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主任……是谁?

不用她开口,林玥便主动解释:“就是那天去植物园时接待我们的那位戴眼镜的大姐姐,记得么?她人挺好的。”

姚清疏只记得那个女人拉着林玥的手聊了十分钟都不肯放开,还一个劲儿说林玥手嫩,皮肤水灵……

“我也屯了粮。”

她忽然面无表情地说。

林玥停下来,眼里闪过亮色。

这人原来也有馋嘴的时候吗?

她愉快地问:“屯了什么?”

姚清疏:“屯了你。”

“诶?”

还在愣怔,面前的人已经用行动来阐明了这句话的含义。

姚清疏将林玥扣坐到自己腿上,给予的吻先是落在眉心,然后微凉的指尖挑起下巴,又从耳根流连过来,最后堵住了她的嘴。

她可不想再听某位花匠继续念叨别的女人。

林玥不自觉地回应了一下,却惊觉姚清疏在解她的衣扣,连忙按住,“喂等等,你怎么突然……”

“林玥……”

姚清疏行动受阻,不满地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将她拉下。

额头抵着额头,那潭水一般的眸子便在咫尺处幽幽看她,似恼似怨:“我们还在蜜月期。”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语气啊……

林玥招架不住,身子一下子就软了。

脑海里却还在晕乎乎地挣扎——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这个下午她们应该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应该温馨地挨坐在一块儿,一起听风看雨聊诗词歌赋,吃着零食撸福丸才对的呀……

可是她很快就被吃干抹净了。

第96章九十六、番外十七之福丸的台风天

雨,已经下了足足两天。

这两天福丸一直待在房子里,没得出去玩。

新买的毛线团和弹力球就快要腻味,木爬架还有猫草对它的吸引力好像也不是那么大了。

福丸吃饱喝足,再次蹲坐到落地窗前,看外面的风雨。

风不像昨天的那样大,远近的树枝只时不时地在小幅度摇摆。

门窗严丝合缝的,雨水和凉气都进不来,房子里干燥而温暖。

福丸凑太近了,不小心把鼻子印到玻璃上,留下一个小馒头形状的温热印痕,又很快消失不见。

它看了会儿,目光落到窗脚下成排堆积的桂花上。

那是被雨水冲卷过来的,在这里搁浅的橙红色桂花,它前天才闻见过,香香的。

但现在树上已经没剩下多少。

离花树较近的露台一角,木质地板上被它弄出来的泥巴脚印不见了,旁侧的青石台表面泛着一层晶莹剔透的光,花架上盘踞的藤蔓乌溜发亮。

一切都被雨水涤荡干净。

福丸的目光落回到近处,又盯着那一摊浸泡着桂花的透明积水看了许久。

突然想拿爪子往那里头拨弄几下。

一定是冰凉凉的吧。

它好想出去玩啊。

想拍水,想扒拉一下老木花架,想在露台中央伸一个懒腰。

栏杆那里停有一只蜻蜓,想抓。

福丸柔软的尾巴从左边慢慢甩到右边。

眼巴巴地瞧着,直到雨小了,阳光出来。

它惊喜地喵呜了声,甩动的尾巴却因为视线里捕捉到的某个身影而定住。

蓦地往前探身,耳朵也紧竖了起来。

没错,它看见了隔壁家那只长相很凶的猫!

此时那只白虎似的缅因猫就越界地蹲在它们家围墙上,挨着门侧的大圆柱灯,惬意地眯着眼。

福丸的瞳孔缩成一线,微微有些炸毛了。

原地绕着走了几圈,又不甘心地扒着玻璃看。

它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像那些被主人关在家里的傻狗。

但是它快要忍不住了。

那大块头都已经出来玩了!

而且还占了它最爱的门柱灯!

那可是它的地盘!

福丸扭头就走,它决定去找家里的两个人带它出去。

“喵呜——”

它唤了声,却没见到人。

房子里空荡荡静悄悄的。

仔细分辨,才听见一些压抑着的声音,像咬着唇的闷哼,还有些别的什么,有规律的细微响动。

这让福丸想到了自己的肥爪子拍打在积水上的声响,更加想出去玩了。

它开心地拐过摆有棋盘的小桌子,远远看见那头的沙发后面,暖灰色羊绒地毯上,露出了两只盈白的,交叠在一起的脚。

是她们两个吗?似乎有哪里不对。

福丸犹疑地停下,蹲在桌脚边观察。

见那脚背与脚背轻轻摩挲着,忽而喘.息的声音重了些,很快伴随着一声低叫,一只脚紧绷起来,又勾.缠着另一条小腿往上收,然后被沙发全然遮挡住。

听见这样不同以往的声音,福丸刚顺下来的毛立刻又炸了。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喵……”

它担忧地,怯怯地低叫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家里那两个人的声音,像是恢复过来了,正低柔地说着些什么,还笑了几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