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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我们姐妹俩谈谈嘛。
我觉得这次,我们是帮了王后的忙,惩戒了那些女人。
不然,王后怎么任由我说那么多话。”
“各取所需罢了。”
李微将一只杯子双手奉给洛珏,“三天了,舌战群儒,朝堂论辩,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姐姐,保护好嗓子。”
洛珏接过,尝了一口,“蜂蜜?”
“是,林先生也给我喝过。
这时候,要是像七日雅谈多好,我们五十六位学子一起论辩,所向披靡,遇神杀神。”
“别,咱们被困在这里就够了。
他们在洛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洛珏起身,走到卧榻边,脱了鞋子,“我要小休一会儿,小妹,你随意。”
“哟,你不管着我一定要午睡啦。”
“今时不同往日,下午又不用听学。”
她说完,和衣躺下,拉过身边的毯子搭在身上,闭了眼。
李微拿了佩剑,轻手轻脚,打开房门,踏出门槛,又小心翼翼关上门。
她走到庭院中央,拔剑,舞了一段剑舞。
她停下时,听到拍掌声音,“李姑娘,好剑法。”
李微将剑收回鞘中,“小点声,洛姑娘在休息。”
“这三日,辛苦洛姑娘和李姑娘了。”
舒公子拱手。
李微抱着剑,“在明山院当少史,还有月例呢。
这这帮你们吵架,分文不取,还无端受气。”
“李姑娘也不是轻易受气之人,威名已经传遍整个王宫了。”
“别顾着说笑。
喂,叫你靳王主子管管自家后宫那帮女人。
我和姐姐是使节团的,不是来和亲,叫她们争风吃醋别在我们眼前,她们也太没自信了吧。
看到女子入王宫,就以为是来抢她们位子的。”
舒公子尴尬一笑,“李姑娘稍安勿躁,王后已经罚了卫夫人禁足,自己也斋戒抄佛经。”
“王后如此,那靳王如何?”
“这是后宫之事,王上不必操心。”
李微摇摇头,“前朝费心,也要当心后宫使坏。
后宫不得干政,对着这,我一直挺反感。
但这次的事情,让我觉得,后宫也是能影响前朝的。
国家,有国才有家,有家才有国。
国与家,共通。
一国,有前朝后宫。
一家,有前院后宅。
我不妄议贵国国事,就从小事说吧。
前院,一般是男人的天下,世家之间,各位家主是刎颈之交,这两家的交情,一时。
后院,女子的天下。
一家主母,举重若轻。
两家相处好,不能只敬重家主一人,他的家人也要尊重。
家主与主母各司其职,家主分身乏术,一个前院的男人去关心别家后宅的老人女人孩子,不妥。
主母串串门,办办宴席,这些琐碎小事处理好了,才能长久发展。
后宅稳定,重要。
比之一国,后宫帮不上忙,别添麻烦。
今天这种情况,不是谁家的使者都能轻轻放过的。”
舒公子笑道:“不过几位女子而已。”
李微摇摇头,“你别当幕僚了,你当木头吧!
不对,是石头。”
她上前,走到和他比肩的位置,看着远方的天空,漫不经心地道:“你注意一下,后宫有没有眼线,或者和你主子唱反调的人。”
说完,她转头看他。
舒公子迎上她的目光,“你待字闺中,怎么知道后宅的事情。”
“听说的!”
李微毫不犹豫撂下三个字,心中默念,松姨出身大家,又在后宫待了这么多年,她的话,我信。
舒公子敲敲手中折扇,“李姑娘,你可真是少见的胆大女子。”
“不敢不敢,这不在我的地盘,我得收敛点。”
“收敛?您收敛点,都把卫夫人气成那番。
不收敛,要如何?”
“你猜?”
“在下不和您斗嘴了。
请问洛姑娘可否让我一见?”
“不行,她这三天都没怎么休息,贵国朝堂的众位大人真不愧是一群老顽固,还真是坚如磐石,不对,对着一块石头说上三天,也开窍了。
可是他们……”
李微接着摇头,“还有你,不露面。
更气人的是,你主子,坐在那王座上,一句话不说。
恶人全让我们当了。”
“你不为洛姑娘说句话?”
“还有什么可说的,你们不都传开了。
说洛姑娘待字闺中,却说话句句不让,像泼……”
她顿了一下,“唉,这些大人们家的夫人估计个顶个温良贤淑。
他们是没见过真正的骂街,那才是,目光所及之处,灰飞烟灭,唾沫所洒之地,惨不忍睹。
真真叫个妙语连珠,雨打芭蕉,大珠小珠落玉盘。”
舒公子忍着笑,“靳、洛两国还不是同盟,你就在我面前如此口无遮拦?”
“舒公子,我可没当你是靳王幕僚,只是觉得围猎那次,你还算讲点道义,我们之间也算是有过命的交情了吧。
你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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