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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是影视公司了,连本地电影院的门朝哪个方向开都不知道的琴酒在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求助于贝尔摩德。
审美尚且停留在上个世纪,最欣赏的是某个酒吧驻唱歌手的琴酒突然发现人人都有价值,就算是贝尔摩德这个神秘主义的女人在这种时候也变得不那么惹人厌烦了。
#别问,问就是生活所迫,人要向现实屈服
他犹豫了片刻,从手机里找出贝尔摩德的联系方式,给她打了个跨国长途。
“琴酒,难得你会打电话来。”
横滨的白天是美国的夜晚。
贝尔摩德刚刚拿飞镖戳完宫野志保的照片就接到了琴酒的电话。
琴酒属于贝尔摩德一直想要勾搭一下,但是始终勾搭不上的男人。
以前别说是琴酒主动打电话过来了,就连指使小弟伏特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琴酒也是万般不愿。
贝尔摩德曾经电话骚扰过琴酒一段时间,后来号码直接被琴酒拉黑了。
时隔不知道多少年,难得接到琴酒的电话,贝尔摩德整个人都有点飘。
——琴酒,原来你也有给我打电话的这一天!
意气风发的女人气势十足的接起了琴酒的电话。
电话的那边,琴酒除了觉得羞耻还是觉得羞耻。
他沉默了一会,做好了心理建设后装作冷漠的开口,“贝尔摩德,要怎么做一个经纪人?”
前两天贝尔摩德才听说琴酒被那位先生派去执行一桩监视任务,但是她做梦都想不到琴酒竟然跑去当经纪人了。
一联想到其他经纪人和明星之间的关系,再把经纪人的形象带入成琴酒,贝尔摩德就觉得浑身恶寒。
琴酒和经纪人这两个词到底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她真的不是在做梦么?
恕她完全不能想象琴酒为明星拉关系签合同的模样。
正常来说琴酒谈判的手段就那一招,简单粗暴。
详细过程是属于要打码的等级,结论是只要威胁的最够狠,不怕对面不答应。
“怎么做经纪人就得看你自己怎么想了。”
作为一个神秘主义者,贝尔摩德当然不可能直接回答。
她卖了个关子,准备等琴酒来追问她。
本来身为一个长相漂亮的大美人,她有无数的追求者。
每次故意放长线钓大鱼屡试不爽。
奈何对面是不解风情,恨不得离她十万八千里远的琴酒。
于是她只听到对面沉默了一会,随即电话被挂断,听筒里只传来“嘟嘟嘟”
的忙音。
木然的放下话筒,贝尔摩德冷漠而又妩媚的一笑。
琴酒这个傻逼,祝你做经纪人扑街!
挂断电话之后,琴酒发现给贝尔摩德打电话果然没有用。
心理建设是白做了,现在他依旧面临着如何当好一个经纪人这个严肃的问题。
就在琴酒愁的就快把自己一头长头发揪成短发的时候,他的窗外隐隐约约闪过一道身影。
那是他从未在毛利宗治家见过的人。
杀手的警惕性让琴酒摸起了藏在枕下的爱枪,他戒备的靠近窗边,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应对这位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的身手敏捷,身边还跟着一个尚算稚龄的小女孩。
似乎感受到了琴酒带着杀意的目光,不速之客脸上浮现了一个夸张而饱含恶意的笑容。
虽然脸上在笑,但是他一双紫红色的眼睛中毫无笑意,而是冷冰冰的杀机。
琴酒心头一凛,本来只是虚扣的手指瞬间按下。
而在琴酒扣下扳机之前,窗外的人已经先挪动了步子,恰好让琴酒的攻击落空。
玻璃窗应声破碎。
在玻璃窗碎裂的同时,迎着琴酒的面庞飞来了几柄锋利的手术刀。
作为一个能用碎冰锥劈子弹的男人,琴酒已经在事先看清了来人的动作。
他冷静应对,在男人栖身而上时已经事先用手中的爱枪挡开了手术刀的攻击。
琴酒回步后撤,拉开了几步的距离,恰好又避开了来者手中另一柄手术刀的攻击。
“爱丽丝酱。”
一击不中,不速之客继续向前。
跟在他身边的女童不知何时手中多了有半个成年人高的针筒,针筒的针尖上泛着寒光,从琴酒露出破绽的身侧突袭而来。
攻击来的措手不及,眼看着女童手中的针筒即将命中自己,琴酒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眼。
“叮”
金属和金属碰撞的清脆声音过后是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短刀撞击上异能力形成的针头,红发的一家之主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琴酒的房间,替琴酒拦下了这可以算得上是致命的一击。
“宗治君~”
眼见着一家之主出现,一身军装准备再上位几次巩固一下自己地位的港黑首领停止了继续进攻的架势,笑的和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一样,顺带还特别乖巧的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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