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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画像太过真实,隔了好远,李金桂仿佛能听得他们的对话似的……
“你临走之前,还拿那么多银票干什么?”
“正所谓,没有钱,寸步难行嘛,我可是捐了一大半出去了,其他的就留给我们自己吧。
皇上,你真的愿意舍弃你好不容易治理好的江山,和雁儿离开吗?”
“笛怨箫清听未真,江湖旧雨散成尘。
平生只有双行泪,半为苍生半美人。”
(全书完)
☆、番外五年往事1
康熙十九年。
第二日康熙就下旨,说要贬她到辛者库。
苍天啊,又换一个地方受苦是吗?她不要!
“李公公,你帮我我去说说嘛。
那个辛者库那么臭,那么累。”
她眼见着康熙正好出来,扑上前,“皇上,奴才知道错啦。
你打我吧,罚我吧。
奴才只想一辈子跟在皇上身边。”
“跟在朕身边?你想违背圣旨?”
康熙不悦道,怎么去个辛者库,就她话多。
他想过了,她天天在自己身边晃着,为非作歹,他又不想宠幸她,让她得意,自己又很想要她。
那就只能贬走。
“不敢。”
李雁儿摇摇头,跪下来。
“那便去吧。”
康熙尽快使得自己平和,冷静,自制,这才是他。
“是——”
李雁儿呆呆的,她本来想着讨好康熙,然后等权力大一点。
好逃走。
现在前功尽弃,他直接让自己离开这里。
去辛者库,一切推倒重来。
不过山高皇帝远,自己就去那里做个土皇帝,给他来个遁地术。
康熙见她不说话,淡淡道,“跑什么的,你别想了。
朕已经吩咐辛者库所有人不得和你讲话。”
一想到她还要跑,康熙就怒上心头。
“你就准备好老死宫中吧。”
狗皇帝,李雁儿心中骂了一句,不如被他杀了算了,变得法虐待自己。
她跪下来,拜谢道,“谢皇上,奴才领旨,奴才告退。”
康熙看着她离开的身影,离开也好。
眼不见为净。
时间会淡忘一切的,他相信。
宫里谁都知道李雁儿曾经是康熙爷的雁贵妃,罚入辛者库的第二天,李雁儿便独自搬进一间屋子。
这是康熙特许,而且谁都不能和李雁儿说话。
这就难了,既不说话,那怎么指派任务。
但康熙爷也没说,领事总管就巴巴地赶着去问李德全。
李德全瞅瞅康熙爷的心思,想了一圈。
皇上既然没说,那就免了刑罚,估计辛者库就是她的冷宫一样。
但他仍不敢擅自做主,进去忐忑地问道,“皇上。
您不让姑娘和太监们说话。
那姑娘怎么干活?”
李德全也很矛盾,李雁儿曾经是贵妃,但名义上已经去世了,叫娘娘不合适,直呼其名,不尊重,又不是正式宫女,皇上对一个宫女如此关心,奴婢也不对,只能叫姑娘。
康熙冷哼一声。
“让她每日拔拔草吧。
你去派人盯着就好。”
李德全应了一声就出去,他回头,心里想着,这皇上估计还是舍不得,不过自己是真盯呢还是假盯呢?要不要汇报呢?他颇为头疼,主要还是那个李雁儿让人头疼。
谁叫她不按常理出牌呢。
李雁儿就这样成了辛者库一个无比尴尬地存在。
她偶尔也会象征性地拔草。
大家也不和她一起吃饭,但总有人给她留一份。
说话,那是更加不敢了。
贵妃娘娘,独宠了两个多月,康熙爷心尖上的人,无人敢得罪,指不定哪天重得恩宠。
那不说话,也有不说话的坏。
李雁儿更加没法子作妖了。
如果没有人帮助,出这紫禁城是难如登天。
她每日里就躺着城墙高瓦边上看风景。
累了就下来走几圈,过问过问康熙全家。
**
上书房,李德全偷瞄着康熙,这半个月,皇上发疯似的忙于国事,后宫也没去过,仿佛李雁儿这个人消失了一样。
但有些事他还是得过问一下,“皇上,那位贵妃娘娘留下很多衣服,该如何处理?”
康熙听完明显一愣,那些衣服暴露异常,自然不易放着,可是这些衣服也是出奇地合适她,“烧了吧。”
他看向李德全,他让李德全派人跟着她,难道她一点动作也没有?为什么李德全还不汇报呢?忘记李雁儿,实在是一个难事,所以他只得让自己更忙一点。
可是他总不能搬出乾清宫吧?换个地方,迁宫不是一件小事,更何况,皇考曾经也住在这里,他不能坏了祖宗的规矩。
身体上的渴望不必要说了。
脑子里也全是她。
一个人这样玩弄过你,你又不能杀她。
他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那个蔡玉明。
如果杀了会不会好很多?
“李雁儿在辛者库如何?”
他吩咐她除草,可是紫禁城那么大,也很难遇见她,估计她也不会安心除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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