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册封礼后,置了属官,杨逸之成日就是读书习武学习政事。
这对他这个性子来说,实在是煎熬。
但是宫中规矩多,也不得总出去。
实在无聊,只能在东宫中抚琴为乐。
一日他正在给宫女作画,想着这段时间定要好好练习,等赵紫苑回来便的画的好了。
宫人通传,吕瑶求见。
“太孙殿下画的好啊,要是陛下知道殿下整日给宫女作画为乐,不知要气成什么样呢。”
吕瑶调笑着,仿佛跟杨逸之已经结识多年的样子。
“吕瑶你少阴阳怪气的,有话就说,没话想干什么干什么去。”
“你这人真是,不识好人心。”
吕瑶看看杨逸之做的画,倒也有几分意味。
“我这是来向你道别的。
我要回南国去了。”
“你要走了?”
“怎么?舍不得?那我不如……”
看着杨逸之嫌弃的神情,吕瑶不以为忤,“就没有什么让我带去南境的?听说赵姐姐许久没来信了呢。”
杨逸之一顿,三个多月过去了,赵紫苑从未给自己写过信,自己写的信也没有回音。
虽然边境甚远,但是快马七日也到了。
当初自己去边境时,一个月也总能收到赵紫苑两封信。
杨逸之去问了剑宗的人,他们也总是支支吾吾。
至于京城气宗的人,多是李铭之的人,自己也动用不了。
去找了赵大人,赵大人总是万般拘束,自己总不能要看家书吧。
想到这里杨逸之苦笑一下,将案几上一幅卷轴画递给吕瑶。
“若是见到她,帮我把这画给她吧。”
赵紫苑接过来人的信,依旧是没有打开,直接放进了柜子的暗格中。
这是第几封了?赵紫苑不愿意细想,更不敢打开。
怕自己一读那信上言语,便要心软,那这三个多月来的坚持也白费了。
赵紫苑只有尽量不让自己闲下来,一天中大半时间都在经营剑宗在南边境的产业。
闲下来时,就寄情诗书。
但是写着字,耳边就响起“你在这么写下去,怕是京城第一的吴公子都要矮你一头了。”
作画时想着杨逸之给自己做的画,读书时想起杨逸之拿着书偷瞄自己的场景。
又忍了半月,心绪似也平静了。
却又接到吕瑶带来的画。
那画上正是分别那日,自己抚摸着杨逸之脸的场景。
“你当真是个冤家。”
第十九章筹划
杨逸之在校场练习射箭,先是在百步之外连中五箭。
又蒙眼射中放出的三只鸽子,看的柳胤拍手叫好。
“柳将军来了。”
杨逸之摘下蒙眼布,将其与弓箭一齐递给太监。
同时伸手扶了柳胤的礼,引他到旁边饮茶。
“臣不敢与殿下同坐。”
“柳将军有什么不可坐的,听母妃讲,父王在时,就同将军同坐谈论兵法。
怎么,将军觉得逸之年少,不可以与将军同坐?”
杨逸之半打趣的看着柳胤,柳胤听此言赶忙谢礼就座。
柳胤少年从军,拜将殿前。
这些年更是同一子一女,保护北国的南边境。
南国曾有“有柳氏一日,不得进北国一步”
的传言。
可见其威名。
先太子在时,曾与柳胤引为知己。
也正是因为其支持,才能稳坐东宫。
无人敢动。
唉,杨逸之叹了一口气。
“殿下为何叹气。”
“逸之曾到南边境,看仍有诸多百姓疾苦。
外有南国骚扰,内有盗贼为患。”
柳胤对此感同身受。
南北二国边境大半以江为界,不仅有强盗为患,还有水贼打劫。
边境兵力本就紧张,很多时候无暇顾及这些盗匪。
又恐分兵去剿,给了南国可乘之机。
百姓对此也颇有微词。
“殿下说的有理,只是臣也是有心无力。”
“本宫倒是有一计,不知将军愿听否?”
柳胤眼前一亮,不知杨逸之此计为何。
“殿下请讲。”
“招安水匪,为我所用。”
“这……臣并非没有想过,只是以前也有招安,终未成功。
况且水贼难驯。”
杨逸之一下,抿了一口茶水,示意柳胤也喝茶,“只要将军想,逸之便送将军个见面礼。”
杨逸之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箭,上刻一个“冯”
字。
“冯骏令牌?”
边境水贼多股,以冯骏一支人数最多,势力最强。
若是能得冯骏,收服其他水贼不过是顺水推舟。
“正是。
本宫听闻,令郎离中郎将还差一功,这便送给将军吧。”
柳胤看着眼前酷似杨煜的少年,思绪仿佛又回到二十多年前。
那时柳胤不过是一名小小校尉,得了杨煜赏识,才有机会步步高升。
杨煜文治武功,同柳胤私下更是兄弟相称。
他的儿子,柳胤自然是会辅佐的,只是杨煜当年书生气重,城府不深。
眼前这少年,倒是让他有些看不清了。
“这,若是冯骏不从,或者有异心……”
“同他讲,是九公子的人,他便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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