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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家伙只需要敬畏它就可以了。

它是不需要朋友的,更不需要所谓的陪伴。

日子又变得漫长而寂寥。

无所谓下不下雨、无所谓天气冷还是热、无所谓太阳落山还是升起、无所谓——什么都无所谓,这些东西有什么在意的,它又不会在外面被雨困住,它又不会因为冷了或者热了而生病,它又不会因为太阳落山而害怕,它又不会一大早看见红通通的太阳升起在天边就高兴得满脸发红。

反正,什么都无所谓。

直到有一天,它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它仔细看去,发现来的那些人里有张熟悉的面孔。

他长大了啊,看起来过得很不错,眼睛亮亮的,似乎一点都不再害怕寂寞。

它从树上跳下去,定定地看着他。

他跑上前来,没有像以前那样安静、没有像以前那样小心畏怯,而是惊喜地喊:“小黑!

他说:“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他说:“你愿意和我去北边吗?”

可以,当然可以。

愿意,当然愿意。

第80章改变

自从将父母的骨灰迁到北边来,袁宁心里生出一种强烈的念头:他不能再这样懵懵懂懂地过下去,什么事都要靠别人帮忙。

尤其是在看到那些学生追在车后喊“老师再见”的时候,袁宁心里这种感觉更为强烈——他可以做得更好!

如果他更努力,就可以有更多的钱、做更多的事!

到时他就像父亲和大哥一样,可以轻轻松松地改变自己和别人的命运。

他的运气一直都很好,遇到的都是很好很好的人,还从谢爷爷拿得到了大大的牧场。

那么好的运气,他怎么能白白浪费掉!

袁宁在自习课上把当天的学习任务完成,急匆匆地跑出了教室。

宋星辰本来还想和袁宁讨论一下习题,见袁宁一下子没了影,有点纳闷。

他转头看向郝小岚:“宁宁这两天好像不太对劲。

郝小岚也点头。

她说:“等他回来我们好好问问!

袁宁已经跑到齐老师办公室门口。

齐老师已经结婚了,脸上还是有几个没有淡去的雀斑。

她丈夫是个运动员,因伤退役了,在体育厅任了个文职。

齐老师丈夫正好带着保温瓶来看齐老师,见袁宁跑了过来,目光一亮,夸道:“跑得不错啊!

袁宁愣了一下,敲过门后才跑到齐老师面前喊人。

齐老师可喜欢袁宁了,拉着他的手笑着问:“什么事跑得这么急?”齐老师问完,又向袁宁介绍,“这是你师公,你叫他梁叔叔就可以了。

袁宁乖乖喊:“梁叔叔。

”有生人在场,袁宁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想到自己想做的事,袁宁又鼓起勇气开口,“齐老师,我最近在看报纸和杂志的种植栏,发现现在花卉卖的挺不错的,是这样吗?”

齐老师点头:“没错,是这样的。

”她向袁宁说起基本情况,“这几年经济好了,大家都生活的追求高了。

以前逢年过节顶多咬咬牙割块肉打打牙祭,现在可以买一些衣服和食物以外的东西点缀生活、提高生活品质。

比如买些绿植、买些花卉。

尤其是到了过年那段时间,花卉市场特别好,种植花卉挺赚钱的。

袁宁说:“那我如果想在冬天种花,要做点什么准备呢?”活动课的时候,齐老师带他们去过花房和大棚,都是温室,条件不一,袁宁心里模模糊糊有个概念,但不知道搭建起来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

他想先问问齐老师,心里有个底儿,再有针对性地收集资料和章修严、罗元良他们商量。

齐老师问:“你是想在家里种?”

袁宁摇头。

他认真地向齐老师说出自己的打算:“我想在牧场那边种,现在冬天了,菜畦那边都荒置着,我想把它们利用起来。

现在里过年还有三个多月,如果抓紧时间准备的话应该还能赶上年前的花市。

旁边的梁先生听得咋舌。

现在的小孩都这么聪明早熟了吗?这才几岁哪,居然能想这么多事了——而且还说得有板有眼!

齐老师说:“这可不是小事情,你问过家里人的意见了吗?”

袁宁说:“我问过罗元良,他说能保暖的话牧场是可以种的,就是花种得挑挑。

家里的意见,我想等把完整的计划写出来以后再问。

大哥他们都很忙,我不能总是麻烦他们。

大哥一直都是这样教我们的,如果要花钱就先把具体计划写出来,他看了觉得钱是花在了该花的地方,就会把钱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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