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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脸闷在枕头里叹了口气,“这到底有什么好快乐的?”

他顿了顿,丢出了直男三连:“我没给你送过花吗?”

“送过……”

“我没给你买过化妆品、香水、裙子和包吗?”

“……买过。”

“我没给你送过求婚钻戒吗?”

“……给过。”

“那不结了。”

他又把手伸了过来,放在我腿上摸来摸去。

可这根本不叫追啊!

你这回答也太直男了吧!

严格来说是我先追的你啊!

不对,什么严格来说,根本不严格也是我追的你啊!

什么送花买衣服香水化妆品包包送求婚钻戒,全都是我辛辛苦苦追到你之后才发生的!

不能算!

“乖,不要闹了。”

承太郎懒洋洋的翻了个身,一双漂亮的绿眼睛眯缝着,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我更委屈了。

于是我一头栽在他身上,把脸埋在他的胸膛猛吸了一大口,“这根本不算倒追啊……”

我抱怨。

他撸了撸我的头,假装没听见。

我又想起了十年后的艾琳和徐伦说,在我“失忆”

的十年里,他为了把我追回来干了很多哭笑不得的囧事前,可是现在却一脸的神闲气定,胜券在握的样子,这个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珍惜!

可恶,我要再——

“不许为了尝试艾琳说漏嘴的内容而故意再给自己整失忆。”

承太郎闭着眼睛开口。

可恶,他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在想些什么的啊!

承太郎叹了口气,“我说,你是不是因为艾琳和徐伦都长大一点了,能在一些简单的事情上照顾自己了,所以就没事做了?”

“嗯?”

这话里话外,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暗示啊。

“我觉得你已经忘记了当初被带婴儿这件事支配的恐惧了。”

……woc,他在笑啊。

“停停停停停——”

我用手撑住他,“我认错,我认输,我举手,我投降。”

认怂道歉一气呵成,不然他真能让我再生一个,“我不想要第三个了,奉劝你也别做‘第三个女儿肯定是不会迫害我的贴心小棉袄’这样的春秋大梦。”

“嘁。”

他不满的啧了一声。

“我是说认真的……”

“我知道。”

他放弃,躺了回去,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把我按在了他的胸口,我的脸贴着他结实的胸肌,耳朵里听到的是他的心跳,以及呼吸时的起伏。

我承认了,我确实很贪恋。

贪恋这个人的怀抱,贪恋这个人结实的臂弯,贪恋这个人的宠爱。

“要不要孩子,是你自己说了算的。”

他说,“我当然没有资格强迫你。

虽然我很想要。”

“你又不带。”

我吐槽。

承太郎:“……”

“我们下个月去意大利度蜜月吧,不带姐妹俩,把她俩交给爷爷奶奶?”

我趴在他怀里建议。

“她俩知道的话,会生气的。”

承太郎老实回答。

“我想过两人世界嘛。”

我趴在他身上用力蹭,“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奇怪的招事体质,万一带上她俩,又遇上了奇怪的事情该怎么办?”

“……”

承太郎一脸被说服了的表情,随后他叹了口气,“好吧,不过你自己去说服她们。”

——结果当然是说服了。

只是走之前,艾琳很小声,很小声的在我耳边问,“那回来的时候,能不能给我捎个小弟弟回家?”

我:“……”

对不起!

妈妈不想要第三个!

承太郎憋笑憋的很辛苦。

结果到意大利的时候,我的乌鸦嘴不幸言中了“出去旅游一定遇到事”

的flag。

当我和承太郎在民风淳朴的那不勒斯街道上散步的时候,有个小姑娘抱着个石头从我们头顶上飞跃而下,当场去世。

就砸在我面前。

当场死亡。

救都来不及。

我思考了一下,这是跳楼又不是沉海,为什么要抱着个石头?而且从这种高度跳下来还抱着个石头,落地之后肯定整个人都血呼啦呼的了,怎么可能这么完整。

得出结论,这个小姑娘抱着的石头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石头。

就在我试探性的踏出一步的时候,承太郎拽了我一把,有个警员从远处跑过来把我推到了一遍,“抱歉,抱歉让一让。”

他跑到了女孩的尸体边上,联系了救护车和警车,没有一会都来了,因为是目击证人的关系,我被留下来询问当时的情况。

“我说,她当时手上抱着一块西瓜大的石头……”

“没有石头啊。”

对我做笔录的小警员一脸茫然,“我们勘察了现场,根本没有你说的石头。

一点碎屑也没有。”

“很抱歉,我的妻子可能是受到了惊吓,看错了。”

承太郎向前一步,把我环在了怀里,“我们只看到这个女孩从高楼上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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