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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痛起来都这么可怕?”

“你别哭。”

杨逸之起身抹着她脸上的眼泪,“这不是已经痛过去了么,没事了。”

“你每次都是这样痛的吗?”

“啊……也没有,你也知道……”

杨逸之也不知怎样说才能止住赵紫苑的泪水,手只能举着空放着。

“你平时都不哭的,这样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你别,我……”

只见赵紫苑埋在杨逸之的肩头更加梨花带雨了。

罪名

“可恶,还当真让师伯把解药取了去。”

只见李铭之一掌将石台击的粉碎,却犹嫌不够。

“爷,也不知道赵掌门使了什么招,那人真就听了。

小的们也是……”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李公子若是想,在下倒有一个法子。”

只见屏风后有一个羸弱男子的身影,佝偻着连起身都要费些力气。

待那男子说完后,李铭之的面色大惊、愤怒、失色,多次转变。

“如此这般,师妹的名声岂不是有损?”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爷要想抱得美人归,不用非常之法怎么可以。”

“可这样师妹岂非……”

“待日后赵姑娘回心转意了,爷好好陪伴,她自然会宽心的。”

赵紫苑总想早到并州,一是可以踏实安顿些时日,二是与赵清云相约。

她总想着,到了并州,师父就回来了,杨逸之得了解药也不会再痛了。

有着这念想,也是无心游玩赏景。

杨逸之这份心思就轻了些,成与不成未可知,不如借此机会跟赵紫苑好好游玩相处一番。

“不远就是下邽了,不如我们歇歇吧。”

“又歇?照你这般,何时才能到的了并州?”

“此处也是咱们气、剑二宗的发源地之一,到了此处不停歇一番,岂不是不尊师长?”

杨逸之如此这般,让赵紫苑也是头痛无法,耐不住他总是喊累讨饶,总还是停了下来。

由杨逸之领着,二人到了一座僻静的宅院。

此座院落闹中取静,虽然不大,但是还算雅致。

杨逸之笑称这是自己准备用来养老的私产。

“爷,有客人来了。”

“客人?”

杨逸之看了看老管家,有些不解。

此处本是私宅,又如何来的客人。

“是位年轻姑娘。”

听到“年轻姑娘”

四个字,杨逸之感到不妙,一回头果然迎来赵紫苑眼里的寒光。

“你还不赶紧去看看,莫让人家姑娘等急了。”

“什么年轻的姑娘家,我当真不知道。

不如,你与我同去看看吧。”

“你自己去罢,万一是哪里欠下的风流债,我在就不好了。”

丢下这句话,赵紫苑便随着侍人回房去了,只留下杨逸之与老管家面面相觑。

“爷,夫人这脾气,怕是不太好啊。”

“还不是你,当着她的面提什么年轻姑娘。”

正厅

“泠婧,你怎么来了?”

夜里,赵紫苑依偎在杨逸之的怀里,用指尖在杨逸之的胸口画着圈,让他一阵痒痒。

杨逸之抓住这只葇荑将她往怀里又紧了紧。

赵紫苑听着这律动的心跳,感受着打在额间的呼吸,撒娇似的蹭了蹭头。

“你近日似有些不同。”

“不同。

有何不同?”

“你这些日子……夜里……都没去寻我了。”

杨逸之感觉有一只玉手在解自己的衣带,尴尬的轻咳两声,闪身到桌边斟了一杯酒,举杯正要饮下,被赵紫苑夺了杯。

杨逸之不敢直视赵紫苑有疑惑又有些气愤,还带着一抹桃色的眼睛。

取了另一只杯子,又欲饮下。

“你今日就是想饮酒吗?”

赵紫苑将手中的酒倒入口中,一个转身,坐在了杨逸之的大腿上,侧身揽住杨逸之的脊背,一双玉唇将那琼浆送入了杨逸之的口中。

唇齿间弥漫着酒香的空气,那双游走的手又让杨逸之腰间一阵紧实。

杨逸之捉住那双玉手,喘着沉重的粗气。

“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还是你厌烦了,不愿意碰我?”

赵紫苑灼灼的目光仿佛要把杨逸之整个人看穿了,

“我不想用自己可能只剩下几十天的命来赌你的未来。

如果我……”

这话还没说完,杨逸之就感到唇边一阵火辣,一丝腥甜在口中蔓延。

“咬痛你了?”

“没有。”

赵紫苑用自己的衣角擦去杨逸之嘴边的血迹,一阵懊悔心痛。

“你不会死的,你说过,要一直陪我过生辰的。

难道要食言吗?”

“我还想陪你过三十四十五十,一直到一百岁的生辰。

可现在我的命可能连一百天都不到了。

若是要你日后都因为我烦恼,这样我会不安心的。”

“你不许再胡说了。”

赵紫苑将杨逸之压在榻上,恨不得堵住他的嘴。

春宵帐暖,一室旖旎。

只见赵紫苑脸上潮红还未褪去,伏在杨逸之的胸口急促的呼吸着。

又饮了一杯酒,整个人便瘫软失去了力气。

杨逸之将她紧紧拥着,满是贪恋。

“紫苑,对不起,但是我希望你以后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

你会清清白白的,还做你的剑宗大师姐。

像从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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