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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容若撇过头,市井无赖!

李雁儿嘻嘻一笑,“讨厌我就对啦。

容若,像你这样正直清廉的人,很容易被我这种小人欺负的。

你要学会应付。

不过,你怎么又不开心了,这次忧郁些什么?”

“与你何干?”

她倒是有自知之明,纳兰容若紧皱着眉。

“我们现在是同命相连。

我啊,这辈子就要困在紫禁城里,我都没你那么悲伤,我现在连宫都出不去。”

李雁儿越说越难过,豆大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纳兰容若没想到她会如此,见她楚楚可怜,纤弱的身子轻轻颤抖,看起来娇美柔弱,“你——”

李雁儿完全知道这些男人的心理,喜欢弱弱的,容易保护的,尤其这种才子。

故而自己哭了一哭,就让他心软了。

“我不过想起今天是亡妻的生辰。”

纳兰容若说出口。

李雁儿擦擦眼泪地点点头,又摆摆手。

纳兰容若见她如此,“怎么?”

李雁儿笑道,“没什么。

别难过,没什么事,我走了”

她不过一时好奇地问他。

让她安慰他,她也没这个闲工夫。

纳兰容若好不容易吐露心事,但见李雁儿转身离开,知道是被她耍了,一时抓住她的手,又烫手一下放开。

李雁儿转过身,轻轻皱眉,抓起他那被自己咬的右手,看了一会儿,淡淡道,“对不住。

我也是迫不得已。”

纳兰容若刚想生气,又见她满脸哀伤,眸若秋水。

李雁儿放下他的手,她想起当年和蔡玉明闯荡江湖的日子,加上被箫声感染,莫名地有些触景生情。

她朝他点点头,便去找康熙了。

刚到门口,李雁儿就被太监拦下了。

“干吗!

不是他叫我的吗?”

李雁儿皱着眉,怎么又不让她进去了?

“皇上说了,不用您伺候了。”

太监回道。

李雁儿摆摆手,不用伺候最好,那她回去休息睡觉了。

太监又道,“皇上有旨,您必须跪在门外听候差遣。”

他妈的!

李雁儿情不自禁地骂出声。

☆、第二十五章假睡

南苑不比紫禁城,在北京城郊外,颇冷。

李雁儿衣服单薄,跪在门口,冷得身体打颤。

她不知道康熙到底怎么了,太监也都守口如瓶。

李雁儿心想,能让他突然改观,除非有人告诉他自己刚才和纳兰容若在一起?

如果一直跪下去,非生病不可,她绝对绝对不想再生病了。

她招来李德全,想求个情,让他在康熙面前说说话。

没想到李德全十分为难地拒绝了,大意就是万岁爷看起来不太好,就是心情很差。

如果为她求情,他怕是连命也没有了。

李雁儿也不好再勉强。

过了一会儿,李德全有事离开,门口就只剩下一个太监守着。

“哎哟。

小顺子!”

李雁儿喊了一下,“那边好像有动静。

你快去看看吧。”

小顺子往那边走了几步,李雁儿趁他不注意从门边溜了进去。

这边是行宫,自然不比皇宫里,也还是颇为奢华。

屋子里点着一盏玻璃绣球灯,发着微弱的暖光。

明日要八旗大阅兵,他要很早起来准备,做皇帝比任何一个人都辛苦。

她摸到床边,蹲下来看着他。

当她离开的时候,她往往不肯回头,因为她的心中是极为不舍的。

她舍不得康熙,无关他对她如何,就是单纯的舍不得吧,这种情感很陌生,她一时也无法形容。

为什么睡梦中都皱着眉?但叫她心疼,她是不会心疼他的。

因为如果自己心疼他,她就没有办法心疼自己了,而且他有那么多人为他心疼。

所以,也不缺她一个。

反而,真想直接掐死他!

天下与自己何干,反正过个二百年清朝就又没了。

他天天欺负自己,该杀!

她学着他的口吻无声地念了一句。

要不扇他一巴掌吧!

李雁儿心想,顺便解解气。

自己今日是足足走了一整天啊,现在他居然还让自己跪外面受冷风吹!

可是一扇他,他马上就醒了。

而且睡梦中的他,灯火映照着俊秀的面容,还是那么好看。

他睡着的时候也没有放下心防,带着一些威严,让她不敢下手。

扇还是不敢扇的,还是就地取材,从吻他开始,搞得他无法安睡吧。

她摘掉帽子,长发倾泻而下,跪在地上,开始吻他的耳朵。

康熙仿佛受到打扰,侧过身子,似乎不肯让她亲。

李雁儿微微皱眉,这人不会醒了吧。

最近因为国事繁忙,两人足足有好几天没有在一起亲热了。

她悄悄地爬到床的内侧,坐了下来,他的脸向下微微倾斜着,唇被挡住了。

李雁儿慢慢地躺下来,和他面对面地对着,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然后抵着他的额头开始吻他的唇,好软。

她不停地吸咬着,她本来想着搅扰他,却还是怕吵醒他,怕他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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