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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杨逸之有些暴躁的吻上赵紫苑的唇,在她的口中侵袭着,任凭她一双拳头在身上捶打也不放手。
“就这么不想见我?”
虽是问着,却不给她任何回答的机会,直接把她的言语吞进了口中,直到她放弃了挣扎转而揽上自己的脖子。
再一次呼吸着空气时,赵紫苑才有了讲话的机会。
“明明是你冷落我,还强词夺理。”
“那你也不问我为什么?”
“我为何要问你?”
“那你是不是不在乎我心里怎么想?”
“恶人先告状。”
“我要是恶人,你就是恶人的压寨夫人。”
杨逸之一个拦腰抱起,将赵紫苑拥进了房,进门时还不忘将房门踢上。
谁都知道他现在想要干什么。
“你这个小坏蛋,就喜欢白天……平时看你身子弱,一到这时就像个小畜生一般。”
赵紫苑娇媚的声音传到耳朵里,让多日未与她亲近的杨逸之更加疯狂,恨不得立时将她吃个干净。
“你轻点……让孩子们听到怎么办……”
“还隔着两个房间呢,听不见。
再说了,没这事,怎么有的他们两个小混蛋。”
“你才是小混蛋呢……”
一双葇夷插入身上之人的发丝中,想让他有所收敛,谁知他却愈发猛烈起来。
“对,我是小混蛋,那小混蛋的儿子是什么……”
赵紫苑伏在他的胸膛上调皮的用自己的下巴蹭着他,让杨逸之一阵痒。
“等会儿我给你修修。”
“嗯。”
他慵懒的轻哼一声,揽着怀中的温热睡去了。
“才几日不见,你的胡须怎长的这样杂。”
一把剃刀颇为娴熟的在杨逸之的脸上刮着,他也随着低头仰头。
“没人修呗。”
“宫里没给你派去人?”
“我怕。”
“怕什么?”
“怕他们割我的喉。”
正巧行至喉结的手停顿了一下,复又利索的游走着。
“就像刚才这样,让我害怕。”
“我?”
“他们。”
“他们?”
“嗯。
要是你想要我的命,我就给你。”
杨逸之闭上眼,打趣的笑着。
“你多虑了。”
“只有皇族的血才能复兴大业。”
杨逸之说出这话时眸子一闪而过的暗了。
“那只是传说。”
“你也听过?”
“听过。”
赵紫苑将剃刀丢进热水盆,将毛巾浸了冷水在他的脸上擦拭着。
“好了,”
杨逸之取过赵紫苑的手巾,自顾擦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些狂逆之徒,我要把他们都杀光。
这样咱们的鸿儿才能太太平平的坐这个天下。”
这话听的赵紫苑不寒而栗,虽说以前他们都是江湖人士,见惯了杀戮,但也从未主动要害过人。
“逸之,你这样,我害怕。”
“怕什么?”
他将眼前人的葇夷握在手心里,轻轻吻了吻。
“我不想你多增杀戮。”
“这历朝历代的史书,有哪一页哪一本不是用血写成的。
你莫忘了,咱们的鸿儿念儿留的也是皇族的血。
我放过他们,日后我不在了,他们会放过咱们的孩子吗?”
“我不许你这样说。”
赵紫苑抽出手在他的唇边噤声,却又被杨逸之握住葇夷。
“你让我说完。
就算是现在,陛下日渐老迈,有多少人向他进谗言言。
皇爷爷老了,谁知他哪天丹药吃昏了头,要杀了我也说不定。”
“不会的,你休要胡言。”
“胡言?他要的只是一个嫡亲的继承人,不一定是我。
可我没打算让他这么做。”
此刻赵紫苑身上有了些寒意,第一次有了君心莫测的感觉。
她感觉曾经一心哄她高兴的小师弟,那个说要和她归隐田园浪迹天涯的心上人正在渐渐走远。
眼前这个人,不仅是自己的丈夫,更是这个国家未来的主人。
“陛下不会的,鸿儿还是个小孩子。”
“不会?”
杨逸之的眼中有了些恐怖的神色,转瞬又平和了下来。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二人的沉闷,是忍冬。
“殿下夫人,二位小殿下正闹着要找娘亲呢。”
看着两个小家伙恋娘的样子,杨逸之不知不觉想起了自己小时候。
像他们这般大时的记忆已经模糊到极致,有印象的大概从四岁开始,娘亲会在帮工之余带着自己上街认字上山采些草药卖了去补贴家用。
一个地瓜都吃的香香的。
哪像这两个孩子,日日乳母围着还不够,还要拽着自己的娘亲。
娘亲?徐振?杨逸之脑袋一转,怎么把这老家伙给忘了。
自打回来一直忙着,那花舫在并州地界,自己也曾经听到他与韩者谈话,只是正好被赵紫苑缠着没听真切。
他与这事是否有些关联?
“逸之,逸之?”
赵紫苑抱着念儿,唤着他。
“嗯?”
“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冬至的事。”
“冬至节礼自有我与母妃操办,你就不必操心了。”
“好。”
“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的生辰啊。”
“我的生辰?”
杨逸之想了想,自己确是在腊月生的,算来今年也离冬至不远。
“过了冬至,你就二十二了。
往年没有给你庆贺过,今年有了时间,还有鸿儿念儿,咱们一家人好生热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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