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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了半拉脑袋的小鬼,“大哥,你看上他了?这好办,我最近吸收了几个人的怨气,好像厉害了一点儿,现在可以催眠。

我催眠他让他就在这儿把衣服脱了给你验验货怎么样?如果行的话,我让他陷入沉睡,把他的魂魄勾出来陪你玩玩。”

肠子缠绕在脖子上的老鬼,提了提腰带,瞬间飘过来,血淋淋的手指摩挲着戚越丞的脸,“还愣着干嘛!”

围观群鬼瞬间闹腾了起来,中间响了几声口哨:“这个表演不错。”

“啊!

不要!

!”

之前戚越丞一直装作看不见,现在彻底装不下去了。

突然暴起,跌跌撞撞朝人群中冲去。

“大哥,他能看见咱们?”

“这就好玩儿了,追!”

偏生人群固若金汤,他硬生生被扒拉了出来。

他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起来,双手去解衬衣扣子,肠子缠绕在脖子上的老鬼冲着戚越丞吐气,“小娃娃,你能看见我们,一会儿办事儿的时候就好办多了。”

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老鬼咽了口唾沫,调侃道:“继续呀……”

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接着手迫不及待地拽着自己的衬衣领子往外拉,露出一边雪白的肩膀。

老鬼紧紧抓着他的肩膀,长而锋利的指甲深陷其中。

众鬼起哄:“上了他!

上了他!”

戚越丞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一颗泪珠掉落下来,“能不能……别在这里。”

老鬼看着这个小家伙竟然这么快认命了,他指了指停在不远处许落的车,“上车……”

戚越丞听话地上了车,老鬼也进去了。

缺了半拉脑袋的小鬼站在车外给老鬼站岗,把其他鬼隔绝在外。

此时戚越丞衬衣的扣子已经全部解开,老鬼抓着戚越丞的手腕举到头顶,缎面光滑的布料滑落下去,霎时间,车内一片春光。

戚越丞的胸膛上下起伏着。

“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脱?”

老鬼给戚越丞抹着眼泪,结果他本身就是一手血,沾了戚越丞满脸。

“我……”

戚越丞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鬼的另一只手就要去解他的裤扣。

“啊啊啊啊啊,不要!

不要!

不要!”

戚越丞突然挣扎起来,不出一刻,浑身的劲儿似乎被抽离了大半。

能动,却是软绵绵的。

并且浑身上很热。

“你对我做什么了?”

戚越丞都不敢相信这种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

惊愕之下,那老鬼竟掐着他的脸颊,撅着嘴就亲过来了。

老鬼身上都是血,散发着令人难以入鼻的恶臭。

戚越丞只想吐。

车门被人猛地打开。

是苏行云!

好丢人,戚越丞哭得更狠了。

苏行云冷若寒霜,面无表情的把一个玉佩扔进去,“喂,你东西掉片场了。

我是过来给你送……东西的。”

他才发现许落瘫坐在后座上,昏暗的路灯下,浑身蒙着层粉红,满眼是泪水。

衬衣全部解开露出薄薄的一层腹肌,裤子拉链拉下去,露出一小截内裤边,是白色的。

“你……”

苏行云转过身,背对着他,“你在干嘛?”

老鬼还坐在他旁边,这个不速之客明显已经激怒他了。

戚越丞好不容易才使出力气开口,“快走,危险!”

谁知苏行云反倒是上了车,关好车门,拾起刚刚被他随意扔在后座上的玉佩,给戚越丞亲自戴在脖子上。

一瞬间,他身边的那只老鬼旋转扭曲,痛苦的哀嚎了几声,化作一缕青烟,没了。

外边放风的小鬼见老鬼死了,立马跑了。

车边围观群鬼也都闪了老远,纷纷跑去那边交通事故现场,围观直播吃人去了。

戚越丞止住了哭,盯着自己脖子上这个神奇的物件说不出话来。

这个玉佩明显不是他的,不过看起来是件灵器。

他不舍得,拱手让给他人。

当下也没说这个不是他的。

苏行云是打了辆的,一直偷偷摸摸跟在许落的车后。

不过今天很奇怪,前方发生交通事故,他见许落下车看了一下路况,之后上车开车走,然后没开多远又停住下车,竟然又去那边凑热闹了。

结果被人推了出来,可好,竟然大庭广众之下解开几颗扣子。

今晚夜风微凉,怎么都不会是热的。

况且看许落的表情、动作都僵硬得厉害。

不久,许落就又同手同脚的上了车,还是后座。

苏行云觉得这一幕特别诡异,他担心许落,想过去看看。

不过又没理由,就想起了自己的家传玉佩。

于是,他祖祖代代传下来的玉佩就这么让他送人了。

不过还挺值得的,许落对他扯了一下嘴角,特别好看。

苏行云忍不住伸出手给他抹眼泪,发现他的脸炙热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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