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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则安说了,要么不要,要么就要全部。

赵崇昭心里有点激动。

至少这一点,他是可以做到的!

赵崇昭硬是从嘶哑的喉咙里挤出话来:“不用抢的,永远不用抢,三郎,我爱你,我只爱你。

我这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也只爱过你一个……”

谢则安打断:“别说话。

”他顿了顿,“我知道,我都知道。

只是事到临头,又免不了多想。

”他侧首,在赵崇昭唇上亲了一口,“对于赵奕景的出现,我是在意的。

只不过在你面前我装得一点都不在意——装得太自然,所以你根本没发现,我自己也差点相信了。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往往会在不知不觉间一点点扩大。

装到最后再也装不下去,我不想再哄你也不想再让步,我们这段时间才会接二两三地吵起来……”

赵崇昭收紧手臂,心中喜悦得很。

这是谢则安第一次说出对他的在乎,即使只有一点点,他也已经喜出望外——他最害怕的是自己不管做什么谢则安都无动于衷,他拿出的所有东西谢则安都不需要。

谢则安说:“赵崇昭,你不用把所有东西都给我。

”他把赵崇昭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难道暗卫在你手上,你就想不出办法帮我?”

赵崇昭对上谢则安的目光,精神一振,哑着声音保证:“我叫他们彻查这件事!

谢则安微微地笑了笑,说道:“可以。

”他拍拍赵崇昭的脑袋,“不过我觉得你们暗卫的业务水平有点落后了,不如叫大郎给他们培训培训……”

赵崇昭两眼一亮,忙不迭地点头。

谢则安让赵崇昭放开自己,去把谢大郎找过来一起商量。

赵崇昭现在也是半个哑巴,和谢大郎相对而坐,大眼瞪小眼。

谢则安这个“中间人”觉得挺有趣。

他向谢大郎说出自己的意思。

他这么做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出了这样的事,要是不找到能暗中保护他的人谢大郎是绝对不会放心的。

谢府已经被谢大郎布置得密不透风,但真正能跟随在暗处的高手却难找得很,谢大郎怎么肯离开?

谢大郎听后果然两眼一亮。

他掌控着谢则安的情报网,和暗卫交过几次手,虽然手法落后了点,身手却是一等一地好。

而且赵崇昭肯让谢则安接触暗卫,说明他们之间已经和好如初。

左右谢则安一时半会是不可能离开京城的,没和赵崇昭闹僵日子会舒坦很多——至少不用和皇权对着干。

谢大郎在纸上和赵崇昭谈判:“给三郎两个高手。

赵崇昭瞪着谢大郎。

他还不知道么?根本不用他来帮谢则安讨的!

谢大郎继续写:“我来挑。

赵崇昭:“……”

感觉好像他出了人,好感度却是谢大郎刷了!

他果然还是很讨厌谢大郎。

第202章

姚鼎言最近心情不太痛快。

因为他最近看沈敬卿不太顺眼,左看右看都不顺眼。

再瞅瞅谢则安身边那一溜人,姚鼎言心里更不痛快了,据说谢则安和富延年一行人前两天聚会,引得东郊桥市拥堵不已,河水里不知道漂了多少向他们抛去的绢帕。

弄得谢则安一行人被迫转移阵地。

这桩风流逸事在京城成为了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个说“谢三郎”好,那个说“傅官人”也不差,再来就是其余几个长得俊的青年才俊了。

总之,谢则安往来的都是一等一的人才,怎么瞧怎么让人喜欢。

更重要的是,经得起眼镜考验!

姚鼎言一戴上眼镜,便明白沈敬卿和杜绾在朝中为什么这么不讨喜了。

倒不是他们五官不正,而是他们面向奸邪,怎么看都不是好人好官……

谢则安登门拜访姚鼎言,正巧看到姚鼎言在写字。

他乖乖巧巧地往旁边一站,好奇地瞄了瞄姚鼎言正在写的东西。

以貌取人,失之子羽。

谢则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带着几分小狡猾。

这是孔子说的。

澹台灭明,字子羽,本来想当孔子弟子,孔子一瞅,面向丑恶,看着不是好人,不收。

后来澹台灭明才思出众,品行高尚,追随者众多,牛逼大发了。

孔子知道后就感叹了这么一句,以此告诫自己和弟子不要以貌取人。

姚鼎言为什么会写这么一句话?显然是他觉得自己好像正在犯以貌取人的错误,正在深刻地反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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