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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人需要一些时间,这个空当慕容怀逸指挥金鹰卫抬走殿内黑衣人的尸体;慕容谦润让方云诺拨动机关将禁锢着安辜茗的大铁牢收起;宫中侍卫给安辜茗套上枷锁。

众人重新落座,慕容谦润坐在安以惜原本坐的位置;慕容思瑾挨着父皇坐;丁肃守在二人身后;安以惜和母亲坐在父亲原本的位置,安华、乳母抱着小皇子站在二人身后;慕容怀逸、方云诺依旧坐着原来的位置,然然站在二人身后;其余人也还坐在原来的位置。

江丰义和江颖父女二人对望一眼,两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宫中传出慕容谦润驾崩三日后,江颖从天仪台回家,她虽是尚书府小姐,但不喜欢坐马车或轿子,平日来往家中和天仪台都自己骑马,她快到尚书府时,被人打晕。

一处客栈外,各处暗卫守着,一间课房内江颖昏迷躺在床上,幽幽转醒,丁肃抱拳:“江掌仪,属下失礼!

对不住!”

江颖警惕,立刻坐起,“你是谁!”

她看见他身后人,吃了一惊,立刻下床行礼,“拜见陛下!”

又抬头问:“陛下,您不是……?”

慕容谦润坐在圆桌前,李言明站在他身后,“江掌仪请起,坐下吧!”

江颖疑惑着,坐到圆桌边;丁肃握着剑站在陛下身后。

慕容谦润开口:“江掌仪,朕方才唐突,对不住,可有恙?”

江颖道:“谢陛下关心,臣无妨!

不知陛下让人把臣叫到这里来,有何事?”

慕容谦润道:“朕有事求助江尚书,掌仪可愿帮忙,带朕入府?”

江颖疑惑,毕竟之前流言,如今陛下死而复生太过蹊跷,她可只有一个父亲。

她道:“陛下,臣父亲……能帮什么忙?”

慕容谦润道:“掌仪不必担心,朕不会让尚书涉险。”

江颖依旧犹豫,李言明躬身道:“掌仪,您还犹豫什么呀?您想,既然能把您请到这里来,那直接进入尚书府也没有问题。

只是,陛下不想惊动人。”

江颖便带着三人回府,称三人是天仪台的弟子,她将三人安排在客房,才去禀告爹爹。

江丰义听闻这个消息也是一惊,毕竟自己刚刚为陛下守灵三日回来。

他立刻来到客房,拜见陛下,陛下叮嘱他不要对任何人说起他还活着,江丰义遵命。

后来,慕容怀逸等人商量好七月初七一切事宜后,也一人悄悄来找江丰义,二人在书房谈了将近半个时辰,慕容怀逸才离去。

接着,江丰义再去客房见陛下。

江丰义道:“陛下,王爷刚刚离开,臣按照您的吩咐,也没有告诉王爷您在府中。”

慕容谦润道:“好。

王爷说了什么?”

江丰义道:“王爷说,您在明康台遇刺和安丞相有关,安丞相欲在七月初七立小皇子为帝,借机造反,然后图谋帝位,希望臣相助阻拦。”

“王爷没有和你说别的?”

“似乎隐晦提到,安丞相与天召之乱关。”

慕容谦润思量,莫非逸弟知道了天召之乱的真相,那他的毒?可是,他既然能来尚书府,想必一切安好,或许他没有完全知道。

他接着问:“逸弟如何安排?”

江丰义道:“王爷说,七月初七,恰逢乞巧佳节,准备在中岐宫欢华台为小皇子办满月酒。

到时候,帝都城内外都有他的安排的军队控制局势,宫内也会安排人,以此控制宫内外的兵力。

欢华台,王爷会拖延宴会时间,让安辜茗无暇顾及宫外之变,等宫外一切妥当,再伺机拿下安丞相。

但宫内都是安丞相的人,那日,王公贵族都在欢华台,臣的女儿江颖是天仪台掌仪,安排当日舞乐,所以,准备让江颖相助,安排一部分高手藏在乐工之中,以防不测。”

“逸弟思虑周全,尚书准备如何?”

“臣答应了。

但臣还是疑惑,能否请皇上解疑?”

“你问?”

“陛下,关于流言,是真是假?陛下当年对于‘文有安相,武有方将,另有千金阁,慕容天下长存’是否心怀芥蒂?天召之乱、今日之变,真的是君臣不睦?”

“你倒是胆大,朕和王爷看重的也就是你这份直爽。

你信流言吗?”

江丰义跪下:“臣在溟海,亲眼见王爷治军严明,王爷多次提到陛下对他的教导。

陛下施行清化之治,溟海小县也感沐天恩。

臣得王爷举荐、陛下提携,在朝为官,也知陛下如众人所传,人如其名,一代仁君。

臣相信陛下和王爷!”

慕容谦润扶他起来:“朕多谢你的信任!

朕可以明确告诉你,天召之乱是安辜茗的手笔,朕没有追究,是朕有私心。”

江守义惊讶:“陛下,这……”

慕容怀逸叹气:“其中原委,一时说不清。

朕当时没有追究,不代表朕忘了。

所以,今日之变,朕早就料到了,只是出了一些意外,朕如今不能露面,一切都要朕的弟弟去操持。

七月初七过后,若安辜茗伏法,朕一定会将当年真相昭告天下,下诏罪己。

现在,朕不担心军力。

在群臣中,除安辜茗外,以尚书为尊,请江大人相助长宁王!”

慕容谦润向他施礼,江丰义再度跪下,“臣,定不负所托!”

君臣二人又仔细商量了一番,决定在乐工之中再隐藏几个人,即慕容谦润、李言明、丁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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