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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桌上的消食片朝打牌的几人头脸上扔过去。

“你们也不看看自己那天怒人怨的长相!

老子不如去找如花!”

众人:“…………”

孟骚包扔了一板消食片到周华那儿,周华拿起来一看,又扔回到孟骚包那儿,道:“别啊孟哥!

老子不和你开房!

能不能省省心!”

“我去,周华你这傻逼还真以为老子暗恋你?!”

“别啊孟哥,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我tm,你这样的还是别吃啥消食片了,鹤顶红更适合你长期服用。”

“彼此彼此,我认为孟哥你适合短期服用□□。”

又是一场恶战。

两人开始朝对方互扔手边一切可扔的东西。

扔到没东西扔了,孟骚包看也没看就抓起手边的一包东西,朝周华身上扔过去,周华又扔回来,孟骚包又要扔回去时,那包东西被夏侯旬伸长手一把拽了回去。

孟骚包一脸茫然,夏侯旬则把那袋子解开又重新系了个结,微咬牙,一字一句道:“这是她给我,”

他顿了顿,“买的、消食片。”

“……”

“……”

两人不傻,当然知道这个“她”

指的是谁。

完蛋。

他们两个刚才把旬爷的爱心消食片当沙包一样扔来扔去扔得可开心了。

没想到立马遭到报应。

怕不是要被打。

怎么办?当然是假装没事儿了。

孟骚包“哈哈”

笑了声,扎进牌堆里假装打牌,周华则从兜里掏出手机假装有电话进来,“喂”

了一声溜出去了。

过了几分钟。

孟骚包和周华都觉得危险过去了,又开始闹腾起来,互扔东西。

孟骚包不小心扔了个橘子,砸中了墨柔的胳膊。

他很惊恐。

“啊不是,旬爷,学妹,我真的不小心而已!

我发誓!

学妹你手没疼吧?要不要叫救护车?”

“……”

孟骚包很担心自己被打,但说出来的话却很欠揍,他意识到之后赶紧闭嘴,伸手擦汗,一阵心虚。

谁知道墨柔拿起那颗橘子剥了皮,完全不理他的“救护车梗”

,一片一片地吃橘子。

她吃了几片后把橘子剥成两半,给了夏侯一半那么多。

夏侯旬于是跟着一起吃橘子。

他掰了一片橘子吃进嘴里,看了眼周华,然后对孟骚包说:“你俩打情骂俏能不能换个地儿?我看酒店就比较合适。”

“……”

“……”

旬爷真是。

一击致命。

周华和孟骚包都觉得这种场面很惊悚,表情都和吃了屎一样难看,双方互看对方一眼,齐齐骂了句“操”

以及“你这傻逼”

,之后又没事人一样扎进牌堆里打牌。

九点钟切蛋糕。

蜡烛一共点了十八根,烛火摇曳,墨柔用手机拍了照,之后灯全部亮了,她一边变换角度拍蛋糕一边惊讶地看向孟骚包。

孟骚包眼皮一跳:“不是,您又要开始刁难我了?”

墨柔摇头:“啊,原来你真名叫孟剑啊。

我以为你就叫孟骚包。”

孟骚包:“……不是,学妹,孟骚包这种名字你觉得去上户口时会通过?有伤风化呢!”

“……”

周华凑过来看了眼蛋糕,“啊呀”

了一声,然后和墨柔说:“这蛋糕上名字写错了吧!

学妹你们真是不仔细,也不和糕点师说清楚,他真名确实是这个,不过不是宝剑的剑,是贱人的贱。

怎么能搞错呢!”

孟骚包:“……”

陈松嘉觉得这些人实在是太吵了,她想安安静静吃个蛋糕都不踏实,于是拿了刀过来,指着孟骚包:“你到底切不切蛋糕?不切那就让我柔哥把你给切了。

瞧我柔哥馋的。”

“……切,切,马上就切!”

孟骚包看向墨柔,“柔哥你想要哪块位置?”

墨柔把他手里的刀往旁边撇了撇,道:“你不是还没许愿吗?先许愿吧。”

“不是,我目前没啥愿望,就不许了吧?”

墨柔又说:“那你不许就让给我许吧?蛋糕不许愿就切是没有灵魂的。”

她看向夏侯旬,“你说是吧”

夏侯旬点头,看孟骚包,道:“你不许就让给她许。

把刀放下。”

“……啊这,旬爷,这我生日吧?许愿也应该我来许吧!”

“你不是没愿望要许么?”

夏侯旬磨着牙说。

孟骚包赶紧对着墨柔做了个“请”

的手势:“柔哥请!”

柔哥:“……”

孟骚包把刀放下。

站在一边琢磨着,他今天总是有一种错觉,过生日的不是他,是巧克力香草……

刚才没仔细看蛋糕,现在倒看清楚了,好家伙。

连蛋糕都是榴莲千层。

他最讨厌吃榴莲味的东西了。

榴莲味的东西对他来说就是屎。

旬爷不是不知道他不吃榴莲啊。

但人家就是买了个榴莲味的千层蛋糕。

嗯嗯嗯?过生日的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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