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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道,“好。
等俄国兵一退。
咱们一起去收服蒙古。
不用你摘给我,我们一起去取。”
他一直想真正的调兵遣将一次。
总是看着别人打战,心中总不过瘾。
李雁儿见哄得差不多了,又道,“那我的出宫?”
康熙叹了一口气,“去吧。
去吧。
城门下钥必须回来。
否则,就没有下次了。”
李雁儿上前抱住康熙道,“谢谢你。
皇上!
我要一辈子在皇上身边!”
“当真!”
康熙见她说的随意,他却认真地反问了一句。
“当真,比真金还真。”
李雁儿嘿嘿一笑,马上又想,我的真是枕巾的枕。
你爱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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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雁儿走后,康熙便往慈宁宫而去。
他若不太忙,每日必然会去向太后请安。
太后看着挺拔俊朗的儿子,康熙的生母佟佳氏跟她也算情同姐妹,他们也不得不成为姐妹。
因为当时所有后妃的敌人就一个,那就是董鄂妃。
康熙继位后,佟佳氏死去,便是由她亲自抚养康熙长大。
“国事繁忙,皇儿不需要天天来看我。”
太后温言笑道。
康熙坐了下来,也笑道,“给母后请安,朕很欢喜。”
太后瞧了瞧康熙,觉得他的眼角都是极浅极浅的笑意。
这几年来,自己的儿子变得更为宽厚仁德了。
刚继位那十年,他又是丧母,又是丧妻,又是杀鳌拜,又是削藩的,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心中压着千斤鼎。
他常常一言不发,深沉冷峻,更加喜怒不形于色。
只有她知道,她的儿子其实是个幽默温和善良的好孩子。
如今,这孩子变得开朗了许多。
太后见康熙心情颇好,开口道,“哀家听说皇上最近在京城造了座府邸?”
康熙没看太后,只是自顾自地想着自己的事情。
听她这样一说,他的心中一咯噔。
他在京城里给李雁儿建了座宅子,借着是常宁恭亲王的名号,取名雁回。
常宁拿到他的诏令,自然不敢怠慢,造得是极为锦绣宏伟。
雁回就是想留住她的意思。
太后见康熙不说话,继续说道,“你知道母后想说什么,你不想听。
我还是要讲。
天天都有后妃来我这里向我诉苦,说她的牌子被撤掉了。
你宠幸后宫哪个女子,都没有关系。
可是一个宫女的恩宠怎么能比一个贵妃还要多?这叫大臣们是怎么一个想法?”
康熙默然不应。
太后继续道,“皇帝!
你要么给她名分,要么就直接逐出宫去。
不能由着她的性子。
她和大臣侍卫也有结交,整日在你身边,知晓政务,这是大忌!
一个女子懂得也太多了!
她还算谨守本分,没有收受贿赂。
但是你不能否认,她左右了你的判断。
皇儿,你敢说,她对你没有一点影响吗?”
她和大臣结交,其实他都知道。
因为她也什么事都没有瞒着自己,借由她,自己也知晓了很多大臣的爱好和性子。
她经常出宫,结交亲王贝勒,也是帮助他摸清这些人。
他有自己的密奏臣子,专门做这些事情,但李雁儿也不知不觉地充当了这个角色。
这倒是他始料未及的。
谁叫她如此地善于洞悉人心呢?
“她分宠,哀家不会说什么。
可是此事关系大清江山,那就万万不能了。
你在后宫宠幸几个妃子,就算是雨露均沾了?你骗得了她们,可骗不了我。
你的心在哪里?”
太后最后一句话问得是疾言厉色。
康熙沉声道,“太后,儿子知罪!”
太后叹了一口气,“当年董鄂妃也是如此,你父皇比你还痴情。
当时,他恨不得废掉我,立她为后。
你们爱新觉罗家的男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痴情。
你父皇性子急,做事情不管不顾的。
可是你不一样,你的手段和谋略,比你父皇或者鳌拜,不知道老辣成熟多少倍。
哀家能看得出来。
我一直不提她,是因为哀家觉得皇儿聪明至极,绝不会如他父皇一样囿于儿女情长。
哀家言尽于此,你好好回去想一下吧。”
康熙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
其实在这个问题上,李雁儿表现得异于常人。
她很早就告诉他,后宫会容她不下。
所以放掉自己,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他本来是打算放掉了,没成想一年又一年,自己会如此依恋她。
自己需要她,非常需要。
他需要她给自己解闷,说些俏皮话;需要她像个知己一样开导他;需要她带给他刺激和新鲜。
他不惜以强迫的手段把她留在身边。
她不愿意,不开心,他全部都知道。
可是他没办法。
和她一样,他也不喜欢枯燥乏味的宫廷生活,可是他没办法。
**
李雁儿从宫外回来,天已经暗下去了。
她去了侍卫处找了纳兰容若,这几年,她和他倒是成了挺好的朋友。
她和纳兰容若在一起说笑,偶尔顾忌康熙,偶尔不顾忌。
因为纳兰容若让她感到极为舒服,她不想因为康熙就轻易都放掉这个好朋友。
素绣后来也在她的恳求下,被康熙放出了宫,如愿嫁给了纳兰容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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