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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儿!

你告诉我,是谁伤到你的。”

“是…是…我不小心摔到的。”

李鹤直接用被子捂住脸。

“哼!

听听听听!

刘氏,这就是你所说的,真当我这老婆子好骗??”

孙老夫人望着刘氏,刘氏身体一软,摊坐于地上。

“老太君…”

孙老夫人制止她说:“你该去祠堂抄抄经,免得你整天无事瞎搞事!”

不容置疑的口气,让刘氏脸一白。

“对了!

等下个月灿儿大婚后,你才去吧!

毕竟你做为母亲,如此不好,希望你能做好!”

☆、柳岩爱意

李灿在自己院中,窗下写字,毛笔在纸上行云流水。

字里行间透着与众不同的气息,笔如飞,字如玉。

“小文,你说你将那小子废了,那老太太会将你怎样?”

“李鹤不敢说。”

“万一说了呢?”

“祖母一定会封锁消息,将李鹤送出府的。

别忘了柳岩可是皇帝的亲侄子。”

“可以知道结果了,反正怎样,那臭小子惨定了。”

“呵!”

李灿冷冷一笑。

“灿儿在笑什么?”

柳岩突然出现在李灿身后,将其抱住。

“唐唐大庆世子,居然学贼,随意进别人房间!”

李灿脸一黑,差一点将笔弄坏。

“哪里哪里?灿儿是我之妻,我进妻子的房间怎能算贼呢?”

柳岩将李灿抱起坐于榻上,李灿顺势坐在他腿上,双手勾其脖上。

“我未嫁你未娶,我何时成了你之妻?”

李灿故意将头靠进柳岩,在其耳边轻起朱唇。

柳岩一僵,身上口口一热。

李灿有所感应,“岩哥哥,可要灿帮忙?”

“好啊!

…”

未等柳岩下步动作,李灿翻身离去。

柳岩只觉身上一轻,知被耍了,但也并无怪罪之意,摇头一笑,“灿儿真淘气。

反正灿儿此生注定是我的,无论嫁否,都是我柳岩的妻子,灿儿!

你说这样,我还算贼吗?”

站在远处的李灿,抱手调笑,“那我也是不是该叫咱们的柳岩柳世子一声夫君?”

“如若灿儿愿意,我怎会阻拦?”

柳岩斜躺于榻上,说着暧昧的话语,显得邪魅无比。

柳岩今日穿着一身黑色的宽松长袍,李灿有一瞬呆住。

“灿儿,灿儿!”

“嗯~”

“灿儿好像看我看呆了!”

柳岩嘴角上翘,十分高兴自家心上人对自己颜值的肯定,决定自己以后也常常在李灿面前如此打扮。

“是啊!

没想到我家娘子如此美,只可些是个男儿身,如若不然,将来咱俩的孩子也会生得美。”

李灿轻功一展,鞋一脱,直接与柳岩相对斜躺着。

“哦?是吗?”

柳岩直接翻,将李灿圈于自己身下。

柳岩挑着李灿一缕发丝,在鼻间轻嗅:“这样,我是灿儿的妻子还是夫君?”

李灿双腿勾在柳岩腰间,抱其脖,“夫君!

你如此霸道,灿儿可要生气了?!”

柳岩身体一苏,直接趴在李灿身上,李灿闷哼一声。

“灿儿,没事吧!”

柳岩惊了一下,翻身将李灿抱起坐于自己腿上。

李灿如女子般紧贴于柳岩怀里,“夫君刚才如此大力,不怕将灿儿这小身板儿压碎?”

李灿的娇声细语,无疑不是柳岩的□□。

柳岩直接吻上那双一合一张诱人的红唇,良久,“灿儿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我。”

柳岩继续低头亲吻李灿,手不断向李灿衣内伸去,不一会儿,两人衣衫半解的相拥着。

“灿儿,先忍忍,还有半月,你就是我的了,你想做多久就做多久。”

李灿听后,十分郁闷,什么叫想做多久就做多久,不怕精尽而亡?柳岩不知道李灿郁闷,反正他自己是十分高兴。

“不早了,你还不走?”

“还早。”

柳岩抱着李灿没有松手之意。

“灿儿要不,与我一同去吃个饭。”

“可。”

李灿想了想自己无甚事,当即点头答应。

“先松手,容我去换衣。”

“好。”

一会儿后,两人一同从后院翻墙而出,直向百味酒楼而去。

两人坐于楼阁内,望着楼下。

“卖柿饼,卖柿饼了……”

“哈哈哈!

!”

熟悉的叫卖声,让李灿朗声大笑,柳岩拉过李灿的手,可怜吧唧的,“灿儿,那时你老跟我过不去!”

李灿见他那如同被主人抛弃的小狗样儿,嘴一抽,赖皮道:“哦~我怎么不知道。”

“灿儿~~”

“卖葫芦,卖冰糖葫芦了,不甜不卖钱,来看一看瞧一瞧…”

“我要吃冰糖葫芦,你去给我买可好?”

李灿用手指着楼下冰糖葫芦。

柳岩不舍得松手,看见李灿期待的眼神,只得慢慢去买了。

柳岩买到冰糖葫芦向楼上李灿微微一笑,想快速回到李灿身边,转身,糖葫芦被撞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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