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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岳父倒是愿意做人情。”

“那是,毕竟也是自己家的侄女,肥水不流……”

“这位小赵姑娘跟她的郎君感情可好?”

“真真的好,听说要嫁进东宫,已经三日没吃饭了。”

杨逸之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怎么我这宫里就跟会吃人的老虎似的?

“泠婧,你去帮我跟那姑娘传个讯息。

就是请她帮本宫的忙,嫁到东宫来。

本宫自也不会碰她。

等过个一两年,换个身份,就放她出宫去。”

“公子当真是这世间少见的痴情男子呢。”

泠婧又是一副妩媚的样子,惹得杨逸之有些心烦。

“你快别打趣我了,去办吧。”

误会

赵府廊下

杨逸之在廊下踱步,手中捻着一块绿色绸布。

两个孩子在庭院中玩着,欢声笑语好不快活。

他抬头望了一下,复又转身,将这块绸布放入怀中。

“爹爹,爹爹……”

鸿儿咿咿呀呀的叫着,一副求抱的模样。

杨逸之一把将鸿儿抱在怀中,眼神有些涣散。

“你今日精神不大好?”

“无妨。

许久没看你穿绿色了。”

赵紫苑温婉一笑,道:“宫中规矩多,这也是到了府中才松快些。”

“绿色称你,极好。”

梳妆台上,女人家的妆品,首饰整齐的摆放着,杨逸之的手指一点点摩挲着。

原本赵紫苑是不喜欢这些东西,这些年年纪长了些,虽依旧是不爱粉黛,有时也爱带些饰物。

残阳斜洒,稀稀落落映着赵紫苑书桌旁的影子。

“你的眉淡了,我给你画画吧。”

还是那熟悉的螺子黛,杨逸之的目光落在赵紫苑的眉眼间,有些迷茫又有些无助,最终转为了平静。

两个时辰前,东宫

“公子,那位赵姑娘暴毙了。”

“暴毙?”

“是,我到府中时已经在办丧事了。

这是我在赵姑娘房中梳妆台上找到了,当时正挂在桌角。”

赵紫苑对着铜镜甚是满意,一转眼却已看到他手里拿着自己刚刚看的那本书。

“这些市井小报才子佳人的故事你也爱看?”

“无趣时打发些时间罢了。”

“话说这张家公子本是寒门书生,上京赶考期间偶遇大雨,被唐家小姐好心收留……”

赵紫苑伸手要夺,却被杨逸之举的高高的。

“还我。”

“我再看看……才子佳人好生一对,依照往常,这张公子是应该高中状元,迎娶佳人的。

怎奈天不作美,张公子屡屡未中,家中却是日渐贫寒。

唐家小姐不贪富贵,下嫁于他……谁知却被夫君卖入青楼。

这是什么情节?”

“这讲的是负心汉的故事。”

“负心汉?这哪止是负心,简直是没有礼义廉耻啊。”

“后来还有呢……”

“还有?”

“唐家小姐不堪受辱,投井自尽。

因为心中怨气难消,无法转世投胎。

便日日守在家门口,等待夫君。”

“夫君?这样的人还能做夫君?”

“我看这书没什么趣味,还真是得好好管管。”

“自古妾长情,不见君久留。”

杨逸之玩味一笑。

“若是夫离心,卿又当如何?”

房中的空气似是有些凝固,赵紫苑望着杨逸之的眸子,他的眼此刻深不见底,看不出有些什么神色。

“不知道。”

“你会杀了我吗?”

这个[杀]字被杨逸之说的重了些。

“你怎么这么说?”

“无甚,我随便说说罢了。”

杨逸之不知自己该再说些什么,也不知如何面对赵紫苑探寻的眼神,索性背过身去。

天凉了,风吹得杨逸之不禁吸了下鼻子。

赵紫苑取出一件袍子踮起脚来,从身后给他披上,复又绕到身前在他的颈子上系着。

“我不知你为何会如此说。

从前我只是你的妻子,现在还是鸿儿和念儿的娘亲,你们就是我的性命。”

“我同你说笑呢。”

杨逸之的脸由阴转晴,却仍是挂着说不出的神色。

他将赵紫苑的葇夷握在手中哈着气。

“天凉了,若是觉得冷就着人烧个炭盆。

我先回宫去了。”

忍冬立在门口,轻轻唤了句:“夫人”

那水葱般的指头有些冰凉,接过忍冬递来的暖手了才有些回温。

“我总觉得逸之变了,不与我那般贴心了。”

“夫人多心了,殿下可一直是把您放在心尖上的。”

“心尖上……”

赵紫苑低头看着手中暖炉,外边的套子都有些旧了。

这还是那年在集市上他给她选的。

“那时他才真是体己。”

赵紫苑呢喃着。

“夫人,您说什么?”

“没什么……一时走神了。

我那堂妹如何了?”

“正要跟您禀报,赵小姐已经假死换了身份,现如今正准备跟姑爷拜堂成亲呢。”

“好,甚好,有情人终成眷属总是好的……”

康王府

“母妃这里的茶汤甚好,比儿子宫中好。”

“你宫里的人啊,就知道顺着你的口味,不顾及顺时养身。”

“母妃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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