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上面鲜血淋漓,应该是在密室里撕扯照片的时候割坏的,我竟然一直无知无觉。
「这么好的皮囊,不该破损啊。
」
男人轻轻叹息,我却瞬间听懂了他的潜台词——破损的皮囊,留着也没有用。
腕间力道变大,我惊惧地想要张口求饶,呜咽了半天却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举起刀,对着我的面庞比量。
我浑身战栗,却因恐惧失声,只能等着最后的审判。
「咚咚咚!
」
门忽然被敲响,我和男人俱是一震,男人手中的刀险些划破我的脸,他偏了偏刀,眉眼间第一次出现一丝不确定的情绪。
从那抹极浅淡的情绪中,我读出了什么,联系现在依然在持续的敲门声,我的心脏跳得剧烈。
男人示意我说话。
「谁呀?」
终于在恐惧里找回了声音,我尽量忽视脖颈上横着的刀,语气还算平静地问出了声。
「阿鲸丫头,是我呀!
」
是那天来给我做核酸的社区大叔!
「阿鲸啊,你怎么样啊,今天还害怕吗?一切都好吧?」
这个声音,是之前帮我逮到201偷窥我的男人的那个社区大妈!
他们应该是怕这件事给我造成什么心理阴影,特意大白天来看我。
那么我可不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告诉他们我的情况!
「你别怕啊,也不用开门,我跟你大爷就是来问问,担心你害怕!
有什么事你跟我们说啊!
」
「诶,孩子,你怎么不说话呢?」
男人点点刀尖,要我回应。
「你知道该说什么宝贝,要是说得不好听,我手里这刀,可能就不听话了。
」
男人凑在我耳边低语,像极了情人间的呢喃。
我屏住呼吸,生怕被刀割破喉咙。
眨眨眼后,刀尖稍离了些许。
「大爷大妈,谢谢你们,我没事,挺好的。
」
绝望地说出这几个字,我内心不停祈祷门外的两人能从我的话里听出些端倪。
可事与愿违,他们在嘱咐我有事找社区之后,真的离开了!
最后一条生路断了,我后背满是冷汗,连心都冰凉。
完了。
男人挟持着我,把我绑在了椅子上。
我不是没想过反抗,可这人是高大有力的类型,我根本挣脱不开。
如果强行反抗,我一定会死得更快。
「求求你,你放过我,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求求你了……」
我放入语气,尽量表现得楚楚可怜,希望能打动这个男人。
毕竟,密室里全是我的照片,他一定是很喜欢我。
没准我表现很好,他会考虑留我一命。
「你为什么要跑呢,我的小可爱。
」
刀尖描摹着我的轮廓,男人面色不变,语气依然云淡风轻。
我怕极了,男人却完全不理会我的求饶,只没完没了地诉说着对我的爱意。
「门打不开是你做的,对不对?」
求饶没有用,我索性心一横,决定开始拖延时间。
「我让你回头看看我,你却拼命向前跑——那扇门就这么好?你看,我说了不回头你会后悔,你偏不信。
」
「那窗户外那个人呢?他走了吗?」
我想起刚刚拉开卧室窗帘看到的那张脸,还是忍不住战栗。
「嗯,也可以这么说,」男人笑得恶劣,「其实,那只是一张图片。
虽然你所有房间的窗户外面都有,而且长得也差不多,但我完全不怕你会发现。
毕竟,一只受惊的鸟儿,看到稻草人也会吓破胆的。
」
原来是这样!
原来窗户外面根本没有人!
我绝望地想,如果刚刚选择跳窗,现在我一定已经获救了。
「那昨晚的疤脸男人呢?是不是你杀了他?」
男人回到密室里拿出了一整套刀具,在我面前一一摆开,唇角微勾,欣赏着我过度惊惧下失去血色的脸。
「你误会我了宝贝,我怎么可能对那样一张脸下得去手。
是我的傀儡,帮你解决了这个吵闹的苍蝇。
」
我强迫自己不能闭眼,尽力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害怕。
「所以疤脸男人真的是来救我的,但我和他从没有交集,他怎么会知道你在我家……他认识你!
」
男人停止了对刀具的摆弄,转而从一旁拿起了一个厚本子。
那个我刚刚在密室看到的,前半部分密封,后半部分全是我的画像和照片的日记本。
「阿鲸,刚刚看的时候没打开前面吧?你猜猜,这里面是什么?」
我注视着他的神色,知道面对这种人,我表现得越镇定,越超出他的意料,能拖延的时间也就越久。
「这里面是你监视疤脸男人妹妹的日记,对吧?」
男人脸上飞快掠过一丝惊诧,眼里的意外我看得清楚。
「不愧是我看上的美人,真是敏锐又聪明啊。
」
话音未落,他打开了前半部分,翻到一页,递给我看。
那一页像手账一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