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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丈夫做什么事都不会跟我说的,就连破产的时候,法院那边的人来查封,我才知道公司出了问题。”

提到这件事,女人又开始难过起来:“我现在只想平平安安度过生活,什么都不想参与进去。”

黎晚晚收回目光,看得出,面前这个女人被丈夫保护的很好,商场那些肮脏的事和压力,统统都没让她知道。

也许,知道那些事的人,都会跟她丈夫一样活不下来。

黎晚晚问:“那人有没有什么特征。”

女人咬了下唇,过了会儿,才说:“左眼还是右边的眼来着,有块疤,特别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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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团看到筒子楼出口,黎晚晚和谢执缓缓走下来,所有人身子全部站直。

保镖团小心翼翼地打量黎晚晚的脸上,发现对方和来时的表情一模一样,看起来没出什么事。

不过也是,有谢执陪着她,怎么可能会出事。

黎晚晚坐在车内,这次她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把那个女人说的话,在脑海里好好琢磨一番。

目前知道唯一不正常的人,是那个眼睛有疤痕的男人。

回到临江黎淮的别墅内,黎晚晚给私家侦探说,让对方调查一下临江内眼睛有疤的人信息。

私家侦探无奈地说,这样很难找。

黎晚晚不肯放弃这条信息,拿钱把私家侦探砸到心服口服。

深夜,黎晚晚又做了那天的梦,梦里没有满手的血,和长相恐怖的男人,佘星河也没有死。

他们跟随着倒数人群往外走,像是那天本来该有的结局。

房门被人打开,一个人走到黎晚晚床边,蹲下身子,用指腹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水。

谢执见她哭得那么难过,也许是梦到了不好的事。

他想起母亲还没有去世的时候,对自己说过,做噩梦了,拍拍后背就好了。

谢执伸出手,看到月光披在女人洁白肩膀上。

那双手停在半空中,最后还是没有去拍她后背。

谢执低声说:“白天多苦苦,宣泄一下,晚上梦里也不会这么苦。”

第69章葬礼

葬礼上,佘母靠在佘星闲怀里,哭成了泪人,眼前模模糊糊,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心疼的要死。

记得佘星河刚出生的时候,佘母疼晕过去,丈夫握住自己的手,一直陪在身边。

这个孩子来之不易,夫妻二人投入进去的感情比其他孩子要多得多。

现在丈夫没了,自己最爱的小儿子也没了。

佘星河和其他几个孩子不同,那时候佘家迈向正轨,又巴结上临江其他几位大家族。

日子好过起来,佘母和佘父对佘星河成长时格外关心。

她想起来佘星河小时候,从幼儿园里得到奖品,笑嘻嘻地递给自己,说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她。

佘母虚掩着脸,泪水从指缝里流出。

佘星河那么乖那么乖,就连他反抗自己,都不会伤了自己的心。

这么好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现场所有人都穿着黑衣服,来的人不多,都是佘家交好的一些人。

林康时穿着黑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白色雏菊。

前面的人放下花后,去对心里难受的佘家人劝慰,这是正常的流程,所有葬礼都是这么做的。

但是林康时不想自己死了,也是这番表面的葬礼。

今天的风有些大,林康时微眯着眼,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佘星河那张艳丽的脸,像是在对所有人笑。

林康时走上前,弯下腰,把花放下。

他独自呢喃:“下辈子就投个普通人家庭,不要再跟别人争抢东西,好好地珍惜生命。”

他的声音很小,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佘母悲怯的声音吸引,没人注意到他口中的话。

放下花后,林康时直起身,走到佘母面前。

佘母不知道哭了多久,那双眼红肿的不能见人,她看着面前和佘星河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心里酸成泥潭。

林康时像个晚辈安慰她:“伯母不要太伤心,你身边还有其他几个孩子,都是我们临江未来的新贵。

佘星河他走了,但是会站在这里,看到你哭成这样,他也会难过。

难过自己为什么让伯母白发送走他,没办法对你孝顺。”

佘母点点头,用手帕粘掉眼泪:“我知道我知道。”

林康时见佘家所有人眼眶都泛着红,唇角勾起,心情也被沾染起几丝惆怅。

他离开的时候,看到佘家大哥在门口送客人离开。

“林总。”

佘家大哥叫住他。

林康时:“佘总也不要太伤心,多注意身体,佘家以后只能靠着你了。”

站在他们旁边的人,听到林康时的话,心里都有些感慨。

若不是佘星河执意要进娱乐圈,在回来的那年,这佘家就不是现在佘家大哥的,而是佘星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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