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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只有你我二人,况且若是师姐不愿,百步之内,何人能近身。”
杨逸之这时倒是放开了,不似在门中那般拘谨。
赵紫苑经杨逸之这般调笑,心里又怪又嗔,便借着授剑之故,想给杨逸之点苦头吃。
谁知,杨逸之一反在门中羸弱,进步极快,如过目不忘。
赵紫苑感到,不知何时开始,自己竟有些看不透他了。
剑毕,杨逸之脚下一点,飞身到赵紫苑身前。
“师姐,如何?”
“甚好,今后谁若是再敢说师弟不擅武学,我都不认了。”
赵紫苑面露薄怒。
“美人薄怒,甚是动人……”
话还没说完,杨逸之胸口一通,右手捂住胸口,左手持剑稳住身形,面色极度痛苦。
赵紫苑扶住他,看着他的眼神逐渐迷离、涣散。
“师弟,师弟,逸之……”
声音在杨逸之的耳中愈□□缈。
“你常饮此汤药,难免伤身,还要慢慢恢复才是。”
“你这小子,若是日后敢为非作歹,我定是不放过你的。”
“逸儿,娘亲不望你显贵,只愿你安逸一生,逍遥自在。”
娘亲……
杨逸之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向前倒去。
第九章相处
意识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杨逸之感觉像是走了一遭鬼门关。
心境似也改变了。
以往自己多有退避,却也不见少受苦楚。
若是这样,为何,不能做那个能做主的人呢。
这想法,在杨逸之似醒非醒之时,强烈的撞击着他的心脏。
想醒过来,却睁不开眼睛。
此时,杨逸之感到一股暖流入体,真气在经络各处游走,最后到达心脉。
身体慢慢有了力量。
这内功杨逸之再熟悉不过了,五年前,也是这股力量将自己唤醒。
“唔……”
杨逸之发出闷声,张开眼睛后看到赵紫苑,脸上带着疑惑。
“多谢师姐。”
杨逸之扯出一个笑容。
经过此番,赵紫苑感到杨逸之内力深厚,甚至不亚于自己。
怎得平时总是显得孱弱,甚至自己从未感到他身怀什么武功。
气宗弟子,虽有修文、尚武之分,但是人人皆修武课,身怀武功最平常不过。
为何杨逸之要隐瞒自己一身内力。
若是他的内力为众人所知,加之文学,那气宗未来掌门是谁,也未可知。
“师姐。”
杨逸之用手在赵紫苑的眼前晃晃。
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想必师姐已然知道了我的秘密。”
杨逸之面容一换,竟有些恐怖。
赵紫苑对他突然的转变有些惊讶。
“那你要如何?”
“师姐若不趁现在动手,日后便要站在我这边了。”
杨逸之玩味一笑,牵过赵紫苑的葇夷,放在自己的心口之上。
赵紫苑则为这突然的接触脸有些羞红。
她想收回自己被捉住的手,却被杨逸之抓的更紧了。
赵紫苑抬头,迎来的是他灼灼的目光。
自己虽为官家之女,但是儿时已入剑宗,为江湖人。
没那么小姐忸怩,但是总还有少女情绪。
从小到大,除了师父和门中几位师兄,再相熟的男子,便是气宗的师兄们了。
当然,她对他们会有兄妹之谊,或有敬重之心,除此之外,男女之情,是万万没有的。
此刻,第一次被男子捉住手,还被放在他的心口之上。
愈向愈是有些羞了。
“你这家伙,没想到长大倒越发坏了。”
见赵紫苑已经红到耳根的脸,杨逸之放开了她的手。
“师姐今日放过了我,日后可就没机会了。”
他的话,语气平静,眼睛里却是有着苍凉和悲伤,他这个年纪本不该有的眼神。
休息了几日,赵紫苑又唤杨逸之练剑,虽然想到那日的事,还是会脸上一阵潮红。
但是她告诉自己,师命不可违,自己是在办公事。
清早,二人便在府中一座偏院见面。
见杨逸之到来指向桌上一个长条木盒。
杨逸之打开,只见内有长剑一柄,以白布覆之。
解开外层包裹,长剑无刃,却泛着幽蓝之光。
“无刃之剑?莫不是?”
“正是。”
此剑名镝,那是剑宗两大宝剑之一。
剑宗初创时,首代掌门将自己的剑一分为二,一曰鸣,二曰镝,赐与二徒。
后来剑宗内部有了分歧,持镝剑一系自成一派,成了现在的气宗。
气宗也并非不擅用剑,只是以内功、章法更为先,多年过去了,镝剑也被封入庙堂,未曾现身。
“师弟,接招。”
赵紫苑从身后抽出一剑,凌厉出招。
剑气逼至杨逸之的眉心,杨逸之提镝剑挑开,与赵紫苑的剑缠打在一起。
鸣剑锋利,削铁如泥,镝剑虽不会被损伤,但也招架不得,不能反击。
数十招过去,杨逸之便落了下风。
其实论剑术,世间能与赵紫苑匹敌的甚少,能过这几十招她已经很是满意。
况且,现在剑术虽有招式,内力却是靠杨逸之自身的气宗催动,有形无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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