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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紫苑让人搬了藤椅放在门口,盖着毯子,虚掩着门,小睡了一会儿。
半睡半醒间,她梦到自己跟杨逸之就像平常的小夫妻一般,没有江湖也没有朝政。
杨逸之因为太宠女儿惯着不让孩子抄书练武,还被赵紫苑嗔怪了一通。
她惬意的梦被一阵脚步声惊醒了。
杨逸之在廊上把鱼篓扔给管家,自顾甩了甩身上的水。
赵紫苑朦胧醒来,将毯子撇在一旁,站在门口看到正疾步走着拐过弯来的杨逸之,有了些愠色。
杨逸之一下子停了下来,定在离她十余步的地方。
“你先进屋去,我身上都是凉气,别过给你了。”
“你还知道凉气,要是受了风寒,心症又犯了怎么办?”
“没事,我都好久不痛了。”
“你啊,我拿你没办法。
你快去洗洗,把湿衣服换了吧。”
赵紫苑又祝忍冬将姜汤端了去,才回房。
杨逸之将头发洗净后,将身子没入浴桶的热水中,长出了一口气。
身上的寒气也渐渐驱散,放松了下来。
一双纤细而有些冰凉的手将桶沿搭着的手巾浸在水中,向他的肩头带着水。
“一会儿我就洗好了,这里都是水,免得你滑倒。”
虽是这么说,杨逸之却是惬意而舒心的展了展肩膀,侧脸蹭着赵紫苑的手臂。
“我想同你多呆一会儿。”
这轻吐出来的几个字有些重的落在了杨逸之的心里。
印象中赵紫苑很少这样,甚至说是为此如此。
在杨逸之的记忆中,她似乎清清冷冷、不苟言笑的,众人对她也多有尊崇。
这样依恋温情的话自己也是第一次听到。
“等我回来,就日日陪着你。
陪你抚琴弄墨,出游打猎。”
赵紫苑噗嗤一下,向他的额上一点,“这都是你喜欢做的事吧。”
“那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
赵紫苑从背后揽住他的脖子,俯身将下巴窝在他的肩头,在他的耳边温热的吐着气。
“好,你说的,都依我。”
水汽让空气有些湿热,也让赵紫苑有些干呕。
她在厅堂好一阵顺气才缓和过来。
闻到一旁的安胎药味儿,又是一阵恶心。
“要不然别喝了,这味道我闻着都难受。”
赵紫苑看着头发匆匆擦着还在滴水的杨逸之好生无奈,北边没有自己在身边,也没有慈儿,没有宫娥,还不知他要怎么邋遢生活呢。
接过忍冬递来的手巾,赵紫苑有些踮着脚给杨逸之擦着头发。
“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杨逸之“哦”
了一声,坐在一旁,安静的等着。
“好了,虽是天热,也要把身子都擦干了才好。
免得风寒。”
“嗯。”
杨逸之闷闷的答应了一声,不再回话了。
“你怎了?”
赵紫苑还是饮下了那碗汤药,尽量装作不苦的样子。
“那药太苦了,我不想你喝。”
“没有那么苦。”
“当真?”
“当真……”
话还没讲完,赵紫苑就被衔住唇,一条小舌撬开了她的贝齿,迫切的想和她一同嬉戏。
想到旁边还有下人们看着,赵紫苑的脸顿时潮红了起来,一双粉拳捶着杨逸之的胸口,想把他推开。
谁知杨逸之越发起了兴致,将赵紫苑越拥越紧。
接下来听到的都是杨逸之撞在门上的哀嚎声。
“怎么还用上内力了?我就想尝尝这药苦不苦。”
杨逸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有些吃痛还有些意犹未尽。
“登徒子。”
赵紫苑啐了一口,红着脖颈转身进了内室,将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看到一旁憋笑的忍冬杨逸之这也才有些不好意思。
赵紫苑在屋内羞的很,恨不得将杨逸之从这院子里踹出去。
听着敲门声更是羞了。
杨逸之见敲门无果,从廊上窗边翻身进了屋。
赵紫苑见他这样就像开门出去,被杨逸之一把揽入怀中。
拥着她在怀中挣着。
“我错了,以后不这样了。”
“你还知道……羞死了。
你可真是个登徒子。”
“跟自己的王妃、妻子亲昵怎么能叫登徒子呢?”
“你刚才还说知道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以后我背着人。”
“这还差不多。”
雨下的愈发大了,杨逸之关紧窗子,拉着赵紫苑在榻上小憩。
他给赵紫苑盖上被子,自己则躺在里面,从背后拥着她。
“下雨的时节,最舒服小睡了。”
“北边也快到雨季了,你要记得加衣服。”
“知道了。”
“要记得给我写信,每三日便要写一封。”
“好。”
“一路上不许拈花惹草,要是让我再有女子谈事情跟你谈到榻上去……”
杨逸之背后一阵发凉,想到那次和泠婧被误会,还是心有余悸。
“不会,我哪敢。
有你,我已经很满足了。”
“睡吧。”
赵紫苑本来已经迷迷糊糊的要睡深了,却感觉一只手在自己的寝衣里摸索。
“逸之,别闹。”
赵紫苑把这只手从怀里打落,这只手却又从别的地方登陆。
再听着这平稳的呼吸,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赵紫苑暗啐一口,睡着了还不忘下流。
想着不理他就睡了,谁知他身子还越贴越紧,再加上手上的动作,让赵紫苑也是一阵呼吸急促。
挣也挣不开,赵紫苑只好翻身缚住杨逸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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