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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杨逸之这样,赵紫苑简直比自己伤了还难受。
他把杨逸之的头埋在便己的怀中。
“当真没事,我没事,孩儿也没事。”
“破案了。”
宋沅在门口敲了敲门。
“沅妹你?”
赵紫苑看着她手上举着的杨逸之的钱袋有些不解,“难道是这钱袋有古怪?”
宋沅点了点头。
赵紫苑接过钱袋想要仔细查看一番,杨逸之伸手就要夺。
“杨大哥,单拿着这钱袋无事。”
赵紫苑查看了一番,却也没什么奇怪,只是有些奇怪的粉末。
“杨大哥,今日你是不是吃我给你的心症药了。”
“吃了一颗。”
“那便是了。”
“你今日胸口又痛了?”
“我……”
看着他俩这事还在互相关心打情骂俏的样子,宋沅实在是有些肉麻,赶紧干咳了一声。
“沅妹,你先说吧。”
“这钱袋沾的粉末是一种北渝植物的花粉,单独也是无毒无害的。
偏巧跟我给杨大哥研制的心症药中的一位草药相冲,二者相合就会……”
“就会使人发狂?”
一旁始终闷着的忍冬开了呛。
“正是。”
“怪不得……”
忍冬想起进房看到的那一幕,脸上不住的泛了红。
“我就说,我不能这么禽兽不如吧。”
杨逸之伸头想要分辩几句,却又扯得伤口一痛。
“沅妹,那这药可对人的身子还有什么别的伤害?”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毒药,就是□□罢了。
他流了这么多血,该静下来的也都静了。
没什么后遗症。”
“那便好了。”
待到宋沅和管家都离去后,忍冬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一个头重重磕在地上。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还请殿下恕罪。”
“诶?”
杨逸之摸了摸自己的头反应了过来,“你是说你砸我头的事。”
“奴婢该死。”
“嗯……?”
杨逸之看了看赵紫苑的眼色,心中有了分寸。
“没事,你也是救驾有功,我还打算赏你呢。”
忍冬听到这个“赏”
字,心中会错了意,心中尽是宫中那些以赏字为名的刑罚,头磕的更是重了。
“你别……”
杨逸之想要下床去扶她,却又不便。
还是赵紫苑抢先将她扶了起来。
“逸之不赏,我也要赏你,我不赏你,他也要赏你。”
赵紫苑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可奴婢终归是伤了殿下的千金贵体。”
“但你也保护了这位殿下啊。”
杨逸之学着赵紫苑的样子指了指她的肚子。
忍冬确认自己不会被砍头甚至满门抄斩,这才破涕为笑。
“去吧,今天也吓着你了。”
赵紫苑这样嘱咐着。
“就是别跟我母妃说是你砸的啊。”
“是,是,奴婢知道了。”
待到忍冬退了出去,赵紫苑这才开始有了性子。
她穿过房侧的小门进了书房,关上门不声不响。
杨逸之起先还靠在榻上等着,约摸一盏茶的时间,书房都没有声音。
杨逸之蹑手蹑脚的走到书房门口,伸手刚要推门,便被赵紫苑呵住了。
“紫苑,你也听到了,我不是有心那般对你的,实在是……是我莽撞了。”
门中还是未见声响。
“我错了,你若是心中有气,打我骂我便是了。
莫要这样不理我。”
“进来吧。”
杨逸之进了书房,发现赵紫苑还是背对着他,便从她身后拦腰揽着,下巴撒娇似的蹭着她的颈窝。
“你听不听我的话?”
赵紫苑的话冷冷的,像冰似的。
“自然,我什么都依着你。”
“此前你心症痛了多久了?”
“就……就今日。”
赵紫苑陡然转身,看的杨逸之一阵心虚。
“有几日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来的那天许是累着了,就有些痛。
那日淋了点雨,夜里就痛的厉害。”
“痛得厉害你不同我讲。”
赵紫苑的目光变得凌厉了些。
她从没这样过,在南境赶他走时也没有。
“我怕你担心。”
“你怕我担心便不同我讲。
痛的站不住了让我看到了,便不担心了?”
杨逸之一时语塞,他知道自己理亏,也说不过赵紫苑。
更想到,自己曾答应过,不隐瞒的。
赵紫苑复又转过身去,轻轻吸了吸鼻子。
“你知道吗,刚才看你痛苦的样子,我想起了在并州那天下着雨,我抱着你的样子。
那种恐惧感一下子就占据了我的心头。”
杨逸之怕痛,却又不怕痛,他就怕看见赵紫苑难过。
赵紫苑难过时,他就束手无策。
她也拿他没办法,他骨子里就是个自己隐忍的性子,痛了也是自己隐忍下来。
赵紫苑知道杨逸之是怕她担心,也正是因为,她才生气。
她气杨逸之为什么不愿意让她一起分担,也气自己不能和他一块儿分担。
赵紫苑心头一动气,小腹抽痛了一下,让她捂着肚子向前挪了一小步。
杨逸之慌了神,他抱起赵紫苑放到榻上,自己则坐在榻边脚板上,握着她的手,放在额头前。
“我让你难受了是不是。”
赵紫苑伸出一只手,像是安慰孩子一般,抚摸着杨逸之的头发。
“你知道还总是气我。”
“我总让你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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