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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掌心轻轻一贴。
司南一颤,浑身的力道卸了个干净。
唐玄挑眉,“我还没压,就不行了?”
司南红着耳尖,“你摸的叫地方吗?我摸你试试。”
唐玄眉眼含笑,“想摸哪儿,你说。”
“孩子们看着呢,你能不能矜持点?”
司南翻了个身,拿脚踹他。
唐玄拿眼扫了一圈,“有在看吗?”
“没有!”
“什么都看不到!”
“小崽闭上眼睛啦!”
“我们都闭上眼睛啦!”
司南:“你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只是疼你。”
司南的腰,更软了。
浑身都软了。
这个男人啊,活该让他爱!
***
司南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唐玄为了他,射响震天箭,动用唐家军,惹得群臣议论,掀起满城风雨。
全汴京的人都知道了,偏偏没有一个字传到司南耳朵里。
人们都被唐玄吓怕了,再不敢乱传。
实际上,若真是普通百姓茶余饭后说上两句,唐玄并不在意,他那天抓的都是挑拨赖大跟孩子们起冲突的罪魁祸首。
大多是白夜安排的。
那几个人被军汉们用大刀架着,把这些年自己做过的大大小小的坏事念了一遍又一遍,不能停,不能喝水,生生念到口舌生烟,嗓音嘶哑,直至失声。
这招杀鸡儆猴效果太好了,以至于过了好几天,司南依旧毫不知情。
直到虞美人找到他,他才知道白夜被抓了。
几天不见,虞美人仿佛瘦了一圈,神色疲惫,双眸含泪,“白爷不在,满庭芳几乎乱了套,徐妈妈平日里瞧着是个可靠的,没承想事到临头竟要裹着细软跑路,幸而青姑眼睛尖,将她拿下……”
说着说着就抽泣起来,“妾不想让司郎君为难,只求您看在白爷与月前辈经年相识的份上,问一问燕郡王,白爷现下如何了,还能不能出来?”
司南最见不得女孩子哭,只得点点头,“我可以去问,但是,你也知道皇城司的规矩,我一个升斗小民,只能打听打听他现在的情况,不可能、也没有能力替他求情。”
如果不是虞美人几次帮他,他连问都不会问。
司南不想做任何让唐玄为难的事。
虞美人再三谢过,抹着眼泪离开了。
见着唐玄,司南把话原原本本地说了,重点描述了一下满庭芳有多惨——管事们想卷钱跑路,客人借机占便宜,其余花楼暗搓搓挖墙角,行首们都没心思点小火锅了。
唐玄问:“你信了?”
“信了一半吧!”
“哪一半?”
“满庭芳惨是真惨,这惨样却像有人故意为之。”
唐玄捏捏他的脸,“还不算太傻。”
司南机智地抓住他的手,“你犯规了!”
做俯卧撑!
压腰的那种!
第75章奖状
唐玄的俯卧撑没做,先欠着。
当天下午司南去了趟满庭芳。
白夜这人确实有点儿本事,人在皇城司关着,还能把满庭芳玩得团团转。
他名下有两处产业,一处是满庭芳,一处是白楼。
不过,这两样营生并非完全属于他,而是从无忧洞的灰色产业“洗白”
的,除了他还有另外两个管事。
满庭芳这次动荡,其实是白夜一手策划的,就是为了试试楼中各管事的忠心。
其实,不止满庭芳,白楼的几位管事也在被迫站队。
白夜虽然生死难料,站在他这头的人还真不少。
这些事,是唐玄告诉司南的。
自从把白夜关进皇城司,他就派了人监视着满庭芳和白楼的动向,尤其是对白夜忠心的几个人。
别说,还真让他发现了问题。
东京码头有两条商船,明面上记在京西船行名下,船老大却暗地里与赵德来往密切。
赵德家里有个做饭的老厨娘,看着一点都不起眼,扔到人堆里根本没人在意。
就是这样一个人,每隔十日就会去一趟东京码头,看似买鱼买虾,实则同船老大接头。
之所以能发现这个重大的线索,说起来还跟司南有点关系。
这个时节鳜鱼正肥,司南喜欢吃,唐玄时不时就会去码头走一圈,给他挑两条。
那天他是出完晨功去的,穿着劲装,背着重弓,手腕脚踝系着带铆钉的束口,乍一看威风凛凛,着实唬人。
别人顶多好奇地看上两眼,恭敬地见个礼,唯有那位老厨娘,远远地看着他,转身就跑。
那轻快的步子,可不像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人家。
当时,码头上人很多,那人穿梭在人群中根本不起眼,若不是唐玄特意在找鳜鱼,还真发现不了。
他没声张,暗地里派人跟着,这才摸到赵德这根藤。
所以,白夜还得继续关着,让外面的局势再乱一些,等到时机成熟,才能摘下藏在层层瓜叶下的大东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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