服地度过酷热的夏天。

袁宁好奇地问:“山上会比山下凉快吗?山上不是离太阳更近吗?”

霍森摇头:“不是这样算的。

”他望向章修严,让章修严给袁宁这个好奇宝宝解释。

章修严说:“热量是从地面往大气层释放的,离地面越远,得到热量就越少。

而且高的地方风大,容易把热量带走。

”他扯过一张白纸,在上面画了个简易的图示,大自然中热会流向冷,把冷的地方烤热。

海拔高,得到的热少,散去的热多,留不住热,自然会比山下冷。

章修严讲得简明易懂,袁宁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大哥果然厉害!

大哥什么都知道!

章修严对上袁宁崇拜的目光,没有丝毫自得。

他瞧了袁宁一眼:“课本上都有写。

”意思是让袁宁多看书。

袁宁认真点头。

他也要像大哥一样什么都懂!

栾嘉已经不会再有把袁宁捞出苦海的念头。

这小家伙从小被章修严手把手地教,救不回来了——不幸中的万幸是至少这小家伙的性格没像章修严!

都歇息够了,司机也过来了,开的是辆宽敞点的车,四个人坐也不觉得挤。

霍森主动去了前排,袁宁左边挨着章修严,右边挨着栾嘉,一会儿看看右边窗口,一会儿又扭过头看看左边窗口,感觉越往郊外走越有趣。

他想起了上次的莲子,不知那个大农场是不是有什么奇特之处——真想快一点看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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